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與沈琪琪的關係,唐霓與小蘭都十分清楚,二人一直都是以夫妻自稱,沈琪琪也從沒有否認過。
只是唐霓也從未在沈琪琪嘴裡,聽到她喊過林軒一句「相公」,平時更多的是以姓名稱呼。
二人的舉動,也沒有如此這般的親昵。
尤其是眼前這女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林軒,那甜膩的目光,簡直羨煞旁人。
從女子對林軒的稱呼,誰都能知道二人之間的關係。
「對了,小蘭,你剛剛想說什麼?」
林軒見二人目光有些奇怪,也不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白暖當著眾人的面喊他相公,如此親昵,旁人投來的羨煞目光,也讓他多少有些虛榮心暴漲。
「小蘭是說,其實事情是這樣……」
小蘭回過神來,看了林軒一眼,徐徐說道。
不過她的話才剛出口,卻被小姐唐霓打斷:「其實也沒什麼,我要去稷下學宮修學,小蘭是我的隨行侍女。不過路上遇到了山賊,被搶走了錢財。」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還差點被山賊搶回去做了壓寨夫人。
林軒在心裡小聲的吐槽了一句,當然,唐霓不願意說,他也不會深究。
只是心中也不會信她的鬼話。
這丫頭,說謊的時候,眼神飄忽迷離,十指交纏在一起,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林軒要是連這點小心思都看不明白,豈不是白混了?
更何況,堂堂郡守千金,不遠萬里跑到中州去稷下學宮修學,怎麼可能沒有武功高強的侍衛陪同,只有一個侍女隨行?
林軒可不相信,那愛女心切的郡守老大人,會放心自己的女兒如此跋山涉水,行萬里路。💛🐙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沒出什麼大事就好,我看你也受傷了,我幫你看看吧?」
林軒沒有拆穿她的小謊言,只是笑笑伸出了手。
不過大小姐唐霓卻猛地縮回了手,慌亂的擠出一抹笑容,擺手道:「不,不必了,一點皮肉傷,算不了什麼。」
小蘭奇怪的看了小姐一眼,林軒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等處理完這
邊的事情,一起走吧?反正我們也要去京師。」
「你們也去京師?那太好……」
唐霓臉上露出欣喜神色,不過旋即又一愣,按下情緒,有些失落的說道,「嗯,那就一起去吧。」
……
「林少俠,這一次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們肯定要命喪於此了。」
侍衛們把受了傷的同伴抬了過來,老管家也喚來幾人把暈死過去的杜守成抬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林軒說道。
先前因為杜守成收留林軒和白暖,老管家對二人頗有一些微詞,在路上沒少刁難二人。
誰曾想到頭來,反倒是這二人救了大家的性命。誰能想到,這二人都是不出世的高手呢?
林軒笑了笑:「管家不必客氣,一路上也多承蒙了您的照顧,這點小事應該的。」
聽到林軒的笑言,老管家臉上愈發滾燙,心中暗道,這林少俠果真是俠義心腸,對過去的事情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把這些藥液讓受傷的侍衛們服下,重傷之人,則服用這些草藥。「
林軒配比了一些療傷的藥液,讓老管家派發下去。✌👣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重傷員則用修煉用的丹藥,研成粉末,混合其他療傷的草藥,讓其服下。
這些丹藥本就是修士用來療傷的東西,效果奇佳,對普通人來說,就是生白骨活死人的靈丹妙藥。
林軒將其研磨混合,就算是重傷員,服用下去後也能順利的控制傷勢。
「林少俠,這我家少爺他……」
老管家將一切吩咐下去,又眼巴巴的看向林軒——一旁的杜守成還昏迷不醒呢。
被二當家的戰馬一腳踢斷了一排肋骨,對這傢伙來說,也算是有了深刻的教訓。
林軒點點頭,伸手一抓,手中憑空出現幾根金針。
「咻咻咻……「
金針破空之聲,在老管家身前響起,他驚訝的看了林軒一眼,就看到那些金針沒入少爺杜守成的體內。
「修養半月,不要做劇烈的運動,就能痊癒了。」
這些金針上都附著林軒體內的真氣,用來調養傷勢,有源源不絕之效果。
老管家將信將疑,看著依舊昏迷的少爺,喃喃道:「可是少爺他還沒醒來……」
「放心吧,他沒事,睡足了便會醒來。」
林軒淡淡說道,另一邊,白暖緩步走來,老管家頗有眼力見,立刻起身告辭,留下二人獨處。
「相公,那兩位妹妹,你還未告訴妾身到底是誰呢?」
白暖輕步走來,抱住了林軒的手臂,頗有幾分玩味兒的說道,「該不會是相公以前惹下的風流債吧?」
「沒有的事!」
林軒連忙否認,接著嘆了口氣,徐徐說道,「這二女, 乃是雲中郡郡守唐樓大人的千金,與她身邊的貼身丫鬟……」
知道白暖不肯輕易罷休,林軒也沒打算隱瞞。
他將雲中城所發生之事,撿了重要的說與白暖聽,自然就將他與唐霓之間的關係說明。
「……如此說來,這叫做沈琪琪的女孩子,在相公的心中,一定占據了很重要的地位吧?」
白暖輕嘆一口氣,語氣有些泛酸道,
「相公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妾身只是聽著,也能感覺到相公的情意。」
林軒沒有說話,他內心問自己,沈琪琪對於他,在他的心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
「小姐,你為什麼不告訴林軒事實呢?好不容易找到他了……」
小蘭和小姐唐霓坐在一輛空出來的馬車上,小蘭不解的問道。
知道這兩位小姐與林少俠關係匪淺,老管家早就派人收拾了乾淨的馬車,給二女空出來。
「他既然沒事,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老爺找不到咱們,肯定急壞了……」
小
蘭咬了咬嘴唇,勸說起來。
「回去……」
唐霓苦笑一句,搖了搖頭說道,「上一次我可以讓林軒做擋箭牌,躲過了一次,可下一次呢?」
「我不會回去,沈姐姐說得對,我雖是一介女流,無縛雞之力,但只要有恆心努力,別人能做到的我就一定能做到。」
「小姐……」
小蘭牽著小姐的手,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小蘭,就讓我再任性最後一次好不好?」
唐霓咬著嘴唇,委屈的表情,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我在稷下學宮修學三年,三年之內,若是無收穫,我們就回去。」
唐霓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三年後,若是學無所成,我便死了這條心,依著父親的意思,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罷……」
「小姐,別這麼說……無論你去哪裡,小蘭都要在小姐身邊伺候。」
小蘭淚眼婆娑,嗚咽說道。
「真不知道那林軒有什麼好的,無論是沈琪琪,還是這位白姐姐,哪一個不是國色天香,美艷無雙的女子,卻都甘願跟著他。」
唐霓拍了拍小蘭的肩頭,有些氣憤的說了起來。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不見,就又認識了白姐姐,這傢伙,肯定是那種花花腸子!」
小蘭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心中有些委屈的暗道,小姐你自己不也是一樣?
之前沒有林軒下落的時候,天天擔心得要死,茶不思飯不想,甚至不惜離家出走,也要出來尋他……
另一邊,林軒也與白暖說起山賊們的寶藏一事。
「從那山賊頭目的嘴裡,撬出了一些信息,只好讓你跑一趟了。」
林軒撓了撓頭,有些憨厚的笑了起來。
「相公儘管吩咐。」
白暖溫柔的笑了笑,淡淡說道。
「此去西北方向有三十里路,有一處叫做飛鴉窩的地方,山賊們的寶藏就藏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