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神跡啊,一定是無相宗神女,施展無上的手段,誅殺邪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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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雷霆化作正道的正義之劍,魑魅魍魎,諸魔退散!」
「如此偉力,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漫天雷霆構築成的巨大的千鈞雷劍,籠罩在無相寶殿的上空,自然也顯現在山腳下,無雙城內的百姓眼中。
經歷了一系列的震盪和天地變色,再見到這宛如神跡的千鈞雷劍,這些以無相宗為信仰的百姓們,心中立刻湧起了無數的念頭。
無論在做什麼事情的百姓,看到那雷劍的誕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跪在原地,面朝無相宗所在的方向,面朝千鈞雷劍,頂禮膜拜。
「這……怎麼會!」
沈琪琪才回到院子裡,立刻看到風雲變色,見到那千鈞雷劍的變化,頓時心中大驚。
一旁的林三小子從未見過這般景象,早已經驚呆在了原地,口中喃喃神跡。
「不會吧,無相宗還有這等手段,別說是林軒了,就是白姑娘,恐怕也夠嗆!」
檐龍也不知道從哪裡爬了出來,戰戰兢兢的望著天空的巨大雷劍,眼裡滿是擔憂和害怕的神色。
他自忖自己可不是這雷劍的對手,這雷劍氣息如此恐怖,一劍斬下,夠他死個幾十上百次了。
就算那林軒手段無窮,可他的實力和境界擺在那裡,面對這恐怖一擊,只怕也無法全身而退吧?
檐龍這麼想著,突然之間,卻見那雷劍竟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攔腰截斷。
不僅是他,沈琪琪也嚇了一跳,小嘴兒里都能塞下一枚雞蛋了,驚訝的望著那被折斷的雷劍,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𝟨𝟫🅢🅗🅤🅧.🅒🅞🅜
「竟將那雷劍折斷了……林軒還有這等手段,不可能吧?」
檐龍也是嚇得一哆嗦,不可思議的望向那方。
這雷劍驟然折斷,又有一股磅礴法力,捲起折斷的劍刃回擊,兩段折斷的雷劍相互碰撞,立刻產生了巨大的毀滅力量。
這股力量將周圍百里的烏雲,全
部驅散,漫天雷蛇,也隨之煙消雲散。
一瞬間,甚至是一剎那的功夫,剛剛還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景象,一下子就變得天地清明了。
無雙城中的百姓,見到此等異象,自然是高唱無相宗神威,心中愈發虔誠。
只有沈琪琪和檐龍這一人一妖知道,折斷雷劍之人,若不是對林軒出手相助,恐怕林軒接下來,就要陷入更大的危機了。
「不行,不能這麼幹等著……」
沈琪琪咬了咬牙,一跺腳,心中下定了決心。
「沈丫頭,你不會是想……」
檐龍眼皮一跳,驚訝的看著沈琪琪。
「不錯,打上無相宗,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與其坐在這裡乾等,一驚一乍,不如直接闖入那無相宗,親眼去瞧一瞧,林軒到底如何了!
檐龍見她去意已決,也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了……
……
「怎麼會呢……」
「明明應該在三百年前就……」
老魔沒有注意到林軒的調侃,只是嘴裡喃喃念叨著一句話,看上去竟有幾分失魂落魄。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林軒微微皺眉,他可沒有見過老魔曾幾何時有過這樣失態的模樣,不禁也好奇起來。
三百年,老魔口中的三百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到底是萬古魔尊,老魔雖此時法力已不復從前,但心性和定力還在。
一時的失態,並不會影響他太久,見林軒已注意到了自己,老魔卻也沒有隱瞞。
他知道林軒一定十分好奇,他所說的三百年,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用瞎猜了,這三百年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含義,我且問你,你能否看出這丫頭如今是什麼實力?」
老魔問林
軒道。
林軒抬頭看了萱詩劍一眼,他見識過渡過八重雷劫的雲沖真人,也見過邪神降世,在短時間內擁有了雷劫三重天實力的荊無命。
萱詩劍這妮子的氣息雖然恐怖,但與這二人相比,卻是遠遠比不上。
林軒心中有了數,微微點頭,將信將疑的猜測道:「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萱詩劍前輩的修為,大概是雷劫一重天的境界?」
老魔點頭,應道:「不錯,的確是雷劫一重。」 .🅆.
林軒還是沒有明白,追問道:「但這與三百年又有什麼關係?」
「雷劫一重天境界的修士,擁有一萬兩千年的壽元,若按清蓉丫頭所言,無相宗記載所創立的年份相符的話……」
老魔看了林軒一眼,眼中頗有幾分無奈和幽怨道,
「若是時間不差的話,這丫頭的壽元,早該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經耗盡了。」
「嘶……」
聽到這裡,林軒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老魔再見到萱詩劍這位老相識的時候,眼中除了久別重逢的快意外,更多的是意外與驚訝。
這就好比一個死去多年的老友,突然出現在你面前,無論是誰,恐怕都會感到害怕與奇怪。
老魔正是因為知曉這一點,所以早就掐滅了再見到萱詩劍的心思,也沒有和林軒提起過。
不曾想,萱詩劍竟沒死,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如何會不失態?
老魔昂了昂首,示意林軒道:「白丫頭似乎有話對你說。」
林軒這才注意到,懷裡的白暖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娘子,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林軒看著白暖,輕輕問道。
白暖抓住他的手,猶疑片刻,這才說道:「相公,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相公能答應。」
林軒心頭一震,也覺新奇,她倒是頭一次從白暖嘴裡,
聽到這樣的請求。
「但說無妨。」
白暖柔情萬種的看著林軒,一雙美目之中秋波流轉,淺淺說道:「妾身想請求相公,能否讓魔尊前輩與萱姐姐見上一面。」
林軒倒也有幾分意外:「哦?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單獨相處?」
「嗯,就是這樣。」
白暖柔聲道:「或許相公還不知道,萱姐姐早在三百年前,陽壽就已經耗盡了。」
林軒輕輕點頭,之前的確是不知道,但剛剛卻也知道了。
「萱姐姐將自己封印起來,就是為了等待魔尊前輩,想要再見他一面。為了這一刻,她已等了一萬年……」
白暖說著,眼裡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傷與不忍,她頓了頓,又道,
「妾身不忍告訴萱姐姐真相,只道相公乃是受了魔尊前輩的口諭,前來取回無相雷珠。」
「萱姐姐並不知道魔尊前輩已身死道消,只留神魂寄宿在相公體內,妾身是想……」
「想問相公,能否讓魔尊前輩與萱姐姐見上一面,好讓萱姐姐不帶遺憾的離開?」
白暖自知萱詩劍時間不多,自從萱詩劍從封印之中醒來的那一刻,她的生命力就在不斷的流失。
誰也不知道她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白暖為其所感動,因此才破天荒的開口請求林軒,希望林軒能成全這痴情的女子。
「原來如此……」
林軒聞言,不住的點頭。
難怪他以造化之瞳看向那萱詩劍,她的生命力竟在以極快的速度衰退。
這是何等痴情,何等傻的女子,為了見那心中之人一面,竟枯坐了萬年。
以堂堂雷劫一重天的修為,竟坐到了滄海桑田,壽元耗盡的一天……
「老頭子,你也聽到了,若不是我家娘子心軟,我可不一定會答應這樣的請求。」
靈台之內,林軒以神識看著老魔,努了努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