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暗勁宗師?」
張教官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抖了一抖,嘴角一瞥,幾乎是本能的說出,
「這不可能吧……」
暗勁宗師意味著什麼,只要稍有接觸武道之人,都能明白。∙∙·▫▫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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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相當於兩國武道界之間的博弈,而一個暗勁宗師,無異於一顆核彈帶來的震懾。
可現在,呂良將軍卻說,這山洞中,曾經有兩顆核彈對轟爆炸,這讓張教官也一時難以接受。
明勁高手,已是十分難得,許多人苦練一輩子,到頭來,也不過是初窺門徑。
明勁強者,已經是站在了武道之中的巔峰,可畏萬中無一。
暗勁宗師,更是如此。
若說十萬個普通武者里,能出一個明勁高手;那一萬個明勁高手之中,才能誕生一個暗勁宗師!
林軒在南城小打小鬧,經歷了這麼多,遇到過最強的對手,也不過是明勁層面。
唯一有所期待的便是南洋國術會的吳山河。
可見暗勁宗師之罕見,整個江南,數千萬人口,竟也沒有一人出來一較高低。
否則的話,青城一役,林軒又怎會如此輕易的便拿下,威震四方?
可現在,卻有兩個暗勁宗師在此處出現過,這意味著什麼,就算是一點都不懂的人,也能從中嗅到什麼不同尋常的氣息。
「但現場發現的匕首,和老練的殺人手法,都指向那個皇甫雄……但他並不是暗勁,只是明勁大成。░▒▓█ ❻9Ⓢʰ𝔲᙭.ς๏M █▓▒░」
張教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緩緩說道。
呂良捏碎手中碎石,碎石頓時變成了細沙,從他指縫中流下。
而令人驚訝的是,這些碎石細沙流下來後,竟詭異的糾纏在一起,如一個太極魚。
可見其中摧毀石塊的力量,是何等的可怕,竟能在死物上留下如此深刻的烙印!
「皇甫雄不是暗勁宗師,但他也只是影夜組織的一個小頭目,影夜裡,還有一個人。」
呂良一按桌面,一股內
勁迸射而出,將那太極魚形狀的碎石流沙擊散,這才吐出一個名字:
「荊無命。」
「影夜的首領?他居然偷偷潛入了我華夏境內?」
張教官眼皮一挑,眼裡多了幾分深深地忌憚。
雖然影夜在海外極負盛名,但一直以來,也沒有接過華夏境內的任務,可以說是和華夏大陸和平相處。
這也難怪,在西方的一些國家,都有政客、富豪遭到影夜的暗殺。
偏偏華夏卻從沒有過這種事情,讓人不多想都難。
「不錯。警衛,傳令下去,雪域戒嚴,各個車站、收費站、境外出入口,都發起紅色一級戒嚴。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立刻匯報!」
呂良打了個響指,喚來帳篷外站崗的警衛員。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那警衛員啪的一聲站直,敬了個軍禮,很快就轉身離去。♤💚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直到警衛員離開後良久,張教官這才問道:「兩個暗勁宗師,一個或許是荊無命,但另一個是誰?」
呂良沉吟片刻,緩緩道:「聽說江南前段時間,抓住了兩個海外的頂尖殺手,都是明勁高手,也都是影夜的人,最後甚至驚動了燕京的大人物?」
「這事情你聽誰說的?」
「我有一個朋友在南城……就是楚家老爺子的孫女,雅楠。」
「沒錯,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上頭連夜派了幾個高手把那兩個殺手給轉移了。不過說來也怪了,那兩個殺手,都被極其巧妙的手法封住了內勁,不然以當地的警力,早就被兩人掙脫手銬跑掉了。」
「巧妙的手法?我聽說,兩個人的落網,都和一個叫林軒的年輕人有關。」
「林軒?你懷疑是他?」
呂良眯了眯眼睛,沒有肯定的答覆,只是說
道:「能制服兩個明勁高手,而且還是海外的頂級殺手,又有獨特的手法來限制二人內勁……你覺得呢?」
「你認為他是與荊無命對決的另一個暗勁宗師?」
張教官看了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呂良啊呂良,你知不知道,這個林軒,不過才二十來歲!這麼年輕的暗勁宗師,難不成他打從娘胎就開始練武?」
「呂良,你三十二歲踏入暗勁層次,也是我見過最年輕的宗師強者,就連邢劍老爺子也說過,你可謂是當今世上,最年輕的一代宗師了。」
說起這個,張教官也是一臉自豪,
「當初我手底下有三十幾個小子,就你最出息了。你想想,你自小進了軍營,經歷過什麼,才能有現在的收穫?」
「一個從小在都市裡長大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算他出身武道家族,從小苦練,充其量也不過是練了十幾二十年。他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哪經歷過風雨的摧殘?」
張教官說著,臉色也嚴肅起來,
「你呂良將軍,經歷過多少生死歷練,出生入死,說一句屍山血海成就你如今的輝煌,也絲毫不為過。」
「我相信,你一定是當今世上,最年輕的宗師!」
饒是呂良心性穩重,不苟言笑,面對自己以前的老教官,武道上的引路人這一頓夸,也不免眼裡多了幾分笑意。
二十歲上下的暗勁宗師?可能是我多慮了吧。
呂良嘆了口氣,謙虛的笑了笑:「一山更有一山高,這個林軒也確實有些本事,還記得楚老爺子吧?」
「當然,咱們的軍體拳,還是由楚老爺子改良過的。當初我還在他手下挨了幾天訓,不過老爺子好像身體不太好,今年也八十多了吧?」
回憶起當初,張教官臉上多了幾分歲月的懷念。
「雅楠說,楚老爺子的病完全好了,如今生龍活虎。」
「那是
好事兒啊,改明兒有空了,我得上門拜訪一下他老人家。」
「是林軒的功勞。」
張教官話說到一半,聽到這句,頓時噎住了。
「這小子還懂醫道?不得了,看來果真是什麼秘傳武學家族。」
張教官砸吧著嘴。
自古醫武不分家,不過到了近代,山河破碎,國之不國,許多武學也沒落,別說是醫術了,就是拳術都無法繼承。
也只有家境殷實的家族,才能維繫下去。
這林軒又是制服兩個明勁高手,又是治好楚老爺子的病,這來頭,用膝蓋想都知道肯定不簡單。
呂良沒有接話,只是淡淡道:
「過段時間就是老爺子的大壽了,我準備抽空去看看,之前我揣摩老爺子留下的拳譜,發現一些問題。可能就是這些問題,導致了老爺子體內的暗疾,我回去給他老人家改良改良,以免後人誤入歧途。」
「到時候,我就親自會會這個林軒。」
「也好。」張教官點點頭。
……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又有什麼恐怖分子玩什麼自殺式襲擊?」
「這麼多武警特警,聽說出境口那邊,還有軍隊鎮壓!」
「沒聽說出什麼事兒啊……」
雪域小城的火車站內,人流並不多,但一隊隊嚴陣以待的武警特警官兵,讓人也輕鬆不起來。
人群排隊進站,要經過三道檢驗程序,確認本人信息身份後,才會通過。
而且就算履歷上有半點違法作亂的記錄,也會被一旁的武警拉去問話,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搞什麼啊,靠,這不浪費時間麼……」
「我有個哥們兒在軍區當兵呢,聽說今天接了個緊急任務,連夜要封鎖盤查各個出境口,好像是說有什麼境外的人潛入進來了。」
「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