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火網？天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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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半空中瘋狂地掙扎，翅膀振動，六條腿亂蹬，甲殼在聖火的照射下開始發紅、發黑、開裂。
呼。
眨眼間，那蟑螂被聖火點燃。
只是片刻，便被燒得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只有樂無憂急促的喘息聲，和欺如霜砰砰的心跳。
「那————那是什麼東西————」
樂無憂的聲音在發抖，她從沙發上爬起來，縮到角落裡，眼睛死死盯著踢腳線那條縫隙。
「蟑螂？那是蟑螂？為什麼會有蟑螂？外面零下六十度！它們不是應該早就凍死了嗎！」
欺如霜靠在葉言懷裡，胸口起伏不定。
但她比樂無憂鎮定得多。
只能說不愧是老師。
「不是普通蟑螂。」
她看著那條縫隙，眼神凝重。
「個頭、飛行能力、抗寒性————都超出了正常範圍。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葉言。
「有兩種可能，有人在用序列能力控制它們，製造它們。」
說到這，欺如霜猶豫了。
因為，要是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麼他們人類的生存將會更難！
「第二」
葉言說出了欺如霜所想。
「不只是人類和雪狼，所有生物都在變異。」
「變異————」樂無憂的臉更白了，「那豈不是以後還會有變異蚊子、變異老鼠、變異」」
「別說了。」葉言打斷她，語氣平淡。
他把欺如霜扶到沙發上坐好，蹲下身，往縫隙里看了一眼。
裡面很安靜。
但那股淡淡的腐臭味，從黑暗的管道深處隱約飄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沒事了。」
「沒事了？」
樂無憂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剛才那麼大一隻蟑螂！會飛的！咬人怎麼辦！萬一晚上睡覺的時候爬進我嘴裡」」
「你睡覺不閉嘴？」
「葉言！」
葉言沒有理會她的炸毛，轉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張卷好的圖紙。
淡黃色的羊皮紙，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他在茶几上展開，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輪廓是一個圓盤狀的物體，像是某種嵌入牆壁的裝置。
樂無憂湊過來，顧不上害怕了，皺著眉看了半天：「這是什麼？」
「火眼。」
葉言的手指在圖紙上點了點。
「貼在牆上。覆蓋十米範圍。自動檢測微小生命體，火焰脈衝擊殺。對蟑螂、蚊子、
老鼠之類的東西，有效。」
樂無憂瞪大了眼睛。
「自動？檢測？擊殺？不用人管？」
「不用。」
「貼在牆上就行？」
「貼在牆上就行。」
樂無憂倒吸一口氣，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看到好東西的興奮光芒。
「這也太—
「」
「好東西吧？」葉言嘴角微微上揚。
「好！」樂無憂猛點頭，「這要是賣出去，絕對好賣！你看看群里，肯定到處都是哭爹喊娘的，誰家沒幾隻蟑螂啊！」
她一把抓起手機，翻開小區群。
果然。
群里已經炸了。
【草草草草草！我家也有蟑螂！好大一隻！比門縫還大！】
【咬人了！我媽被咬了！傷口發黑！怎麼辦！】
【3棟也是！整棟樓都有了！這玩意兒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什麼會有蟑螂啊！外面不是零下六十度嗎！它們是開了掛嗎！】
【救命啊！我家天花板上爬了三隻！我不敢睡覺了！】
消息瘋狂刷屏，每一條都帶著極致的恐慌。
那些變異蟑螂的速度和攻擊性遠超普通人的應對能力。
你可以一拖鞋拍死一隻普通蟑螂。
但這種巴掌大的東西，拍不拍得死是一回事，它會不會反過來咬你一口是另一回事。
更可怕的是，數量。
一隻兩隻還能對付，但當它們從每一個縫隙里湧出來時，普通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怎麼辦？有沒有什麼殺蟲劑管用的？】
【我試了！普通殺蟲劑噴上去它跟洗了個澡似的！】
【火燒！我用打火機燒死了兩隻！但太慢了，燒完一隻又來三隻！】
【救命啊救命啊！】
樂無憂看著這些消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言，你看到了吧？群里全在求救。這個時候推出火眼，絕對「，「我知道。」
葉言拿起手機，點開小區群，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
【葉言：我能解決蟑螂問題。】
群里安靜了片刻。
然後炸得更厲害了。
【什麼？！葉大人您有辦法？！】
【快說快說什麼辦法！】
【多少錢？您直接說多少錢！】
【只要能把這鬼東西滅了，多少錢我都給！】
葉言嘴角微揚，不緊不慢地打下一行字：
【火眼。貼在牆上即可，覆蓋十米範圍，自動檢測蟑螂類微小生命體，火焰脈衝擊殺。】
【價格：10顆火石一個。】
群里再次安靜。
不是猶豫的安靜，是不敢相信的安靜。
【十顆火石？就十顆火石？】
【真的假的？貼上去就不用管了？自動擊殺？】
【葉大人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對了，我記得之前買過著火眼，時不時可以取暖來著？】
葉言：「沒錯。」
【我要！我要！我馬上轉錢！8棟302，能不能先來裝？我家天花板上全是蟑螂！】
葉言不緊不慢地又補了一句：
【自己來拿，只需貼在牆壁即可。】
發完這話，葉言關掉手機，等火石上門。
內心激動。
他也沒有想到，這突然出現的蟑螂，會幫助自己將火眼推出去。
實在是太棒了。
要是真是人搞的。
葉言高低也要謝謝人家。
欺如霜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微皺起。
她想的不是錢，不是什麼火石。
她想的是葉言剛才說的那句話。
「十米範圍內自動檢測蟑螂類生命體，火焰脈衝將其消滅。」
十米範圍。
檢測。
消滅。
這三個詞放在一起，她讀出來的意思，和其他人不一樣。
她讀出來的意思是。
監控。覆蓋。清除。
火眼能檢測蟑螂，能不能檢測人？
能？
不能？
葉言沒說。
但欺如霜知道，以葉言的性格，如果他能讓火眼檢測人，他一定會讓火眼檢測人。
這不是殺蟲劑。
這是天網。
一個鋪在每棟樓、每層樓、每面牆壁上的，無形的網。
消息傳到各樓主耳中時，已經是凌晨五點了。
劉瞎子靠在3棟的樓道里，幫手下人拍掉了身上的最後幾隻蟑螂，眼中滿是嫌棄。
「瞎子哥————那個葉言，搞了個什麼火眼，能把蟑螂全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