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與莊文星三人對視,雙方之中的氣氛,緊張而又古怪。💘🎈 ♨🐧
這也難怪,白暖按照林軒的計劃,施展九川奇香法寶。
雲沖真人是什麼人?八大仙門之一的歸仙島掌教,年青一代最為天才的修士,沒有之一。
年紀輕輕便修煉到了深不可測的境界,更有雷劫分身這等遠古修士才能掌握的神通,肩負歸仙島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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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數千年,沒有一個年輕修士,在修為或是能力、氣魄上,能比得上雲沖真人。
按理來說,雲沖真人給的法寶,定是萬無一失的。而那九川奇香,由白暖發動後,的確如雲沖真人所言,出竅境以下的修士,盡皆被迷倒,無一倖免。
但眼下,卻仍舊有三人未曾倒下,這二男一女,在滿地癱倒的修士之中鶴立雞群,顯得格外顯眼。
「莫非之前注意到我的,便是這三人?」
白暖回想起,之前發動九川奇香法寶時,有人似乎盯著自己看。
只不過她當時一心在發動奇香之上,並未做理會,而等她回過頭來,再找尋那人目光時,卻早已無了蹤影。
現在想來,恐怕當初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便是這三人了。
「化神境妖仙,還有一尊元嬰境的大妖……這二人,難道是靈龜王的人?」
莊文星三人盯著白暖和檐龍看了半天,心中也是警惕萬分。
要知道,靈龜王可是八大妖仙之首,無論是在人類社會,還是妖族之間,都有著極高的聲望。
這一次靈龜王有難,召集天下修士,未必不會請來其他的妖族高手。
受過靈龜王恩惠的修士、妖族,何其多?這眼前的妖仙、大妖,如果是靈龜王請來的人,也不足為奇。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這三人……難道是靈龜王的人,還有其他陰謀?」
白暖與檐龍對視一眼,也從各自的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只是,雙方都在猜忌對方的身份,都以為對方是靈龜王的人,現場的氣氛,逐漸變得極其詭異。
過了半晌,還是桃兮先開了口,她腳步一動,立刻被莊文星拉住。
桃兮笑了笑,點頭道:「不用擔心,沒事的。」
見她胸有成竹,莊文星也放下心來,點點頭,示意她與對方交涉要多加小心。
桃兮嗯了一聲,上前兩步,美目看著白暖,淺淺開口道:「這位姐姐,多日不見了,不想竟是在這等場合,實在是意想不到。不過小妹還有一事不明,還請姐姐告知。」
她一開口,白暖立刻反應過來,這三人,乃是那日在街頭遇到的三人!
只不過三人都改變了容貌,她才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反倒是這丫頭說的話中,似乎早就識破了自己的易容之術。
白暖有些意外,不過旋即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她一轉身,一襲白衣勝雪,絕美的臉上帶著淺笑,看著桃兮:「原來是你……的確讓人意外。妹妹有什麼想問的?」
桃兮也笑了笑,卸下偽裝,便如那日二人在街頭對視,眼中各露出欣賞之色。
只不過此時此刻,卻遠比彼時彼刻,要來得劍拔弩張。
因為雙方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心中無不猜忌與提防。
「妹妹只有一問,這九川奇香的法寶,怎會出現在姐姐手裡?」
桃兮目光微微一凝,盯著白暖。6͓̽9͓̽s͓̽h͓̽u͓̽x͓̽.͓̽c͓̽o͓̽m͓̽
「咦?你怎會認識這法寶……」
白暖也意外非常,這東西可是雲沖真人交給她的,連她都是第一次施展,沒想到竟會被人認出來。
「妹妹認得這法寶?」
「當然,這法寶乃是師尊所煉製,小妹自然知曉。」
桃兮有些傲然的挺了挺身子,雖然和白暖的身材比起來,她那只能算勉勉強強。
不過身為逍遙地仙的真傳弟子,她這份驕傲還是有的。
「師尊?」
白暖嚇了一跳,美目中流露出意外和驚訝
神色,古怪的看著桃兮這丫頭。
師尊?難道這丫頭,是雲沖真人所收的弟子?
白暖自然不知道,這法寶的來歷,她只道是雲沖真人交付自己。
這丫頭既然說是她師尊所煉,白暖錯認了人,卻也不能怪他。
桃兮點點頭:「不錯,所以見此法寶在姐姐手上,小妹才會驚訝萬分。」
「那如此說來,妹妹倒是……」
白暖猜測桃兮與雲沖真人有關,心中便放下心來,正要解釋。
卻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天而降。
「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打瞌睡了居然有人送枕頭,好啊,這些修士全部昏迷過去,便省了老子的功夫!」
這聲音一起,伍玉成、莊文星二人,臉色登時劇變!
這狂傲無羈的笑聲,幾乎是刻在了伍玉成的骨子最深處!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血魔傳人,荊無命的狂笑聲!
……
「沈丫頭,快醒醒!」
一股溫暖和曦的真氣,緩緩渡入沈琪琪的體內,她略顯枯瘦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林軒急得滿頭大汗,臉上儘是心疼的表情。
他找到沈琪琪這丫頭的時候,這丫頭雙目緊閉,真氣全無,氣若遊絲的躺在一處地牢內。
地牢四周,都以禁制陣法,隔絕了天地靈氣,讓禁錮在其中的人,無法恢復真氣。
而鎖住沈琪琪雙手雙腳的鐐銬,也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一種法器,能源源不斷的抽取被鎖住之人的真氣。
林軒一路殺入地牢,見到瘦弱不堪,倒在地上的沈琪琪,眼睛都有些紅了。
這傻丫頭,一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幾顆靈丹餵給沈琪琪吞服下去,林軒斬斷鐐銬,將地牢陣法破壞,好一會兒,沈琪琪沉沉的眼皮,才輕輕的動了動。
她修長好看的睫毛,微微一顫,一股熱氣吐在林軒懷裡。
「
林……林軒……」
沈琪琪虛弱的睜開了眼睛,四周的景色,卻已不是那令人絕望的地牢。
此時的她,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那男人抱著她,急得滿頭大汗。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搖了搖頭,囈語呢喃道:「一定是在做夢罷……」
「不是做夢,丫頭,我來救你了。」
林軒心中知道,以沈琪琪現在的虛弱到極點的狀態,若再昏睡過去,恐怕凶多吉少。
他輕聲說道,一隻手貼著她的後背,源源不斷的渡入溫和的真氣。
「不是做夢……不是做夢……」
沈琪琪呢喃了兩句,她用臉緊緊地貼在林軒的懷裡,感受著那一份肌膚相親的炙熱,以及男人胸膛里那一刻強勁有力的心臟跳動。
林軒感覺到一股濕潤和滾燙,從胸口滑落。
他低頭一看,懷裡消瘦如小貓的那丫頭,已是淚流滿面。
「我不是在做夢……」
「你不是在做夢。」
林軒重重的點了點頭,穿過狹長陰暗的地牢地道,他渾身一震。
磅礴的力量,立刻將地牢洞口轟開,皎潔的白月光,照在了沈琪琪的神色。
漫天星辰,紛紛閃爍,一點一滴的星光,緩緩陷入林軒懷裡。
「林軒……我……」
吸收了星辰月光之力,沈琪琪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只是她形容枯槁,披頭散髮的模樣,實在讓人心疼。
她淚眼婆娑的抬頭看著林軒,眼淚如不要錢一般湧出,她似有千言萬語,到嘴邊,卻又如鯁在喉。
最終,這些千言萬語和無數的委屈,化作哇的一聲,充滿幽怨的哭聲。
她撲在林軒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說過的,不會丟下你不管,小傻瓜。」
林軒伸手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珠,溫柔的抱著她,
「哭吧,受了這麼多委屈,統統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