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韓霜降,初吻!

  第200章 韓霜降,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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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家的掌權者,倒下了。

  劉家那隕落的天才,重新站了起來。

  劉成器在服下玄天胎息丹後,不僅靈胎傷勢全部恢復,還借勢消化了全部的沖竅丹之力,來到了沖竅期大圓滿。

  作為堂兄的劉成弓,不知道昨日楚槐序來了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只覺得自己的堂弟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他不再每日醉生夢死,而是開始陪他一同操持著劉執事的喪事,整個人看著都穩重內斂了幾分。

  只是不知為何,他沒在堂弟身上看到過多的哀傷與悲痛。

  他就像是一口死井內的死水,不見多少波瀾。

  喪事結束後,劉成器便前往了藏書閣,並成功闖入了天級區域,兌換了第一境的天級功法。

  由於他在外門名氣本就很大,以至於很多人都對此事議論紛紛。

  明面上,幾乎無人知曉,他的靈胎是如何恢復的。

  大家只知道他搖身一變,又變回了外門的天驕,而且,人似乎也轉了性,沒以前那般讓人討厭了。

  有人猜測,興許是這段時間裡,他那股子傲勁兒被磨沒了?

  又興許是靠山沒了,所以收斂了幾分?

  此事被大家議論了數日後,便也沒有引發過多的關注了。

  因為外門的那位玄黃魁首,光芒實在是太盛了。

  皓月當空,群星雖然依舊閃耀,但也無法妄圖與皓月爭輝,只會成為夜幕中的點綴。

  時間流逝,距離本源靈境第一層開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那位瑞王世子居然就這麼一直住在道門,並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在這半個月內,他還帶著藺子萱又過來拜訪過幾次。

  有一次還是心有所悟後,專程來找楚槐序切磋。

  結果,對方竟放任他使用帝君神念,並未將其震退回去,讓他以槍意小成的狀態,與之一戰。

  可最終,這位世子殿下依然被楚槐序按在地上摩擦,再度認識到了自己這位西洲魁首與玄黃魁首之間的可怕差距。

  秦玄霄怎麼都想不明白,世上為什麼能有第一境強到這種程度!

  他有幾分不信邪。

  反正輪不到他去本源靈境了,乾脆也就不再壓制境界,突破到了第二境。

  然後,又找了個理由,跑去與楚槐序切磋。

  結果並未得到改變,只不過在這位玄黃魁首的手中,能撐得更久一些。

  先前,秦玄霄還想過:「倘若在我月國境內一戰,我不一定會輸。」

  因為他作為月國皇室,身負王朝氣運。

  只要地處月國境內,他的綜合實力還能強大一成左右。

  除此之外,帝君神念也會因王朝氣運的影響,而變得更加強大!

  二者相加,差不多能提高兩成戰力。

  可時至今日,他都有幾分不確定了:「楚槐序這兩次與我交手,他到底使出全力了嗎他就不曾聽說過在這漫長的千年時光里,世上有強橫至此的第一境!

  一般情況下,我們都會用一個詞來形容這類人一震鑠古今!

  竹屋外,楚槐序目送著秦玄霄和藺子萱離開。

  「這位養尊處優的瑞王世子,是不是有點麥當勞屬性在身上,就有這麼討打?」他有幾分費解。

  他想不明白,隔三差五來挨揍一次,到底圖什麼?

  「這小子不會骨子裡不服氣吧?」

  「對於自己幾斤幾兩,他這麼沒有逼數的嗎?」

  「不至於吧...」楚槐序心想。

  可惜小徐不在家。

  否則的話,想要挑戰我,不得先打贏我小弟?

  韓霜降是他道侶,他倒是捨不得讓大冰塊去守門,思來想去,還是小徐最合適。

  但這一晃眼都快過去一個月了,小徐一次都未歸家。

  搞得現在楚槐序都習慣於自己洗衣服了。

  「如果不是嫌家裡多個雜役會不自在,感覺都該去給我自己找個侍劍童子了。」

  「把小徐的功能又給優化一部分掉!」他在心中惡狠狠地想。

  明日,他便要啟程下山,前往本源靈境。

  沒想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徐子卿竟回家了,但並沒有背著那個大大的劍匣。

  「嗯?怎麼回來了。」楚槐序有幾分詫異。

  「師兄,我聽小師叔祖說,你明日便要下山了,便跟他申請了一下,他特許我今日歸家。」小徐解釋。

  楚槐序心想:嘖,搞這些!這不是各種作品裡,某人即將死外頭的大團圓前戲麼。

  他看向少年,問道:「小徐,你那把青銅劍呢?」

  「放在君子觀了,尋常時候,小師叔祖不讓我隨身攜帶它。」清秀少年一五一十地答0

  「喔,曉得了。」楚槐序隨意地道。

  他本來還想著如今【心劍】可以短暫離體,進入到其他靈劍之中,想著要不要拿青銅劍試一試?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太過冒險了。

  「總體上來說,【心劍】雖然位格高,但還在成長期,貌似是我這個主人拖累它了「青銅劍的劍靈則不同,它只是被禁制封印了,但力量是還在的。」

  「更何況,這把邪劍還蘊含那麼多的崇氣!」

  「可別到時候有去無回..」

  那楚槐序就真的沒地兒哭去了。

  韓霜降見小徐回來了,只是沖他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默默在做晚飯時,加了兩個菜一家三口難得一起吃個飯,楚槐序便開了一壇靈酒,並主動給少年倒上。

  「咦,大半個月未見,你修為居然反超我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徐子卿。

  小徐聞言,立刻吹捧了一句:「果然一切都逃不開師兄的眼睛。」

  「別來這套!」楚槐序心中滿足,嘴上卻這般說著。

  還是小徐在的時候舒服啊,話都不會落到地上。

  不像大冰塊,嘴裡憋不出幾個字來,也不知道這張平日裡說話時有幾分無聊的嘴巴,

  到底...無不無聊呢?

  楚槐序將酒罈子放下,在喝酒前,先照例關心了一波。

  「那你去藏書閣兌換了什麼功法?」他問。

  「師兄,《冰肌玉骨心法》一共有三冊,都是天級,小師叔祖讓我到第四境時,再更換其他的煉體功法。」

  「嗯?那為什麼藏書閣里沒有介紹?」他記得《冰肌玉骨心法》的介紹冊上,沒說可以一口氣練到第三境。

  「因為另外兩冊道門沒有,小師叔祖不知去何處幫我給尋來了。」徐子卿道。

  「挺好的,他對你倒是上心。」楚槐序淡淡地道。

  他倒也不會羨慕小徐,單純的替師弟高興。

  他明擺著和姜至相處不好,他若是真上心起來,楚槐序還不得瘋掉。

  但他能感覺到,姜至依然是想著兩手抓,並未因此而不重視徐子卿這位侍劍者。

  楚槐序也樂於讓他這般盡心盡力地培養他的小弟。

  而接下來的一幕,就讓徐子卿有點懵了。

  「師兄怎麼給我倒完了酒,又聊了幾句後,就起身坐到韓師姐的身邊去了!」少年心頭大驚。

  以往都是倆男的坐一排吃飯,韓霜降坐在楚槐序的對面。

  座位的變化,自然也代表著關係的變化。

  徐子卿嘴巴微張地看向他倆,搞得大冰塊還有幾分窘迫,開始低頭夾菜。

  楚槐序則沒好氣地道:「看什麼看?」

  然後,給了少年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徐子卿之前就想過,師兄與韓師姐早晚會有這一天。

  可沒想到,來得比自己預想中要快,而且自己貌似還錯過了。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碰杯喝酒。

  大家這麼久沒見了,談興都很高,但嘮得也都是些家常話題。

  由於二位世界主角是道祖箴言裡所說之人,所以,道門高層在本源靈境一事上,也並沒有要瞞著他們的意思。

  只是他們二人所知的沒有楚槐序那般全面。

  但飯桌上的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聊這件事。

  楚槐序怕他們擔心。

  他們也怕給他帶來負擔。

  推杯換盞,很快,三人就都喝到微醺了。

  徐子卿看了下時間,知道自己該回去了。

  他有幾分戀戀不捨。

  如果有的選,他肯定更願意待在師兄的身邊。

  「沒事,你先回吧,反正我明天也要下山了。」楚槐序擺了擺手道。

  徐子卿聞言,與二人告別。

  在臨走前,他一臉鄭重地道:「師兄,屆時請務必小心,一路保重!」

  他有時候都會想,如果自己是玄黃魁首的話,那就不需要師兄去以身涉險了吧?

  但徐子卿又覺得自己的想法立不住腳,因為他打從心眼裡覺得自己比師兄差得很遠。

  「放心,一點傷都受不了!」楚槐序故意一臉牛逼與神氣地道。

  但他又怕自己這副模樣,小徐這小傻瓜又會擔心他輕敵,所以,他立刻又一臉正色地道:「我會謹慎應對,你不必擔心。」

  「嗯!」清秀少年這才用力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地消失於夜色之中。

  如今,已經入冬,天氣漸寒。

  楚槐序本就是煉體者,自然不怕冷。

  韓霜降穿著法袍,也不會畏寒。

  已喝至微醺的男人,向著少女發出了邀請:「要不要隨便走走?」

  「好。」少女答應了下來。

  而讓她哭笑不得的是,楚槐序提議:「就去楓葉林吧。」

  「那裡我們逛過了,最後進入了年輪秘境。其他地方你還沒去過,我怕你一不小心將我又拉入了什麼秘境中,耽誤我明日下山。」他笑著道。

  「哪有這般離譜,你把我當什麼了。」韓霜降沒好氣地道。

  某隻死狐狸在心中偷偷道:「以前是有當過【尋寶鼠】咯。」

  酒後的二人,就這樣一路走到了楓葉林。

  這片林子,對於他們而言確實特殊。

  年輪秘境內,他們就像是攜手走過了一生。

  事實上,之前也是碰巧路過這裡,然後他們遇到了鑽樹林的常樂與季司空,在話趕話的情況下,二人便確定了道侶關係。

  林內,二人並肩走著,靠得很近。

  由於韓霜降身姿高桃,外加有著一雙修長玉腿,使得二人在散步時,手背與手背,時而會相互觸碰到一起。

  如此反覆數次,宛若彼此間的試探。

  幾次過後,楚槐序乾脆直接牽住了她的小手。

  冬日的冷風拂面,明明只是酒後拉手而已,卻都反倒覺得有點熱。

  他們都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走著。

  感受著手上的觸感,感受著彼此間的溫度。

  過了許久,韓霜降才突然開口:「楚槐序。」

  「嗯?你說,我聽著。」他腳步不停。

  「你應該很有把握的,對吧?」她沒頭沒尾地道。

  楚槐序聽懂了,她說的是兇險異常的本源靈境。

  「有。」他其實也沒十成把握,但嘴上自然不會這樣說。

  「要平安回來。」少女抬頭看向他道。

  「知道了,韓師姐。」楚槐序又笑著故意道。

  「你又來!」韓霜降沒好氣地道。

  二人本就在牽手,她忍不住都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掌。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首先,這是位體修,其次,他不怕痛。

  「怎麼,這麼不喜歡我喊你師姐啊?」死狐狸故意問。

  「不喜歡。」大冰塊可不來滿足他的惡趣味。

  怎料,死狐狸立刻來了一句:「你既不願當師姐,那就當師妹,韓師妹喊我聲師兄聽聽。」


  不知道為什麼,楚槐序就是覺得,你越是頂著一張高冷臉,戲弄起來就越好玩。

  或許也正因此,網上才會流傳一句老色批們的台詞:冷臉必須用力!

  韓霜降與他對視,以她的性格,在這種對方故意調戲的情況下,她也是萬萬喊不出這聲師兄來的。

  但她一想到他明日就要下山了,而且要去做極度危險之事,心中便不由一軟。

  更何況,她可是在紅袖招與歡喜宗擁有「雙學位」的。

  她深知其實無論男女,都有自己的癖好,也有自己喜歡的情趣。

  不管是在紅袖招時,還是在歡喜宗時,她總能聽到男女之間一些亂七八糟的稱呼。

  可謂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韓霜降沉吟了數秒,如若是喊師兄的話.··

  「我若喊你師兄,你會心中歡喜嗎?」她借著酒勁,一反常態地問道,試圖滿足他的特殊情趣。

  死狐狸看著她,開口說:「其實不會,但韓師姐若是親我一下,那倒是會的。」

  說完,他便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的美眸。

  韓霜降立刻錯開目光,但眼底里卻有閃過一絲絲的猶豫。

  「他明日便走了。」

  「而且若是...萬一..呸呸呸!沒有萬一!」她心中糾結,罕見地又有了幾分少女的嬌憨。

  楚槐序看著他,心中已經明白了。

  她在猶豫,那便只是不想自己主動,有著少女的矜持。

  他立刻就主動俯下身子,朝著她的俏臉靠近。

  酒後的少女,第一時間便閉上了美眸,任君採摘,心跳如雷。

  可他就是喜歡欺負她呀。

  所以,死狐狸並未第一時間貼上她那嬌嫩可口的雙唇,而是輕輕將她抱住,嘴巴則貼近了她的耳朵。

  鼻息的熱浪打在大冰塊的右耳上,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很多人的耳朵是頗為敏感的,瞬間便有電流划過全身,她輕輕閉著的眼睛,也立刻變為了緊閉。

  下一刻,一句話語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卻在她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楚槐序就是不親,而是再度順著先前的話題內容,又輕聲在她耳畔問了一遍:

  「那你想我歡喜嗎?」

  少女的身體,瞬間就緊繃了幾分,雙手都下意識地就緊緊攥住了楚槐序的那一身黑金袍。

  他本就在輕輕摟著她,感覺她的腰背曲線都不由得向前微微一弓。

  楚槐序其實沒有想要得到她的回答。

  或者說,她心裡回答了,便足夠了。

  至於她的口中,我自己會去問。

  小嘴微張且欲言又止的少女,只覺得下一刻便有人吻了上來,開始攻城略地。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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