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正要沿著軍艦上落下的爬梯爬上去,動作一大,卻滾落兩捆錢下來。6̴9̴s̴h̴u̴x̴.̴c̴o̴m̴
他看也沒看,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繼續往上爬。
但漁船甲板上的眾人卻如同聞到了葷腥的蒼蠅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林軒和那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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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軒登上了軍艦,這群強盜立刻迫不及待的搶了起來。
林軒爬上軍艦,嘴角卻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淺笑。
他眼角餘光已經看到,軍艦的另一端,有兩艘快艇下水了。
快艇上,都是全副武裝的軍人,他們手持槍械,腰間還掛著手雷和一些彈藥。
而這些軍人的目標,不是別人,正是漁船上的強盜們。
這幾捆錢從林軒包里漏出來,並不是林軒沒有察覺到,而是他故意為之。 .🅆.
否則,以他的能力,別說是幾捆錢了,就是有一根針落在甲板上,他也能輕易察覺。
他故意把錢落在漁船上,就是為了引起軍艦上的軍人注意。
這些當兵的,刀口舔血,朝不保夕,對於錢財的欲望,大得驚人。
為了幾萬塊殺人的事情,他們可沒少做。
而林軒正是用這幾萬塊來做局,當他看到那些軍人眼裡發著綠光,滿是貪婪神色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借這股軍閥之手,除掉這群強盜,對林軒來說,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若非今天遇著的是林軒,換做一般人,只怕早就被這群強盜殺死拋屍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他們手裡,這些人,都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
讓另一群劊子手去消滅這群劊子手,林軒自忖沒有做錯什麼。
軍艦嗚的一聲發出長鳴,很快駛離了這片海域。♢♦ 6➈รHuˣ.𝕔όᵐ 👽♢
漁船上的眾人,卻圍在船艙內,滿臉興奮。
「這麼多錢……我們干兩個月都賺不到!」
林軒臨走之前,留下了三十萬,再加上最後遺落的,零零總總,少說也有四十多萬了。
四十多萬,抵得上眾人兩個月的收入,包括走私、偷渡、賭檔等。
這飛來橫財,自然是讓所有人的眼裡,只有這筆錢,連在甲板上放風的小弟,此時的
心思,也全在船艙里。
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早有快艇摸到了漁船的側面,此時已有訓練有素的軍人,摸上了船。
「真他娘的有錢,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強盜頭子地頭蛇拍著大腿,幾十萬現金擺在面前,他笑得合不攏嘴。
「這次回去,讓弟兄們歇歇,這個月都不出海了,等風頭過了,還不是想幹嘛幹嘛?」
對於林軒的話,沒有人放在心上。
到底林軒只是一個過客,又不是南洋人,難不成他還能沒事跑到這邊來,盯著眾人?
還不是只要躲過這一陣的風頭,以前是怎麼幹,以後一樣怎麼幹?
殺人越貨而已,早已是稀疏平常。
況且,這四五十萬的錢,也足夠眾人揮霍一段時間了。
「好啊,分了錢,我就去緬越,聽說那邊的女人一個個都水靈!」
「出息!當然是以錢生錢,去賭場搏一搏了!」
「老子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哈哈哈哈……」
眾人一陣鬨笑,臉上都是期待的光芒,眾人仿佛看到了分錢回到岸上後,瀟灑快活的模樣。→
真想快點回去啊……
眾人心裡無一不這麼想。
卻在這時,一陣槍聲,打破了眾人的好心情。
咚!
門外放風的小弟,渾身浴血倒在地上。
他不甘心的瞪著眼睛,一隻手捂著脖子——脖子上鮮血汩汩冒出,子彈洞穿了要害。
他伸出一隻手,指甲死死的扣住了甲板,嘴裡溢出鮮血,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啪!
又是一槍,這一槍,直接帶走了他最後的掙扎,腦袋開了花。
「什麼人!」
眾人驚懼,紛紛站起來,驚恐的看著甲板方向。
陽光照在外面,七八條影子出現在甲板上,每一個都端著槍。
「完了!」
看到這群兵痞,強盜們心如死灰。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眾人張了張嘴,想要喊,卻不敢喊,眼裡只剩下恐懼。
他們忘了,在南洋,在公海上。
殺人越貨而已,早已是稀疏平常……
「殺!」
……
林軒登艦,許諾二女,則早一步上船來。
許諾走在哪裡,都是男人目光的收割機,女人嫉妒的源泉,關於這一點,林軒比誰都清楚。
尤其是在這全是男人的軍艦上,她的到來,簡直和羊如狼群沒什麼區別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在做什麼,都會集中在她的身上。
所有男人都如狼似虎的看著她,那目光,仿佛要將她撕碎一般,讓人極其不舒服。
許諾微微皺眉,卻也不在意,這種場面她見多了。
只不過那些男人,沒有如這軍艦上一般,展現出如此赤裸裸的欲望罷了。
「林先生,你好,唐戰將軍正在軍事會議室等著你們呢,跟我來吧。」
一個五大三粗,穿著整齊軍裝的軍人走了過來,林軒看了一眼他肩上的花。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職位,但也至少是個將軍級別。
他的聲音,林軒也熟悉,正是之前隔空對話喊話之人。
這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十分顯眼,從嘴角到眼角,就像是一隻蜈蚣趴在臉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銳利。
尤其是一雙眼睛,目光所致,如劍如鋒。
「嗯。」
林軒點了點頭,滿艦將士,唯有這蜈蚣臉將軍目不轉睛,只在最初的驚艷看過許諾一眼後,便再也沒有貪戀美色。
這讓林軒也不禁點了點頭,這才像是一個軍人。
「不知道將軍如何稱呼?」
眾人穿過甲板,一路前行,林軒有意無意的問道。
這將軍黑髮藍瞳,整個外表看上去,是華人,卻又有些不同。
「烏臘,我父親是華夏人,母親是白俄羅斯人,九十年代父母從印尼逃到這邊,除了漢語之外,我還會英俄法等語言。」
知道林軒心中有疑,這蜈蚣臉將軍正色,一絲不苟的回答道。
「烏將軍,不知如今南洋局勢如何?」
林軒點了點頭,閒庭信步的走著,淡淡問道。
「唐戰將軍以雷霆之勢壯大,另外三家軍閥聯手,與我們分庭抗禮。南洋國術會也分裂成好幾派,相互攻擊,自顧不暇,我們只需作壁上觀,等待南洋國術會自取滅亡……」
「不過就在前幾天,唐戰將軍失去了耐性,想要解決掉這亂象,結果遭遇埋伏,損失了不少士兵。」
「聯盟的軍閥也趁機作亂,這兩天我們接連戰敗,士氣低迷。」
烏臘臉上露出遺憾神色,他搖了搖頭,苦笑說道。
林軒皺了皺眉,問道:「也就是因為這次魯莽的行動,導致我們的人也全軍覆沒?」
聽到林軒所問,小紅這才反應過來,她猛地抓住了烏臘將軍的手,紅著眼問道:「東哥呢,他有沒有事!」
烏臘面色一沉,點了點頭道:「暫時沒有性命之虞,不過,張順已經發話了,三天之內見不到林軒,就會將陳東處死。」
陳東,便是小東的名字。
「林先生……求求你救救他……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小紅眼淚流下來,哀求的望著林軒。
「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救他,你不要這樣……」
許諾連忙拉住她,好生勸慰,好不容易才穩定了她的情緒。
「張順?」
林軒卻從烏臘嘴裡,聽到了一個未曾聽過的名字。
烏臘點頭:「吳山河的弟子之一,這次吳山河帶去的弟子全軍覆沒,得意弟子就剩這一個了,其餘都是一些不成氣候的傢伙。」
「是明勁大成的境界,據說是這兩個月才做出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