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親口說出

  鄧布利多一下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他感覺到胸口有個東西在微微發熱,他低下頭看去,完好無缺的血盟緊貼著他的皮膚,中間那顆半透明的珠子此刻變得血紅,兩人的血互相交融流轉……

  發熱的血盟隨著鄧布利多的心緒漸漸平靜而恢復正常,前世的記憶在腦海中慢慢消退,昨夜的記憶涌了上來,鄧布利多憶起他昨天和父親還有傲羅們去了工廠,對付一個黑巫師組成的組織,然後父親告訴他格林德沃的守護神是鳳凰!

  只要想到格林德沃的守護神是鳳凰,鄧布利多的心跳又不可控制地跳快了幾拍。

  他難得躺在被窩裡懶床了片刻,才起身換了衣服,打開窗簾,外面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射進來,在他堆放著滿滿書籍的書桌上傾灑下斑駁的光影。

  不知不覺,他這一覺睡到了下午,真是難得的好眠,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慵懶愜意的笑容。

  他走出房間,就聽到樓下客廳熟悉的說話聲,這不禁讓他的心情更加愉悅了!

  「你做了那麼多食物,我哥也吃不下,我們吃點怎麼了?」阿不福思說著就要上手去拿桌上的蜜汁烤翅。

  「不行,阿不思還沒吃午餐,這些是我為他準備的,再說剛才已經讓你吃了蛋糕……」

  格林德沃不為所動,他抬手就為桌上的食物覆了一層防護罩,防止有人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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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塊這么小的蛋糕,我都沒吃過癮……」

  「你都吃了午餐還吃……」格林德沃鄙視地打量了一眼阿不福思的身材。

  「我能再吃一塊檸檬派嗎?」坐在對面的阿利安娜睜大雙眼,試圖通過撒嬌獲得食物。

  「……好吧,看在你是阿不思最疼愛的妹妹,再給你一塊。」

  「我也是阿不思最疼愛的弟弟!我也要吃一塊!」

  「呵!」格林德沃嘲諷一笑,正要懟回去,就見鄧布利多從樓梯上下來,他不再理會阿不福思,直接朝著鄧布利多走去。

  「看來昨天真的是累到了,睡到現在才起來……給你準備了午餐……」

  鄧布利多朝他微微一笑,坐到了餐桌前,格林德沃為他準備了一桌子的食物,都是他平時愛吃的。

  「你們都吃了午餐?」鄧布利多一邊吃著格林德沃為他切好的牛排,一邊問道,「父親和母親呢?」

  「父親去魔法部了,母親和隔壁的萊德阿姨去了附近的農場,家裡的食材不夠多了……」

  阿不福思無視某人不善的目光,拿過一盤還冒著熱氣的南瓜餡餅吃了起來。

  「大哥,格林德沃做的蛋糕真好吃,你嘗嘗!」阿利安娜嘴甜地誇獎起來,還朝格林德沃意會地眨了眨眼。

  鄧布利多笑意甚濃:「那你們兩個多吃點,我想蓋勒特是不會介意的……」說著轉頭看向身旁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沒有開口,一直到桌上的食物都被吃完,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去了外面院子花園玩耍,鄧布利多在廚房揮動著魔杖清洗餐盤的時候,他才道:「……這是我做給你吃的。」

  「……蓋勒特,我希望你不要只對我一個人好,他們是我的家人,如果哪一天你也認同了他們,接受了他們,把他們當成了你的家人,那時我會更高興……」鄧布利多冰藍的眼眸透著點點星辰般的亮光和笑意。

  聽到「家人」二字,格林德沃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這一次他的反應遠遠沒有之前那般過激和反感,他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幫著鄧布利多整理廚房。

  此時,這個密閉空間中只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兩個人,鄧布利多又想起早上父親的話,心跳飛快,他想聽到親口對方說出答案。

  遲疑了好一會兒,終是忍不住望向格林德沃,故作不在意道:「蓋勒特……你昨晚去了魔法部對付了攝魂怪?」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沒領悟他話中之意,輕描淡寫道:「你說會回來吃晚餐的,但遲遲沒有回來,我手中能感應到你的那枚戒指也沒反應,說明你離我很遠,我就去魔法部找你了……」

  「……你的守護神……是鳳凰?」聲音透著一絲顫抖。

  聞言,格林德沃手中的魔杖一頓,他抬眸回望目光透著期許的鄧布利多,此刻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無聲地凝望著對方,格林德沃忽而一笑,眸中的神色極為複雜,似追悔似遺憾:

  「……前世剛剛和你分別的那幾年,我以為我對你只是利用,你是一個我從未見過,比我自己還要天才的人,有了你,我未來的事業會得到一大助力,當我的守護神轉變為鳳凰的時候,我還在繼續欺騙自己,我的事業遠比其他一切都要重要,晚年當我被關在紐蒙迦德的時候,一切都如過眼雲煙,唯有那隻鳳凰深深刻在我的心中……」

  「那麼……你又為何不告訴伏地魔老魔杖在我的手上?」

  「哼!」提起這個格林德沃面露不屑,「他也配擁有老魔杖?!這樣的人怎麼配玷污你的墳墓!」

  「所以哈利說……你是為了不讓伏地魔闖進我的墳墓,所以寧死也沒告訴他老魔杖所在……是這樣嗎?」鄧布利多的目光炯炯有神。

  「那是自然,我怎麼能讓他去打擾你的休息!再說你死了,我在那個世界也沒有了任何意義,不如隨你而去……」

  格林德沃說到這笑了起來,上前拉住鄧布利多的手,「還好我這麼做了,不然說不定,我就無法和你一起重生。」

  鄧布利多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的淚光若隱若現,他正要開口說什麼,就聽面前的人語氣一變,醋意十足:

  「等一下,哈利?哈利波特?我突然想起來,他也是你的學生?那個擊敗過伏地魔的小孩?聽說你很看重看他,他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學生?」

  鄧布利多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滿心的感動被他這番話瞬間攪亂了,他面無表情地走出廚房,無語道:「我看重和喜歡的學生太多了,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一個紐特斯卡曼德,一個哈利波特,你和我說說到底還有誰……」格林德沃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廚房,碎碎念抱怨起來。

  鄧布利多懶得理他,兩世加起來一百多歲,都一把年紀了,還在吃醋,簡直了!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響動聲,院子中阿不福思正在和一個和年輕人說話,屋裡的鄧布利多二人張望過去,就見年輕人奔著向屋裡跑來,一把抱住了鄧布利多,興奮激動道:「阿不思,我回來了!」

  「多吉,好久不見!」鄧布利多高興地回抱住眼前人,完全沒看見身旁某人一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