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差不多了

  周懷謹洗完了,可就這麼出去嗎?

  單獨一人時他倒是無所謂,可眼下兩雙眼睛盯著自己。

  周懷謹看了眼一旁架上的裡衣,試圖伸手去拿。

  張鶴聲阻止了他,「就這麼出來。」

  周懷謹在浴桶里抬眼看一眼,這腿卻是一步也邁不出去。

  僵持了片刻,等周懷謹抬腿要出來的時候張鶴聲起身把人打橫抱了出來,同時一件裡衣落在周懷謹身上。

  「身子差,別著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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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屋地龍是擺設不成?

  真是陰晴不定。

  張鶴聲把周懷謹放在榻上,卻沒直接去榻邊,而是去拎了個箱子來。

  周懷謹早知道今夜會見到這箱子,可現在宋蘊在,說不得宋蘊就會阻止呢?

  當即眼巴巴看向宋蘊。

  宋蘊不解。

  直到張鶴聲打開了那箱子。

  宋蘊雖守舊,但卻是聽說過這些東西的。

  只是他沒想到張鶴聲居然有這種癖好。

  張鶴聲伸手掰回周懷謹的下頜,「別看了,他救不了你。」

  省得周懷謹一會兒亂動,張鶴聲拿了繩子來。

  周懷謹上次手腕的傷剛好,張鶴聲怕萬一傷著他,特意墊了絲帕。

  眼看宋蘊對自己視若無睹,周懷謹轉而求起了張鶴聲。

  「侯爺……」

  下一刻張鶴聲就拿了帕子把周懷謹的嘴堵上了。

  周懷謹試圖讓張鶴聲心疼,紅著眼眶看著張鶴聲。

  「嗯…」

  可張鶴聲怎麼可能因為他求饒就放過他?

  聲音響起時周懷謹的耳朵通紅,整個人更加魅惑。

  皮膚微微泛著一層薄紅。

  本就因著那藥,此時的周懷謹無比難熬。

  盼著快些結束。

  可張鶴聲存了折磨他的心,又豈會輕易放過他。

  「今日有旁人在,就不折騰狠了,如何?」

  省得一會兒那人又心疼,假惺惺來攔他。

  最討厭這些個文臣的面子功夫,臉上一套暗地裡又一套的。

  可周懷謹現在。

  寧可多受些皮肉之苦。

  好緩解身體的難耐。

  這樣的周懷謹,宋從未見過。

  自己細心呵護,溫柔以待的人現在被人折磨著。

  偏偏周懷謹看起來渾身寫滿了情慾兩個字。

  足足過了一盞茶功夫。

  眼看著周懷謹都已有些不受控制。

  一旁宋蘊說到:「差不多了。」


  豈料周懷謹第一句就是:「來......」

  這樣子誰也忍不得。

  「求你。」

  「不行了。」

  張鶴聲總算大發慈悲放過了他。

  宋蘊起身走去將周懷謹的手解開了。

  周懷謹想不清楚。

  張鶴聲長相英俊,寬肩窄腰的,想往上貼的女子不在少數,怎麼就纏著自己一人,自己可從未要求過張鶴聲為自己守身如玉。

  至於宋蘊的為人,和他有著這種關係,自然不會與別人不清不楚。

  不過宋家管的嚴,就如陸思謙所說,宋蘊的年歲早該娶妻了。

  宋家不會這麼放任不管。

  最多再有一年,宋蘊就該成親了。

  宋蘊名聲好,長的也不差,整個一溫潤貴公子,自是搶手。

  反倒是張鶴聲,皇上忌憚猜忌他,他若成親自不會娶個出身差的,可若出身好,再多生幾個兒子,皇上更得忌憚。

  這般孤身一人,倒是好事。

  張鶴聲伸手拍他,「想什麼這般出神?」

  然而周懷謹說不出話來。

  張鶴聲轉而看向宋蘊,「你可知周懷謹怎麼從程府安然無恙離開,薛行簡又去了哪兒?」

  宋蘊看一眼周懷謹。

  宋蘊也不知道周懷謹是怎麼同張鶴聲說的,他自輕易不會戳穿周懷謹。

  宋蘊抬頭問到:「他沒同你說不成?」

  這話中的意思分明是宋蘊知道,而他張鶴聲卻不知。

  好樣的。

  張鶴聲笑了一聲,沒接話。

  卻越狠了。

  周懷謹不知道今日的宋蘊為何如此惡趣味,非要和張鶴聲較真,最後遭罪的不還是他嗎?

  朦朦朧朧中,周懷謹甚至不知自己是幾時睡去的。

  宋蘊詫異的看著地上反光的水。

  當真是荒唐。

  第二日宋蘊先行一步去了吏部,沒有叫醒周懷謹。

  周懷謹醒來時張鶴聲讓小六端了粥進來。

  「喝口粥暖暖身子再走。」

  周懷謹有一口沒一口喝著,食不知味,不經意問到:「怎麼不見你身邊那個叫松林的?」

  「以下犯上,不服管教,尋了個由頭扔刑部了。」

  張鶴聲說這話時看著周懷謹,不放過他臉上的變化。

  周懷謹微微皺眉,「他不服管教?之前看著倒是挺聽話本分。」

  張鶴聲淡淡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周懷謹順著繼續問:「準備怎麼處置?」

  「生死由命。」

  周懷謹聽到這兒手裡的勺子略微停頓了下,沒再問什麼,轉開了話題,「你這兩次用的藥是不是對我身體有影響?」

  張鶴聲挑眉,「你猜?」

  周懷謹猜是有的,往日床榻之歡再怎麼也不會讓他有癮。

  可他分明......

  周懷謹喝碗粥就下樓找了陸思謙一起離開。

  陸思謙看他走路的樣子,生生憋著沒敢問一個字。

  他今早問了身邊的人,屬下說宋蘊一夜沒離開,剛剛才走?那宋蘊這一夜待著了哪兒?

  他不敢想。

  周懷謹問到:「今日怎麼沒見侯爺帶那個松林?」

  陸思謙沒多想,「說是以下犯上,尋了個貪墨的罪名弄刑部去了。」

  「看著挺本分一人,誰知道會做出這種事。關鍵是鶴聲親手送進刑部的人,不死也掉層皮。」

  「真是可惜了那身本事。」

  「我說給我得了,我身邊缺個身手好的,鶴聲不給。」

  「也不知是怎麼惹了鶴聲。」

  「真是可惜,練那麼身本事不容易,也算和鶴聲出生入死過,不知怎麼的突然酒出了這檔子事。」

  周懷謹微微點頭,「確實可惜。」

  周懷謹側頭和霧山對視一眼,霧山微微點頭,等把周懷謹送回吏部霧山就離開了。

  松林是什麼樣的人,周懷謹和霧山都清楚,怎麼會做出以下犯上不服管教的事?

  還能惹張鶴聲如此動怒。

  可人去了刑部是事實。

  需得查個清楚。

  別真出什麼岔子。

  今日吏部的官員、主事們都被宋蘊叫去了前廳,不知安排了什麼活計,都沒來打擾周懷謹,倒是讓周懷謹輕鬆不少。

  宋蘊身邊的人還送了個軟墊過來。

  「周大人,我家大人讓給您送來的。」

  周懷謹接過的一瞬就知曉了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