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已經是死人

    在場眾人,無一不是醫學界的巨頭。ඏ🌷  🐸💀

    要麼是高校的醫學教授,講座座無虛席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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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麼是主刀多年,擁有極其豐富經驗的專家醫生;

    再者就是海外享譽多年的學者……

    這些人,都是燕明花了大價錢和關係,請回來,只為從林軒手上換一個人情。

    他花了幾千萬在這件事情上,不少燕家人都持反對意見,認為沒必要為了一個外人,拉下臉去走那些人脈,托關係,還要花這麼多錢。

    反正李羽也不是燕家人,只不過是林軒的弟子,就算死了,林軒也怪不到燕家頭上。

    燕明力排眾議,按下了一切反對的聲音。

    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能把李羽治好,以林軒的性格,必然會回報燕家更大的好處。

    他之前說和林軒交好,可保燕家五十年不受外力威脅,也並非空穴來風。

    一個暗勁宗師的人情,這可是千金難買的東西。

    以後就算是燕家的四大家族,想要動燕家,也得掂量掂量林軒的分量。

    眾多學者、專家、教授,本來一個個信心滿滿。

    多少疑難雜症,臨床病例他們沒見過,從死神手上搶救回來的人命,都快數不清了。

    但看見李羽的病情和那些X光照片之後,一個個臉上卻露出了難色。

    「燕先生,恕我直言,從一般的醫學角度來講,這人基本上是已經死了。」一個學者站起來質疑道。

    他是燕京大學醫學院的一位教授,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模樣,頭髮一半灰一半白,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好幾個在座的教授都點了點頭,暗自認同。

    難不成是這燕先生故意拿了個出車禍的死人來消遣大家?

    甚至還有人這樣想,但很快,那人就甩掉了這個念頭。

    花幾千萬請了這麼多學者來消遣,這燕家總不能真是人傻錢多吧?

    「沒有錯,顱骨打擊太嚴重,至少有十五處粉碎性骨折,恐怕大腦都受到了損傷。就

    

    算是將顱內的淤血導出,恐怕也是個植物人,一輩子躺在床上,靠呼吸機過活了。」

    一個海外派的專家,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一下,點頭的就更多了。

    從這幾張X光照片上來看,這傷者痊癒的機率太渺茫,就算眾人妙手仁心,但也不能讓一個死人復活吧?

    燕明聞言,不禁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燕先生,不要怪我老頭子說話難聽,其實,普通人受到這樣致命的打擊,恐怕當場就死了。這小子能捱這麼久,也算是一個奇蹟了,我從醫四十年,也沒見過傷得這麼嚴重,還不死的人。」

    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緩緩站了起來,他身邊的兩個稍顯年輕的專家,連忙左右攙起了他。

    眾人都隱隱以這老者為尊,他一開口,其餘人都紛紛稱是。

    只有坐在最遠處角落的一老一少,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皺不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老,連您也這麼說,那……」

    燕明嘆了口氣。

    這個蘇老,名叫做蘇定山,人稱蘇半仙。

    他從醫四十多年,專攻腦外科。不少外地醫院轉過來的等死的病人,在他神乎其技的外科技術之下,都得到了治癒!

    而且他從不擺架子,無論來求醫的是萬貫家財的富豪,還是窮得砸鍋賣鐵的貧苦窮人,他都會一視同仁,甚至看著一些家庭可憐,還會免費幫他們做手術。

    正是這般德高望重,懸壺濟世的行為,使蘇老得到了醫學界的尊重。

    民間更是直接稱呼其為蘇半仙,甚至有些得到救治的病人的家裡,還供著他的神像,可見蘇老的品性。

    「如果我高家的渡劫金針手法還在,這種情況,也並非只有死路一條。」

    坐在最邊上的一老一少中,那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忍不住抱怨了一

    

    句。

    「中醫?呵呵,都是些騙人的玩意兒罷了。」

    「渡劫金針,高家祖傳針法?或許會有效果,但金針傳人高平義離開高家二十年了,恐怕已經不在人世咯!」

    「中醫都是糟粕,也不知道燕先生請這兩人來做什麼?」

    年輕人話一出口,立刻知道自己惹禍了。

    那些西醫專家,一個個口誅筆伐,冷笑連連。

    「可惜了,如果高老弟在的話,或許真有辦法救下這小子。」只有蘇老嘆了口氣,目光迷離,似乎想起了故人。

    「高牧,坐下。」

    年輕人身邊的老人臉色難看,命令道。

    高牧心中不服,但又不敢違背老人的意思,只好咬了咬牙,暫且忍耐下來。

    「你三叔公肯定不會讓金針失傳的。」那老人蒼老的手上,青筋暴起,臉色雖然平靜,但眼底也蘊有一層怒氣。

    顯然,眾人的態度,讓這位修養極好的老人,也不禁感到一股無名之火。

    「沒錯,金針絕不會失傳!」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卻大步的從會議室外走了進來。

    高牧皺了皺眉,心道是哪個小子這麼沒教養,如此大言不慚?

    高家那老人也緩緩抬起了頭,盯著走進來的人影,面色不善。

    「燕先生,咱們在這裡討論病情,還是請那些無關的人,都出去吧?」

    一個較為年輕,看上去三四十歲模樣的白衣大褂醫生,冷哼了一句。

    在座各位都是名震一方的教授、學者,圍坐在一起討論病情,放著個年輕人進來做什麼?

    「關教授,您誤會了,這位是林先生,是這位病人的師父。」

    燕明連忙解釋。

    那教授臉色一紅,有些下不來台,哼哼兩句說道:「就算是親屬,也得在外面等候,我們有了方案,自然會告知,跑進來做什麼……」

    林軒卻沒有理會他,反而對高家

    

    老少點了點頭。

    高牧冷哼一聲,撇過頭去,絲毫不領情。

    反倒是高家老者,對著林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林軒聽力極好,還沒進會議室就聽見了眾人的討論,自然,那個「高平義」的名字,傳入了他的耳中。

    這正是教他醫術的高老頭的名字,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還和那兩個高家人有緣。

    「哼,高平義都失蹤快二十年了,渡劫金針恐怕早就和他一起,葬在黃土裡了,你說金針不會失傳?」

    之前反對高家二人的專家,此時也冷笑道。

    其餘人也暗自偷笑,高家人找了高平義二十年,都找不到,你這外人小子,摻和什麼?

    林軒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那專家挺直了身板,冷笑不已。

    「這位小哥,請借我一根金針。」林軒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高牧。

    「我憑什麼借給……」

    高牧早就不爽林軒這幅吊兒郎當的態度了,立刻拒絕。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老人就打斷了他:「牧兒,請針。」

    說起金針,老人一臉的虔誠和恭敬,但他的一雙眼睛,卻沒有離開過林軒。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對這個初次謀面的年輕人,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反正金針也已經失傳,他們隨身攜帶金針,只是一種信仰。

    如今這少年要用,借給他又何妨?

    這年輕人,到底想做什麼?

    高牧不情不願的將懷裡的小布包打開,取出其中一根如毫般的金針,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

    「你會用嗎,可別弄髒了我的針!」

    高牧心疼的說道。

    但他話音未落,卻突然感覺到手裡生了一陣風。

    他一愣神的剎那功夫,手裡的金針居然就落在了林軒手裡。

    緊接著,一道金光閃過,金針從林軒手裡,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