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手裡提著兩個小的弩箭,弩箭上綁著一塊布條。§.•´¨'°÷•..×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這是黃埔老爺子唯一丟進來的東西,所以影殺令,只能是這箭矢無疑了。
「嗯。」
聽林軒提及影殺令,許諾臉色也微微一變,點了點頭,正色道,
「這就是在海外令人聞風喪膽的影殺令,四支箭矢,上面分別寫了天干地支中的一個字,合起來就是一個準確的時間。」
林軒聞言,點了點頭,打開手中兩支箭矢,果然箭矢之上,用純正的隸書寫了兩個字。
其中「午」字,便是代表午時。
許諾也將浴袍中的兩根弩箭取出,四張布條上的天干地支組合起來,讓她臉色頓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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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正午。」
影殺令,殺無赦。
這是影夜組織在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標誌,也是影夜最讓人恐懼的地方——
凡是接到影殺令的人,無論政府要員,還是富豪巨賈,無論是躲在坦克車裡,還是地下室,沒有一人能逃脫!
如今,這影殺令卻落在了嬌滴滴的許諾身上,便是林軒心中再如何不在乎,想到這許姐姐就要香消玉殞,頓時也心裡有些難受得緊。
「天干地支,看來,這影殺的老大,還是咱們華夏人?」
林軒摸了摸那幾張布條,頓時發現這布條也不簡單。
上面的字是用人血寫的,而布條的材質,則是粗麻。
如今社會,已經極少使用到這種粗麻材質的布匹了,反倒是華夏古代波瀾壯闊之時,平民便是多穿粗麻。
「你不要多問。」
許諾突然從背後抱住了林軒,這倒是讓林軒沒有想到的。
美女入懷,宛如置身雲端之上。
「如果三天之後我還活著,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包括影殺的秘密。」
兩顆滾燙的液體,在林軒背上划過。
是眼淚嗎?
林軒心中突然一軟。
感受到背後之人,嬌柔的身軀陣陣的顫抖,林軒就是鐵打的心,此時也被融化大半了。
「你想讓我幫你渡過難關?」
林軒沉吟片刻,開口
道:「至少也要先給我一點好處吧?」
「你……」
許諾渾身如觸電般振顫一下,她猶豫了片刻,臉上緋紅,突然咬了咬嘴唇,按下決心。
林軒只感覺到背後的身軀愈發火熱了,而那兩隻環抱在他腰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往下滑去了。
「等等……」
林軒也被這妖女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血脈僨張,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他連忙從許諾的懷裡跳了出來,再這樣下去,只怕連他都要自制不住了。
「怎麼,你不想?」
他跳轉身子,卻見許諾臉上露出一片冷漠和灰暗,冷笑著看著他。
「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嘛?也好,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我們各取所取。你要我的身子,我要你的本事,渡過這一次,我就隱姓埋名。華夏這麼大,我要藏起來,沒有人能找得到我。」
她一邊說著,眼眶卻漸漸地紅了。
許諾臉上的倔強,比顧漫堅持抗下雪漫集團時的固執,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幾天,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三天之後,你我各不相欠。」
哀莫大於心死。69Şhนx.¢໐๓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許諾緩緩坐了下來,伸手就要把身上的衣服解開,侍奉林軒。
林軒兩步向前,許諾嘴角泛起一層笑意,自嘲的笑了笑:
始終還是男人,看到女人寬衣解帶,就猴急起來了。
林軒啊林軒……
但她衣扣剛解開第一顆,卻有一隻大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許姐姐,你誤會了。」
林軒溫和的笑了笑,眼裡沒有半點淫邪,他根本沒有往那個方面想,所以眼神格外的清澈。
看到林軒清澈的眸子,就連許諾也不禁楞了一下。
旋即兩朵紅霞飛上了臉頰,羞得滿面通紅。
天哪,我在想什麼……
怎麼
他一開口,我就這樣了呢?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啊……
「我說的好處,是讓你先透露一下,關於影夜的秘密。至少,你得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動力吧?」
林軒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了一件外套,披在許諾身上。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許諾又穿的如此誘惑……
再加上剛剛許姐姐激動之下,主動寬衣解扣。現在胸前第一顆扣子解開,下面幾顆差點就崩掉了。
林軒也不敢多看,連忙把視線放在了別處。
這女人,就算沒有故意去誘惑別人,她身上的吸引力,也不是一般男人能抵擋的。
實在是太可怕了。
「難道我……我還不夠嗎?」
許諾嘟囔了一句。
林軒沒聽清,回頭看她道:「許姐姐,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什麼!」
許諾連忙說道,慌亂之中,差點咬到小舌頭。
「唉,也罷,不提前透露一點東西,就貿然要你幫我,只怕無論是誰,都不會答應。」
許諾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既然林先生也是武道之人,想必一定知道,武道在暗勁之上,還有化勁。其實,在化勁之後,還有丹勁!」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林軒的表情,見他臉色如常,便知他已經知道這些。
「化勁已是武道巔峰,而丹勁呢?傳說中,內勁在丹田凝聚成丹,自成天地,這種境界,是凡人所能達到?」
林軒皺了皺眉:「難不成,你們還找到一個丹勁強者?」
林軒撇了撇嘴,暗勁宗師就已經人盡敵國了,尋常槍炮都不怕。
一個比武道巔峰的化勁還更強的境界,那豈不是踏破虛空,御劍飛升?
這是和電影裡才有的橋段吧?
「這怎麼可能?」
許諾白了林軒一眼,旋即正色道:「活著的丹勁強者我們沒找到。」
「意思是找到一個死了的丹勁?」
林軒臉色終於變了,就算是死了的丹勁強者,恐怕
也能引起全世界的轟動。
「也不是……」
許諾搖頭,苦笑道:「這麼說吧,我們找到了一顆金丹!」
「金丹?」
臥槽,還有這玩意兒?這不是虛構出來的嗎?
林軒第一反應,不外如是。
不過,緊接著他又反應過來:「金丹!」
「這麼說,你把金丹藏起來,然後被影夜的扛把子發現,你們倆反目成仇?」
林軒腦補出一場好戲,捏著下巴說道。
「真要是這樣,我哪裡還會怕他?壞就壞在,這金丹沒有取出來。」
許諾眼神一冷,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悅的往事,臉上笑容也逐漸冰封。
「懂了,他也想得到金丹,但怕你走漏消息,所以痛下殺手,辣手摧花!」
林軒嘿嘿一笑。
「差不多吧……現在,林軒小弟弟,你可以幫我渡劫了嗎?」
許諾點了點頭,算是默認,旋即媚眼一拋,臉上冰封頓時融化。
她一笑,窗外的陽光都失去了光華。
「誰讓我古道心腸,樂於助人呢,我這種優點,你可不要隨便跟別人說啊。」
林軒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搖頭說道。
「噗嗤……」
許諾被他逗笑,笑得愈發燦爛了。
「對嘛,許姐姐,這種不戴面具的笑容,才最適合你了。其實,活著也不用這麼累的。」
林軒伸了伸懶腰,懶懶說道。
「那姐姐以後就常常這樣對你,好罷?」
許諾展顏一笑,甜甜的笑容,幾乎能把男人的心都給蜜封了。
「額,那就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回見……」
林軒逃一般的溜了,他怕再待下去,這許姐姐再用點什麼手段,他就把持不住了。
「咯咯咯……」
見林軒和兔子一般,飛快逃走,許諾毫無顧忌的大笑了起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眼眶紅紅的,似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