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決》,難道……這份功法,與知櫻送我的五行法術一般,都是修真者用來修煉的功法?」
許諾也是第一次知曉,當初金丹破碎,飛遁出鑽入劍初體內的金光,到底蘊含了什麼信息。
「可是,我能修煉那五行法術,是有足夠多的靈丹支持,靈氣源源不斷的補充。可這世界上,天穹破碎,天地靈氣無時不刻的逃逸出去,根本感受不到一點。」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林軒,漂亮的瞳子裡滿是猜忌和狐疑,用這種詢問的目光,看著林軒。
許諾自從開始學習五行法術後,對天地之間的靈氣,自然有了許多新的感悟。
這本源世界裡,無時不刻都在產生靈氣,但同時,也在無時不刻的從天穹裂縫逃了出去。
這也正是為什麼,這些修士大多躲在仙界,與這世界隔開。
沒有天地靈氣的支持,這些修士就沒有了神通法術,在本源世界中,只怕要被武道強者按著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她所疑惑的,正是劍初這小子,體內爆發出來的真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產生的力量,武者的內勁,是體內產生的氣旋氣勁。
修士所用的真氣,則是煉化天地靈氣後,收納於自身的力量。
本源世界中的天地靈氣,全部逃逸出九天之外,按理來說,劍初也不可能煉化天地靈氣成真氣。
「這恐怕要等他清醒過來,才能知道。」
林軒搖了搖頭。
雖然已經確信了那長春決是一門修煉功法,但劍初這傢伙體內爆發出來的真氣,究竟是怎麼來的,就連林軒也不知道。
劍初服下混元丹後,林軒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將先前得來的元氣丹、築基丹,一股腦給劍初灌了下去。♞👣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這下子,他可就真沒轍了。
他已經仁至義盡,所有手段都用盡了,若還是沒效果,那也怪不得他了。
期間維多利亞兵團的眾人也來過,吳山河戰死,羅伯特眾人才算是放心了。
他們這一次是來辭行的,畢竟華夏號稱僱傭兵禁地,
眾人也不敢托大。
林軒倒也沒有為難這群刀口舔血過活的僱傭兵,大家都是拿錢辦事,現在算是兩清了,他也不想再和這群傢伙扯上什麼關係。
「這群僱傭兵也一直在青城?」
等到羅伯特帶隊消失在視野中後,許諾這才緩步從屏風後走出來。
她有些好奇的看著林軒,疑惑道。
「應該說,他們一直都在擂台附近。」
林軒聳了聳肩,笑道,「為了以防萬一,我讓他們埋伏在附近,只要吳山河一旦想開溜,就立刻動手。」
暗勁宗師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從槍膛中怒吼激射而出的子彈。
更何況,沒有親眼看到吳山河陣亡,那羅伯特恐怕也不會甘心。
背叛了吳山河的他,只能相信林軒。
好在林軒並沒有讓他失望,他甚至都沒有親自動手,那強橫無邊的吳山河,就已經被伏誅。
雖然劍初的登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過結果對羅伯特來說,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吳山河已死,他心中再無顧慮。🐊👑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當然,伴君如伴虎。
經歷了這一次的有驚無險,面對林軒這種真正的高手,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自然是越快離開越好。
「果然,這才是你的行事風格,如此天羅地網,吳山河那老傢伙就是長出了翅膀,恐怕也飛不出去。」
許諾聞言,嘆了口氣,幽幽的看了林軒一眼,旋即吃吃的笑了起來。
林軒被她盯著滿頭問號,不由問道:「你笑什麼?」
漂亮的眼睛彎成月牙,她歪頭笑道:「我當然要笑,幸好我不是你的敵人,否則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是我的什麼人啊?」
林軒眯了眯眼睛,突然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二人身子
貼合在一起。
感受著男人那粗重的呼吸聲,許諾先是驚呼一聲,旋即臉上如同刷了一層紅漆,忙說道:「劍初小子還躺在那裡呢,你……你別亂來……」
她已經感受到面前男人眼睛裡的渴望,一時便羞紅了臉,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又驚又羞,欲拒還迎,感受著這個男人撲在自己臉上的鼻息,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匯集在了心臟處。
他……難道要……
許諾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一隻手死死的抵住了林軒的胸膛,另一隻手則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衣擺,索性閉上了眼睛。
這傢伙也真是的,他想要,我又不會不給。
可是,在這裡……
床上可是還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未成年人呢,這傢伙這麼大膽。
饒是許諾見識多了,也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傢伙。
說什麼也不能在這裡……至少也要二人獨處才行!
她正想著,卻突然有一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不由得張開了雙唇。
緊接著,一股厚重和溫暖,重重的覆蓋了上來……
她本是小鹿亂撞的心,就像是被獵人一槍擊中,轟的一聲,整個腦袋都變成了空白。
感受著他霸道的侵略,許諾愣了愣,很快就熱烈的回應起來,交纏在一起……
「你當然不是我的敵人,你,是我的女人。」
良久,二人才纏綿分開,林軒輕輕一笑,伸手擦拭她嘴角殘留的唾液,不容分說的霸道。
許諾又驚又羞,大口的喘著氣,趴在林軒的肩頭,不敢看他。
這簡直比練了一天的功還要累,但她的心,卻有著無比的甜蜜。
「小壞蛋,就會欺負人……」
她聲音軟糯,發出連她自己也想不到的甜甜聲音,如小女孩撒嬌一般,甜的膩人。
「……這樣啊,那我以後不欺負你了。」
林軒抱著她
,一本正經說道。
「那可不行,萬一你去欺負別的女人怎麼辦?」
許諾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旋即臉色愈紅了,她咬著下唇,發出如蚊子一般的聲音:「人家又沒說不喜歡被你欺負……」
罪過啊……
這話簡直如一柄刀子,狠狠地插入了林軒的心裡,這妖女殺傷力簡直堪比核彈!
要不是床上還躺著一個未成年,他今天非得把這妖精辦了不成!
二人又纏綿了片刻,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敲門聲。
許諾連忙從林軒的懷裡逃了出去,紅著臉,催促道:「快去開門。」
林軒嘿嘿乾笑兩句,這才大步走了去。
隔著門,林軒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不用說,來人肯定是大飛。
「恭喜林先生,今日一戰,從今以後,天下無敵!」
大飛拍著馬屁就溜了進來,沒有注意到林軒臉上有些不高興的神情。
這是當然,好事都被這傢伙攪和了,這馬屁差點拍在馬腿上,能高興嗎?
不過林軒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大飛是他吩咐過來的,只是這老小子來的時機,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對。
「少拍馬屁,進來吧。」
林軒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你們在外面守著,沒有我的命令……沒有林先生的命令,誰也不能打擾。」
在小弟面前,大飛還是很有大哥派頭的,頤指氣使,倒也像模像樣。
門外正是小東和另外一個心腹小弟,小東笑著對林軒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二人左右如門神一般,守在外面。
「怎麼樣,消息傳出去了嗎?」
林軒和大飛先後踏入房間,二人都在沙發上坐下,林軒這才問道。
大飛一拍大腿:
「嗨,哪裡還要我特意去傳?吳山河戰死的消息,十分鐘,整個華夏稍微有點門路的,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