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小和尚犯戒

    三萬年才開一朵,獨一無二的龍胤靈花,擁有伴生妖獸玄澤噬晶蚣守護。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白暖機緣巧合之下,找到了一株即將盛開的靈花——相比於三萬年的花期,八百年的時間,可謂是近在咫尺。

    一個妖族,要修煉得道,需要經歷多少的艱難險阻。

    如之前所越過的兇險海域上的妖獸,它們誕生於這一片混沌海域,與生俱來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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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擁有幾乎可以比擬元嬰境修士的力量,但如此強大的凶獸,依舊無法輕易誕出靈智。

    可想而知,如白暖這般,本尊不過是一隻山間白狐的小妖,需要多少的運氣和機緣,才能走到誕生靈智這一步?

    白暖是幸運的,她在山間遇到了一個散修。

    那散修在林間以天地為棋盤,萬物為棋子,在隱秘處參悟天地陰陽變化,被小白狐看在眼裡。

    久而久之,那散修未能從這星羅密布的棋盤山悟出什麼,反倒是日夜觀想這天地陰陽變化無窮的白暖,誕生了靈智。

    而後兩百年,那散修沒有放棄,只是讓白暖的道法愈發精進罷了。

    林軒知道,以那散修的本事,必定是早就發現了潛伏在附近的小狐狸。

    白暖顯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並沒有傷害她,畢竟在這曠野的林間,能遇到一隻靈獸作為鄰居,也算是有緣。

    到了最後,散修反而順水推舟,將那天地陰陽變化一一在白暖面前展開,成功的讓白暖徹底踏上了修道一途。

    也正是在那一天起,那散修便離開了。兩百多年,他沒有與白暖交流過哪怕一句,但彼此的默契,和那散修的大度,令白暖有了今日的造化。

    若是換了一個心胸狹隘的修士,只怕白暖沒偷看幾天,就要被他斬殺了。

    幾千年下來,白暖深知普通妖族生存不易,所以她才會竭盡所能的去幫助其他的妖族。

    便是這樣,漸漸地,她成了許多妖怪的主心骨,她的善良和仁慈,也讓許多的小妖心悅誠服。

    而她,為了保護這些同族,便帶著

    

    它們遠離了人族城市,建立妖寨。

    直到八百年前,她雲遊時,機緣巧合之下找到的龍胤靈花。

    為了這一絲徹底脫胎換骨,成就妖仙的希望,白暖毅然與玄澤噬晶蚣大戰了一場。

    將這大蜈蚣趕到毒池谷後,這才帶著所有小妖帶到了太雲谷安營紮寨,為的便是守護那龍胤靈花盛開。

    同為妖族,白暖麾下的那幾個妖將,也擁有敏銳的感知能力,它們很快就發覺了白暖所守護的秘密。

    但它們很自覺地,誰也沒有去點破,反而相互約定,要替白暖守住這個秘密。

    這也是為什麼,當林軒「偷」走那靈花後,妖將們會如此憤怒。

    因為這是白暖整整守護了八百年的希望!

    世人都知道這龍胤靈花的好處,便是圍攻白暖的夏尋雪、玉子龍和妙玄小和尚,見到龍胤靈花出世,也不禁心中大震。

    何況是其他的散修?

    眾人知是這等寶貝,發了瘋似的追殺林軒。

    白暖也是趁著這混亂時刻,以絕強法力,將所有小妖與妖將救走。♦👺 ❻9ѕ𝔥Ữ乂.𝓒ⓄⓂ 💚♖

    可妙玄小和尚萬萬想不到,林軒盜走這龍胤靈花,卻不是為了占有。

    只是為了在千鈞一髮之際,造成混亂,讓白暖與妖寨里的小妖們、妖將們,多了一線生機!

    這也是妙玄小和尚,如何也想不明白的,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林軒竟沒有將那靈花占為己有?

    「莫非……是你找到了他,殺了他,奪回了那靈花?!」

    妙玄小和尚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巨獸白狐,一雙靈動的眼睛轉了起來,臉上滿是猜忌與狐疑。

    這是當然,貪嗔痴念,乃是人之常情。

    何況是龍胤靈花這等無上的寶貝,就連妙玄小和尚心中都起了貪念,否則有怎可能會有那一

    

    刻的鬆懈,令白暖尋著機會,脫困而出?

    有這樣的結果,不僅僅是他,夏尋雪、玉子龍,乃至在場的所有八大仙門弟子,所有遠遠圍觀的散修。

    全都起了貪念!

    可唯獨,盜走那龍胤靈花之人,心中卻是純潔……

    這讓一向自詡佛性慈悲,無念無想的妙玄小和尚,心中如何敢相信?

    「相公又豈是爾等這般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卻心思歹毒之輩?」

    聽見妙玄小和尚在哪無端猜測,白暖頓時一怒,冷哼一句,咆哮不已。

    「相公?」

    「人妖殊途,你竟與那傢伙……」

    「找死!」

    聽到白暖口中的稱謂,周圍的禿頭和尚們,眼中都露出驚駭與怒火。

    在他們看來,人與妖乃是對立,是決不能在一起的。

    「不知廉恥!」

    妙玄小和尚知道白暖化形後,有絕世之姿,心中微微一轉,便露出厭惡的神色。

    她只以為是林軒禁不住誘惑,是白暖以美色主動勾引了林軒,才從他那裡得到了靈花,心中自然厭惡不已。

    卻不料,白暖冷哂一句,一雙媚眼直直的看著她,嘲弄道:

    「有佛陀的外表,心中所想卻是齷齪不堪,我看,你此生恐怕難以得道了。」

    「妖孽休得妖言惑眾,妙玄小師弟乃是我大雷音寺的璀璨明星,年少有為,八大仙門之中的不少長老都誇耀他天資非凡,又豈是你這樣的妖孽可以看透?」

    「哼,這三言兩語就想令妙玄小師弟的道心動盪,未免也太天真!」

    「滿嘴妖言,諸位師兄弟,還是速速催動法力,儘快將這妖孽誅滅才好。」

    聽到白暖的箴言,在場的禿驢和尚,一個個都氣急敗壞起來,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妙玄小和尚雖是眾人的師弟,但他的天資和佛性,卻是大雷音寺近千年來,最

    

    為天才的一人。

    小小年紀,便有了如此深厚的修為,論劍大會一鳴驚人,乃是天榜前二十,大雷音寺眾多弟子之中實力前五之輩。

    從來沒有誰敢說,這妙玄小師弟難以得道,白暖此言一出,自然是群情激奮。

    倒是那妙玄小和尚臉上笑容不減,如笑面佛陀一般,充滿了莊嚴與慈悲。

    他壓了壓手腕,徐徐說道:「諸位師兄,稍安勿躁,妙玄倒是想聽一聽,我為何不能得道?」

    他目光看似柔和,實際上卻暗藏鋒利,要說挑釁,卻實在還差點,可一定能讓人看了心中十分不舒服。

    但他就是這般的看著白暖,似乎在等待她的下文。

    白暖倒也不和他客氣,環視掃過眾人,冷哼一句,冰冷說道:

    「其一,無端猜忌,心生貪念,以惡毒心思無端揣測他人,你犯了嗔戒。」

    「其二,得知我得了龍胤靈花,便想到我利用美色勾引,腦中旖旎曖昧,實令人作嘔,你又犯了邪淫戒。」

    「其三,只憑所見所得,便妄言定論,你犯了妄語戒。」

    「其四,我妖寨內數百小妖、妖將,從未逾越任何規矩,你卻口唱佛號,要將其置於死地,你犯了殺生戒。」

    「其五,龍胤靈花便不說了,這南方孤島,數百萬未開化的百姓,所有的香火信仰,你竟要獨占,又犯了貪戒。」

    白暖每說一句,妙玄的臉上,便陰沉了一分。

    說道最後,這寶相莊嚴的金身小和尚,臉上似乎要滴出水來。

    這一句句,如同洪鐘大呂,每一下都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底。

    白暖冷笑不已,其餘的大雷音寺弟子,則早已怒髮衝冠——當然,他們並沒有頭髮。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諸位師兄弟,無需廢話了,快快誅滅此妖女!」

    「一派胡言,我大雷音寺弟子,豈容你這等妖女編排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