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支持

  鄧布利多聽了他的話,頓了頓,垂下眼眸避開了在場四人的目光,片刻後,才抬頭看向四人道:

  「我剛才說過,這群反叛軍把囚禁的人分成了兩批,一批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質,這些人用來充當談判的籌碼,所以反叛軍不會對他們動手,也不敢對他們動手,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真引來外國巫師介入;但另一批人,他們都是平民百姓,這些反叛軍殘忍無道,讓他們充當試藥人不說,還會殺了他們煉製成陰屍……」

  聽到這裡,坎德拉和阿不福思兄妹的臉色都變了,就聽鄧布利多繼續道,「我進來之前,已經在報紙上看見了新聞,外面的正統軍並不想派人硬闖進來與反叛軍起衝突,也不想國外巫師介入,雙方現在在談判桌上爭權奪利,等他們談完父親那批人或許會被釋放,但這些平民可能等不到活著離開的那天……」

  「母親,我知道我剛才的計劃會把你們推至險境,但是如果我只顧我們一家人,一走了之,那麼……」鄧布利多面上流露出些許歉疚。

  坎德拉握緊了他的手,打斷了他的話,堅定的眼神中又透著幾分驕傲和欣慰:「阿不思,你不用再多解釋什麼,我支持你的決定,如果你父親現在在這裡,他也絕對會支持你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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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也支持你!」

  「大哥,如果我們不管那些被殘害的人就這麼走了,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也拉住他的另一隻手,臉上還帶著同仇敵愾的表情。

  鄧布利多隻覺得眼底微微有些濕潤,似想說什麼,卻又覺得不必說什麼,只笑意滿滿回望著他的家人。

  格林德沃見到眼前溫馨的一幕,心也莫名的軟了下來,前世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體驗過親情的感覺,父母早逝,他早就沒印象了,紐蒙迦德堡帶給他的記憶都是冷冰冰的,滿屋的孤寂。

  但這一世重生之後,來到阿不思的身邊,他見證了鄧布利多家人之間的相處,從最初冷眼旁觀的不屑,到如今內心隱隱的渴望,連他自己也忍不住驚嘆自己的變化,前世的那個自己似乎離如今的自己真的有些遙遠了。

  鄧布利多轉首望向格林德沃,認真道:「蓋勒特,你現在還打算按照我的計劃行動嗎?」

  格林德沃回過神來,勾起唇角,意味深長道:「阿不思,所以你這個計劃也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心底一震,抬眸凝視著對方,道:「是的,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神情似無奈似釋然。

  誰讓他是他的阿不思呢!他能怎麼辦,只能寵著了!

  他站起身道:「我在這裡等你的信號,只要別墅那邊發生戰鬥,我就去邊界破壞魔法陣。」

  「那現在就出發吧!」阿不福思也跟著站起身,興奮地握了握拳。

  鄧布利多把自己變回了塞納安爾曼的模樣,又用魔杖在母親的面前揮動了一下,坎德拉在轉瞬之間變成了桑卡奇艾德的模樣。

  鄧布利多在昏迷的桑卡奇艾德面前蹲下,拿了他的魔杖遞給母親,抬起手掌覆蓋在他的額頭上方,直接攝神取念。

  「可以了,我們走。」片刻後,他站起身,又囑咐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披上隱身衣,並且幫他們激發了隱身衣。

  臨走前,鄧布利多忍不住轉身和站在屋內抱著臂的格林德沃對視了一眼,格林德沃似愜意地和他揮了揮手,鄧布利多朝他抿唇一笑。

  ……

  離開舊屋後,鄧布利多帶著三人來到桑卡奇艾德之前所說的石屋,據他所言那裡是魔藥師凡蒂芬的住處。

  石屋比較偏僻,離舊屋有一定的距離,有兩層高,在石屋附近還搭了好幾個帳篷,有一名守衛看守著。

  鄧布利多展開精神力查探了一下,發現帳篷中躺著不少面顯病態的人,應該就是這位魔藥師的試藥人。

  他緊抿著唇,來到石屋前,讓母親敲門,母親假扮的桑卡奇艾德和這位魔藥師比較熟。

  「是誰?」門內傳出暴躁的聲音。


  屋裡傳來了響動聲,過了一會兒,裡面的人才打開了門,一個鬍子亂糟糟、鼻子紅腫,身形瘦得如骷髏般的老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戴著一頂怪異的巫師帽,身上的綠色魔法袍像是很久沒洗過了,藥水似乎也浸染在了衣服上,有的地方直接被腐蝕,有的地方深一塊淺一塊。

  「艾德,你們不是剛從我這裡拿了藥劑,怎麼又用完了?」老人聲音粗啞,很不高興地瞪著「桑卡奇艾德」。

  坎德拉故作一副厭惡的樣子瞥了他一眼,又諂媚地指了指身旁的鄧布利多:「這是我們軍隊的高層塞納安爾曼先生,還不快讓我們進去,安爾曼先生帶著首領的命令來了。」

  凡蒂芬打量了一眼「塞納安爾曼」,嘴裡嘟囔了幾句,讓兩人走進了石屋,鄧布利多沒讓隱身的阿不福思二人跟進來,只和坎德拉走進了房間。

  石屋中擺滿了眾多和魔藥有關的瓶瓶罐罐,還有各種動物的皮毛等等,堆放得太多,連路都不好走,正中間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好幾個坩堝。

  「說吧,首領需要什麼,難道是煉製陰屍的驅魂湯劑?」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背著手,目光直直地盯著對方,開門見山道:「是封禁法力的解藥,如果我所料不錯,你這封禁法力的藥劑是用獨角獸的血、迷迭紫香草還有黑肢蟲卵等材料煉製而成的,是嗎?」

  「你,你……」凡蒂芬愣了一下,隨即驚異地瞪大了眼,大喝道,「你不是反叛軍,你究竟是誰?」

  反叛軍中絕對不可能有把他的藥劑配方分析出來的魔藥師。

  鄧布利多並不回答他,而是拿起魔杖指向對方的腦袋,直接攝神取念。

  老人還來不及反應,震驚的表情在剎那間就變得呆滯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氣息有些萎靡。

  「你,你們到底是誰?還有你,你竟能說出藥劑配方!你也是魔藥師?」凡蒂芬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呆愣地盯著鄧布利多。

  身為魔藥師,他一向自視甚高,他的藥劑有許多都是自創的,然而眼前人竟能把他的魔藥配方準確地說出大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來尋找解藥,母親你把他捆縛住。」鄧布利多向二樓的樓梯走去,尋找解藥。

  坎德拉目光嚴肅地俯視著惶恐的凡蒂芬,魔杖在他的面前畫了一個圈,一道白光閃過,凡蒂芬直接昏迷了過去,又被無形的繩索捆綁住了身體。

  「阿不思。」

  這時,鄧布利多也從二樓走了下來,木樓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找到了嗎?」

  「找到了,還好此人提前備了解藥,不然我還要當場煉製,要耽誤不少時間。」

  鄧布利多把手中的三瓶解藥給到坎德拉,「走,我們去別墅,進入別墅後,母親你想辦法去廚房,我探查過了廚房在別墅下面一層,我帶阿不福思他們尋找被收繳的魔杖,等父親他們服下解藥,我們開始營救……」

  「好!」坎德拉點頭。

  他們離開石屋,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立即迎了上來,鄧布利多若無其事地關上了門,還好這位魔藥師性格孤僻,周圍也就一名守衛守著試藥人,一時間應該發現不了。

  「解藥到手了嗎?」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眼巴巴地望著鄧布利多和坎德拉。

  「到手了,你們不要說話,小心暴露,進入別墅後跟著我走。」

  「沒問題。」兩人激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