第10章 男兒要自強，手中要有槍
正如托馬斯說的那樣：「亞馬遜平原的土壤層很薄，只有不到十英寸，下面就是酸性的粘土。現在這片土地，上面的土壤雨水沖刷了個乾淨。這樣的土能種什麼樣的草，我們不知道，必須要請專家來看看。還有這樣的地面是沒辦法留住水的，雖然我們有幾個水塘，但旱季加起來長達半年以上。失去叢林的保護，這些水塘很快就會被蒸發乾。所以我們還需要進行適當的灌溉。這也需要專業人員來處理。」
李晟之前還以為亞馬遜平原是熱帶雨林，應該是每天都下雨的。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托馬斯告訴他：「我們這裡的雨季是12月到4月。雨水大部分時間會集中在這幾個月，這幾個月里，可能每天都會下雨。有時候大雨甚至會連續幾天甚至十幾天，然後晴幾天。但是旱季的時候，也就是5月到11月，這段時間，也可能會下雨，但主要是雨林蒸發的水汽形成的對流雨，雨水相對來說很少。特別是11到12月期間，因為高壓氣團影響，幾乎不會下雨。而我們的林場的南部幾乎沒有了樹木，所以那裡在旱季是非常乾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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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偶爾也會發表幾句意見，而巴布爾只要不是跟他說話，他就基本不吭聲。
李晟算是更深一步了解自己的這片土地，不管幹旱還是洪水，他也有辦法對付。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先將這三個人留下。
他之前也做過老闆，雖然不是很成功，但也知道要想留住員工就必須要讓他們覺得企業有前途，還有就是待遇要好。他舉著杯說：「夥計們，我宣布一個決定。以後這片土地就是我們的寂靜牧場了。」
「寂靜牧場？」安東尼笑著悶了一大口啤酒，說。「很貼切的名字。這裡確實很安靜。」
起名，當然是老闆的權利，所以農場叫什麼對於巴布爾他們都無所謂。
李晟笑著說：「當然，今天是寂靜牧場成立的好日子，為了慶祝一下，我決定你們三人的年薪由現在的十八萬雷亞爾提高到二十五萬雷亞爾。當然，你們也會比現在辛苦很多。不過我也不會吝嗇，每天工作時間九小時，每周工作五天，加班按照兩倍薪水計算。」
加薪永遠是提高員工士氣的最好辦法。聽到這個決定後，安東尼和托馬斯都舉杯慶賀，而巴布爾都為之動容。這一夜他們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巴布爾保持著清醒。
當李晟搖著沉重的腦袋起床，發現巴布爾已經在對著一個自製的沙袋連拳擊。他笑了一下，說：「嘿，巴布爾，早安！」
「早安，李！」巴布爾扶著沙包停下。「還好嗎？」
他看到李晟皺著眉，知道他是宿醉引起的頭疼。
其實李晟的酒量並不好，昨晚和巴布爾三個喝酒過量了，所以他少有的和其他人說那麼多話。
不過那些事情不做不行。巴布爾他們三個人，他是必須要留下的。不然他在這裡可能會有很大的麻煩。
當然也有因擁有了一大片土地興奮的緣故，他才會表現的和以往不同。
昨晚一起喝了酒，李晟也有和他們的關係拉近了不少的感覺。他笑著說：「就是有點頭疼。對了，巴布爾。一會教我打槍好嗎？」
在叢林裡生活，不會射擊是非常危險的。
這片地區人煙稀少，而巴西又是槍枝泛濫的國家，加上這裡的野生動物不少，能襲擊人的陸地猛獸，美洲豹就很危險。不過，最危險的還是人，昨晚托馬斯也警告過他，在亞馬遜平原，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死於非命。
據說巴西亞馬遜平原里平均每天有兩人死於土地糾紛，而這種情況最嚴重的正是帕拉州。在這裡是全巴西偷獵和非法伐木最最嚴重的地方，暴力經常會出現。手上有槍，他自己也會拒絕的有安全感一些。
巴布爾聽到他的要求，沒有拒絕：「現在？」
「不，我是說，吃過早飯之後。」李晟搖搖頭，說。「我想，大概兩個小時之後。」
巴布爾說：「當然沒問題。」
李晟去做早飯，又聽到身後砰砰的聲音，那是巴布爾又在打拳了。
早飯很簡單，塗了黃油的麵包，還有一種叫鱷梨的果汁。這東西李晟吃不慣，但是沒有食材，他也沒有辦法。
李晟和巴布爾去學打槍。托馬斯問他和安東尼要什麼需要做的。李晟現在還沒想好要怎麼做，便讓他們先按照以往干一些事。
在叢林裡，人們更喜歡穿牛仔褲，上身也喜歡穿上厚厚的長袖衣服。雖然比較熱，但耐穿而且防蚊。其他衣物穿行在叢林中，很容易就會被灌木刮破。不過這會他們並不需要進入叢林。巴布爾帶著他來到生活區不遠的一個平地，這片平地並沒有什麼標示，只是幾百米遠的地方有幾個圓靶。
「這裡是我們練槍的地方。」巴布爾並沒有說這個靶場是他們之前十來個人豎起來的。
在林場不再砍伐林木之後，大部分的工人都被辭退了，只留下他們三人和其他十來個人留守，沒有多少工作需要做確實很輕鬆，但也會無聊，所以他們偶爾也會進行射擊。於是他們便整出了這樣一個靶場來。不過之前是十幾二十人在用，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李晟看到的靶場相當簡陋，那些圓靶像是箭靶，而不是胸靶，只是靶的大小比胸靶要小一些。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這些，他只需要學會射擊就好。
在亞馬遜，男人要自強，手中要有槍。
李晟背上挎著M16，腰間別著兩把手槍。用槍，想要射的精準，就必須要要熟悉每一把槍的彈道。所以很多人都會習慣用某一把槍。所以他將他所有的槍都帶了過來。
巴布爾也帶著一把步槍，是木托的。他在距離靶一百米的地方站定，對李晟說：「李，我們先練習步槍，這裡大概是一百米左右。」
李晟沒有異議，將背上的M16握在手上。巴布爾看到他的握槍姿勢，糾正說：「如果你是用槍高手，只要方便，怎麼握槍都可以。但作為初學者，你最好用標準的方法。」進入教練模式，巴布爾的話多了很多。
「雙腳一前一後，略比肩寬。身體稍稍前傾。左手托住這裡，右手握住扳機這裡。」巴布爾動手將李晟的手放在槍的正確位置上。「右肩頂住槍托。」
李晟按照他的說法將槍平舉著對準遠處的靶。
巴布爾卻拿過他的槍，將槍身上幾個部件告訴他：「這把槍有瞄準具，一般來說，裡面的十字中心對準目標就可以，但子彈在飛行的過程中會有偏差。這需要你自己感覺。這個地方，你看。這樣掰下，彈夾就會鬆脫……」他將如何換彈夾，如何開保險等等都說了一遍。
他看了一下槍，又說：「這槍是經過改造，只能進行點射模式，每次點射都可以發射三發子彈。這對於作戰是適用的，但對於打獵不是很好。如果你覺得需要，我可以幫你改動一下。可以點射可以改成一發子彈。也就是說將這支槍改成半自動。當然三發點射也可以保留。也可以增加全自動。」
「你還會改進槍枝？」
「不是改進。我有那樣的零件。」巴布爾淡淡地說。「好吧，怎麼射擊你都會了。現在先打幾槍。」
李晟按照剛才巴布爾教的姿勢持槍，瞄準了前面的槍靶，手指扣下扳機。他只覺得強身一震，「噠噠噠」三發子彈都打了出去。不過他看到子彈並沒有擊中槍靶。心裡相當失望。
只是他沒發現巴布爾看到他射擊後，瞳孔縮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