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抿了抿唇。
還真是……
巧得很。
不想見的人,一個個都往面前湊。
梁謐看到男人,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嶼城哥……沈眠她……」
燈光打在她的臉上,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先起來再說!」陸嶼城彎腰,朝她伸出手。
梁謐毫不猶豫地把手放進他的掌心。
陸嶼城對溫簡的深情,她是看在眼裡的。
以前她特別的羨慕溫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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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寒對她百依百順,陸嶼城也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如此優秀的男人都圍著她轉,真是太幸福了。
陸嶼城握著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你先進去吧!」
話是他對梁謐說的。
梁謐仰頭,咬著唇,眼巴巴地望著他。
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憐。
「嶼城哥,我想和你一起進去!」
沈眠沒有興趣看兩人的互動,準備去辦會員。
「沈眠,等等!」
耳畔突然傳來陸嶼城的聲音。
沈眠抿了抿唇,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有事?」
「對,有事。」
「抱歉,我沒空!」她沒興趣搭理陸嶼城。
一個溫簡的舔狗,就算是在知道溫簡犯下彌天大罪之後還在托關係想辦法把她往國外送。
這樣的人,明顯的心裡有病。
萬一對她動手,那可不好。
「嶼城哥,你想和她說什麼?」梁謐一臉警惕。
該不會陸嶼城也喜歡沈眠吧?
陸嶼城一臉不悅,「你先進去!」
他找沈眠當然是談正事。
她一直在旁邊站著是幾個意思。
「沈眠囂張的很,我擔心她欺負你!」
沈眠聽了她的話,直接就笑了,「你們繼續,恕不奉陪!」
兩個人腦子都不正常!
陸嶼城冷冷地看著梁謐,「梁謐,我讓你先進去!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他狠起來的手段是真狠。
他凶起來的樣子也是真的可怕。
梁謐嚇得身體抖了抖。
陸嶼城在溫簡面前不是很溫柔嗎?
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他生氣的樣子。
怎麼現在這麼凶!
沈眠沒有興趣繼續看戲,掏手機來打電話。
會員可以改天再來辦,現在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
「快走!」陸嶼城見她杵著不動,心裡煩躁,語氣也不好。
梁謐咬了咬唇,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前幾天我去看了小簡,她越來越瘦了,她給我說想見你!」
她說話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紅的,似乎很難過的樣子。
陸嶼城下意識地捏緊拳頭,「我知道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去見溫簡了。
沈眠看到陸嶼城的表情,心裡不由感慨,真是深情啊!
「你好久去?我和你一起去吧。」梁謐想著陸嶼城這幾年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身邊女人無數,要是能搭上他,以後她的日子也會好過些。
「你該走了!」陸嶼城冷著臉,語氣很重。
梁謐臉上的表情僵住,隨即轉身往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來看沈眠。
陸嶼城想對她說什麼?
「沈眠,我想知道當年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故意讓小簡在裡面受一輩子的折磨!」陸嶼城在沈眠面前從來都不會刻意的掩飾,語氣不好,態度囂張。
沈眠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他,輕笑一聲,「當時開庭的時候陸少不是坐在旁聽席嗎?難道不清楚溫簡做過哪些罪大惡極的事?」
當年收集到溫簡的那些犯罪證據的時候,她的震驚程度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沒想到平時在江祈寒身邊表現的柔柔弱弱的女人,背地裡竟然幹了那麼多壞事。
「沈眠,你以為把小簡送進去被折磨一輩子江祈寒的心裡就沒她了嗎?呵……你呀,這一輩子都別想和江祈寒在一起!」陸嶼城目露凶光,說話咬牙切齒。
沈眠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陸少不用特意提醒,我反正都沒有打算和江祈寒再在一起!」隨即話頭一轉,「倒是陸少,你這輩子就算想和溫簡在一起,也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真是,可憐!」
陸嶼城的臉色難看,眼睛也無神,一看就知道是長期縱慾,身體虧空的厲害。
他為了溫簡那樣的女人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後悔。
沈眠的話戳到了陸嶼城的肺管子,他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猙獰,嘴裡罵著,「賤人,你在找死!」伸手去掐沈眠的脖子。
這輩子不能和溫簡在一起是他最大的遺憾。
這幾年他過得十分的痛苦。
現在沈眠竟然還要說出來。
沈眠正要躲,突然從旁邊伸出來一條腿,直接一腳踹在陸嶼城的身上。
陸嶼城被踹得後退幾步,穩住身形後就看到江祈寒站在面前,將沈眠擋在身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嶼城,你約我吃飯,就是想讓我看你動手打我的女人?」
江祈寒的臉上毫無表情,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此刻他看陸嶼城的眼神像是兩把利刃,要是眼神能殺人,陸嶼城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陸嶼城見他發怒,心頭一驚。
江祈寒竟然說沈眠是他的女人,兩人好上了?
那他剛才對沈眠說的那些話豈不是成了笑話?
沈眠一聽這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江祈寒,你可別胡說八道壞我清白,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她拉著臉,語氣嚴肅。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居然胡說八道。
陸嶼城的目光就落在江祈寒的臉上。
他明顯地看到江祈寒在壓抑自己的怒氣。
江祈寒竟然沒有沖沈眠發火。
難道說,他真的和沈眠在一起了?
可江祈寒喜歡的人不是溫簡嗎?
「祈寒,你和她復婚了?」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閉嘴,不准瞎說!」沈眠從江祈寒身後出來,一臉正氣地喝道。
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和江祈寒扯上關係!
「沈眠!你什麼意思?」沈眠急著和自己撇清關係的樣子讓江祈寒心頭的火氣咻咻地往上竄,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看到她手上的腕錶,他突然想起她手腕上那道醜陋的疤,不由生出她會疼的念頭,下意識地就把手鬆開了。
「江祈寒,我們早就離婚了,我身邊也已經有了別的男人,還請你自重!」沈眠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
「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一輩子就是!」江祈寒的眼裡染了一絲戾氣。
「江總是不是腦子不清醒?你和眠眠已經離婚了,她現在是我傅知歸的女人!」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隱約帶著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