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長老滿臉的不忿,用以表達對林軒的不滿之情。•.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不過眾人聞言,卻都只是笑笑,並沒有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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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很是惱怒,咬了咬牙,恨恨道:「你們又不是沒看到,這小子剛剛是什麼態度,居然威脅要血洗咱們,看他能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已經是苗疆的聖王了呢!」
看著脾氣暴躁的長老氣急敗壞的模樣,眾人都不禁莞爾,多少年了,從年少到遲暮,能一直堅持自我,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如這樣,我明天再請那小子過來,你和他單挑打上一場,如何?」
白眉長老嘿嘿一笑,故意刺激他道。
「……老大你當我傻啊,那小子連老六都擺平不了,讓我上,只怕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把我揍趴下!」
暴躁長老翻了翻白眼,眾人紛紛笑了起來,這老小子到底還沒有被林軒氣得發昏。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便在此時,老酒鬼陽霆也回來了,見眾人都鬨笑不已,也跟著湊起了熱鬧。
「老六,那小子走了麼?」
白眉老者又問。
「走了……怎麼樣,討論出了什麼說法?」老酒鬼盤腿坐下,揶揄的看著眾人。
「你又喝酒了,早就和你說過,酒這玩意兒對身體不好。」白眉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眉訓斥了兩句。
「戒不了了,我一輩子都和這玩意兒打交道,你讓我一天不喝,那比殺了我還難受呢。」陽霆沒臉沒皮的嬉笑說道,對於這些嘮叨,他耳朵早就起繭免疫了,「你們說到哪了?別管我,繼續。✌🎁 ❻9Ŝ卄𝓾᙭.cØм 👍💲」
白眉點了點頭,看向眾人:「大家以為如何?」
在座的長老對視一眼,也紛紛點頭:「那小子說的倒是不錯,五大家族把持苗疆的大小事宜,要打破僵局,必須要一個外人出面,快刀斬亂麻,打破五大家族的桎梏。」
暴躁脾氣的長老梗著脖子說道:「那小子囂張的態度……」
「老七,這裡除了你脾氣收
斂不住,哪一個不是人精?活了一輩子,什麼場合說什麼話,該有什麼樣的態度,我們清楚,林軒那小子未必不清楚。」地中海長老輕咳一聲,緩緩說道。
暴躁長老倒也不是蠢人,否則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過來:「三哥你的意思是……那小子這幅態度,可能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你沒有發現他自從來到苗疆,行事作風都是直來直去,囂張無比嗎?這可和田家老三所說的,判若兩人。」地中海長老點了點頭,又道,
「這小子粗中有細,你看他在血豹試煉時,如何獲得五大家族的點頭?石家連屍蠱都動用了,卻被他抓住機會,不得不暫時服軟。」
眾人聞言,也紛紛點頭,林軒在血豹谷中的表演,眾人雖沒有親眼所見,但從旁人的轉述中,也能想像得到當時的畫面。
「還有那大猿,也不知道這小子從哪找來這麼一個畜生,居然還知道造勢!」
一個長老也打開話匣,豎起了大拇指,「咱們在這苗疆地區生活了一輩子,曾幾何時聽過有這般異獸?這小子連這種東西都能找得到,是個人才!」
「那現在到底怎麼說,我聽你們的,反正我看不慣那小子,等完事了我還得找他麻煩。😳🐺 69sħᵘⓍ.Ć𝓞м 💥💀」暴躁老者如小孩耍脾氣一般,抱著雙腿,氣呼呼的說道。
眾長老忍俊不禁,就你還找那小子麻煩?人家不找你麻煩你就燒高香吧!
「一切從簡,一切從速,林軒那小子也深諳此道,這一次,真要快刀斬亂麻才能打破僵局。」見眾人意見都統一差不多了,白眉長老做了總結性的發言,點了點頭。
暴躁長老皺了皺眉,還是有些不爽問道:「真要全力支持那小子嗎?」
「支持,明天就派人告訴他,我們支持他。」
白眉
長老嘿嘿一笑,話音一轉,又說道,「再傳消息出去,明日開始,封山!」
「封山?」眾人一驚。
「支持歸支持,可咱們沒有說過會出手幫他。」白眉長老笑了笑,道,「讓年輕人去折騰吧,咱們老了,外面始終是年輕人施展拳腳的天地。」
「嘿嘿嘿,高啊!」
眾人明白過來,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招暗地裡支持林軒,明面上誰也不幫,誰也不得罪,再把山一封,作壁上觀……
想到林軒嘴都氣歪的畫面,暴躁長老臉上也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還是老大手段厲害!
「不過那小子挺合我胃口的……」
陽霆老頭有些可惜的嘀咕道。想到不能和林軒把酒言歡,老酒鬼倒是有些惆悵了。
封山,意味著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九黎神廟處於封閉狀態,不會接觸外界任何人。
這一般是在戰亂時,或是族中發生什麼大事時,才會採取的一種龜縮措施。沒想到,二十多年未曾封山的九黎神廟,今日要為了一個小子而封山。
「林軒啊林軒,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老酒鬼喉嚨上下鼓動,搖頭苦笑道。
……
「太上長老。」
「長老!」
「長老爺爺!」
當林軒穿著象徵苗疆地位最為尊崇群體的紅雲黑袍,回到聖地時,一路上遭遇了不少狀況。
幾乎所有見到他的人,都先是一愣,然後畢恭畢敬的退到一旁,無論在做什麼。
林軒心中不禁感嘆,這便是權力的具象化,怪不得從古至今,這麼多人想做皇帝。
一個太上長老尚且如此,一國之主,真命天子,又該是什麼樣的景象?
只不過聽著那些稚嫩的小娃娃,一口一個「長老爺爺」,他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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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哥哥!
不過他只能在心裡吶喊。
為了避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煩,他從田邊摸了一盞斗笠戴在頭上。
這樣一來,他低著頭,把臉埋在高聳的衣領之下,誰也不會知道他是誰,快步的朝著小院走去。
回到小院時,天色尚早,青家姐妹和大猿不知道哪去了。
只有毒老頭一人正在優哉游哉的唱著小曲兒,躺在躺椅上搖著扇子,倒是頗有幾分悠然自得的意思。
林軒見狀,心裡起了幾分頑皮的意思,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咳。」他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更顯蒼老。
「誰啊?」毒老頭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卻看見一個頭戴斗笠,身著紅雲黑袍的高大身影,頓時眼皮猛跳。
「你……你是……」毒老頭震驚的看著來人。
「田家老二,你還敢回來?」林軒強忍著笑意,壓低嗓子,沙啞說道。
「原來是長老們已經有了決策了麼,我田烏願意接受懲罰,但並不是現在。」毒老頭似是認命一般,嘆了口氣,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他苦笑起來:「還請長老先行回去,等一切結束,我自會上神廟請罪。」
林軒幾乎都要笑出聲來:「哦?若是我說不呢?」
「那就休怪晚輩得罪了。」毒老頭皺了皺眉,他的傷可還沒好,不知道能不能敵得過眼前這太上長老。
不過在他的印象里,太上長老之中,也沒有如眼前這人這般身形的存在。
但對手怎麼也是七老八十上了年紀的老人,他雖然受了傷,但也有明勁實力,未嘗不能與之一戰。
不過就在毒老頭擺開架勢,準備開打,額頭上緊張得冒汗的時候,那太上長老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笑聲,讓毒老頭一愣。
怎麼聽著這麼像那臭小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