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還有這等事

    楚老在一旁專心作畫,阿武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林軒問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有心,隨便找人也能打聽道,他也沒必要隱瞞。

    「要說江湖上的事,最近當然繞不開林大師。南洋國術會的王麟身死,消息傳回南洋,海外的不少高手,都不敢相信。」

    阿武緩緩說道。

    林軒點了點頭,以王麟的本事,可以說是南洋國術會,僅次於會長吳山河之下的第一人。

    尤其是師承吳山河的炮拳,登峰造極,能以明勁巔峰的實力,施展出暗勁宗師的拳法,可見此人內功深厚。

    有這樣一招壓箱底的功夫,那些尋常的海外高手遇到王麟,沒有防備的話,猝不及防,照樣被他當場打死。

    如果不是被林軒逼到退無可退,他也不會輕易暴露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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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誰也想不到,這崩山劈海的一拳,竟然被林軒以幾乎同樣的手法給硬生生攔了下來!

    林大師一戰成名,南洋大梟王麟則身死道消,讓人不禁唏噓。

    「王麟身死,南洋國術會那邊,就沒有什麼動作嗎?」

    林軒點了點頭,問道。

    「王麟戰死的消息傳回去,國術會的弟子一個個都義憤填膺,要給王麟報仇。不過吳山河那邊暫時沒有什麼動作。」

    「可能是懼怕宗師邢劍,畢竟當初他們有過約定,吳山河終身不得踏入華夏半步。」

    阿武慢慢道來,

    「不過,邢劍大師畢竟年歲已高,而吳山河如今也不過六十歲。林先生你應當清楚,對於習武之人來說,尤其是對於宗師境界的強者來說,六十歲和二十歲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但邢劍大師已是九十高齡,尋常老人,能活到這個歲數,都能稱得上是老壽星了。近幾年,邢大師都一直在中南海調養身體,只有上面出國到那些比較混亂的地方去訪問的時候,才會跟著去。」

    林軒聽到這裡,皺了皺眉:「你之前說吳山河暫時沒有動靜,言下之意,是他可能在等待時機?」

    阿武苦

    

    笑一聲,說道:「下個月,邢大師可能就會跟著領導,去一趟非洲訪問。如果我是吳山河,我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林先生,就是江湖盛傳的林大師。

    很顯然,楚明遠遵守了約定,沒有像其他人透露林軒的真實身份。

    就連楚石、楚雅楠都不得而知,僅是楚老身邊貼身警衛的阿武,就更不知道了。

    「其他的事情,就都是一些小打小鬧了,比如有一個八門拳的弟子,叫做李羽的孩子,奪得了江南少年武道會的冠軍。」

    阿武笑了笑,他知道,這些事情也入不了林軒的法眼。

    「對了,還有一件事,據說失蹤二十多年的苗族巫醫大祭司田烏,最近在江北現身了。南疆苗族那邊的族人,為此事已經發生過衝突了,兩邊人都派了人往江南來,準備迎接大祭司。」

    阿武本來已經說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一般,忙說道。

    林軒眼皮一跳,毒老頭不就是姓田麼。

    而且他還記得,毒老頭曾經吹牛說過,自己是苗疆那邊的什麼巫醫,苗疆的土地上,誰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

    看樣子,這個大祭司田烏,指的就是毒老頭了!

    「不都是苗族嗎,為什麼會打起來?」

    林軒也有些不解。░▒▓█►─═  ═─◄█▓▒░

    阿武搖頭,淡淡道:「大祭司生死不明,而且據說是帶走了苗族的聖物。苗族那邊自然就分成了兩派,一派主張大祭司還沒死,就算死了,也要見到屍體才算。」

    「另一派則認為應該另選,兩派相持不下,鬥了二十幾年,還是誰也說服不了誰。原本一個部落的兄弟姐妹,反而成了仇人。」

    林軒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卻有一個俊朗的年輕人,大步走了進來。

    來人看上去大約在二十七八歲,五官俊朗,劍眉星

    

    目。

    他走路虎虎生風,臉上滿是自信和睥睨,一雙眼睛平視前方,目光內斂又不失鋒芒。

    這人身後,則跟著一個山羊鬍,身形佝僂,但眼睛卻深邃尖銳的老人。

    老人抱著木箱,穿著灰色的長衫。

    老人的一雙手皮膚竟如二八少女一般滑嫩,吹彈可破,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藥箱,掌法……看來這老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林軒並沒有過多在意那個青年,反而將目光投到了老人身上。

    這其貌不揚的老人,顯然也是一個高手。

    「楚爺爺,我又來了!」

    青年顯然和楚老十分熟悉,大步走進來,也沒有警衛攔截,他大笑著對著楚老拱了拱手。

    不過,楚老全神貫注的沉浸在作畫之中,雙耳不聞外事。

    青年的到來和說話,並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楚老依舊一筆一划,慢慢的將紙上的作品完善。

    青年的手舉在半空中,有些尷尬。

    不過他很快就一笑而過,自顧自的站在了一旁。

    他的目光,自然也落到了場中另外兩人身上——林軒和阿武。

    「林先生,這人是楚老手底下一個將軍的寶貝兒子,叫做梁棟,現在是軍區掛職的少校軍銜。梁公子一直想要討好楚老和楚小姐,今天看來是有備而來。」

    阿武低頭,在林軒面前低語幾句,態度十分客氣。

    一旁的梁棟,驚訝的看了林軒一眼,旋即眉頭一皺:

    「這小子是誰?」

    他可沒見過楚老身邊的貼身警衛武哥,對其他人這麼客氣過。

    除了楚老和楚雅楠,這武哥對誰都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樣,就算是他父親來了,他不會動容。

    現在,竟對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傢伙如此恭敬,難道這傢伙,是軍區司令的兒子不成?

    但軍區司令的兒子他也認識,絕不會是眼前

    

    之人。

    而且眼前這個傢伙,穿的一身便宜貨,加起來都抵不上自己一條褲腿。

    這種不修邊幅的人,會是什麼大人物?

    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想到這裡,他的眼裡,再也沒有林軒這號人物了。

    梁棟回過頭來,對著身旁的老者點了點頭,問道:「裘老,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您看楚石老將軍如何?」

    裘老自然就是他身後背著藥箱的老人。

    這位老人,是他尋訪了不少朋友,花了大價錢,才從日本請回來的一個老中醫了。

    據說是以前清宮裡的御醫首席後人,戰爭爆發後,御醫首席帶著家眷逃亡到了日本。

    後因為醫術精湛,很快就成為了天皇的御醫。

    醫術傳到裘老手上,已是第二十代傳人。

    聽了他的問話,裘老眼睛裡爆發出一道精芒,一閃而逝,旋即皺起了眉頭,疑惑道:

    「梁公子,楚石老將軍似乎身體康健,氣息平和,臉色也十分紅潤,中氣十足。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病症……」

    「裘老,您再仔細看看。」

    梁棟有些不滿。

    他可是聽說這個裘老醫術通神,一般的病人他看一眼就能診斷,甚至美國總統都邀請過他進行調理,才不惜斥巨資,請裘老回來給楚老將軍看看。

    誰知道,裘老的初步診斷,卻令他大失所望。

    他當然知道楚老的病情,已病入膏肓,治了幾十年都沒有效果。

    現在他只是短短兩個月沒有回來,就變得健康?

    打死他都不信。

    「梁公子,這位裘老先生說的不錯,楚老將軍的舊病,已經好多了。」

    一旁的阿武,面色有些不悅,冷聲說道。

    「哦,還有這等事?」

    梁棟眼皮一跳,臉上露出深深地不信。

    「武哥,不知是哪位高人,幫楚老渡過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