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 大明的巨蠍悍將

  劉顯眼瞅著小山一樣的鋼鐵怪物向著自己撲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真氣充斥甲冑的每一個氣穴,化作罡氣爆出來布滿身前。💀☜ 69ˢĦ𝓾ⓧ.𝓒𝕠M 🐨💚雙手從腳下拎起一對齊人高的大斧,讓真氣浸透斧柄,凝聚在斧刃之上。

  海坊主已經在面前變成了巨大的黑影,劉顯視而不見,按照所得到的傳授,先努力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感受甲冑的波動。人甲合一,心隨神動。

  海坊主的巨爪已經將劉顯抓在手中,指尖碰到了護體罡氣的一瞬間,斧光便如山洪決堤,便如火山爆發,忽然隨著劉顯的大喝聲當頭劈至。斧光便如熔岩一般熾熱耀眼,散發著熾熱的罡氣。海坊主巨大的身影,便在斧光之中伴隨著水野信元的驚叫聲冰雪消融……

  一聲巨響,海坊主的上半身被砍得稀爛,跌落甲板,被劉顯一腳踏住。

  「魔操機兵也不過如此而已。」劉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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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可立道:「大概是海戰的東西為了輕一些,裝甲不夠結實吧?」

  四周明軍小心地檢查海坊主的殘骸,忽然海坊主的甲艙彈開,身穿魔操甲的水野信元一躍而出,大叫著揮刀向劉顯砍來。事出突然,四周甲士都來不及阻攔。

  劉顯大斧一揚,水野信元就像是撞在了銅牆鐵壁之上。水野信元瞬間閃到一邊,再次一聲爆喝奮力劈落。劉顯獰笑中另外一柄大斧揚起,水野信元就像是自己要撞到斧刃上一般。

  蠍子!

  水野信元感到自己在面對一頭巨熊一般高大的蠍子,將他玩弄在一對熾熱的烈焰大螯之間。這明軍大將所穿的甲冑原本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造型,但是抓起這對大斧之後,再加上那高大的身材,就變成了一頭巨蠍,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復仇的味道。

  水野信元不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那一對巨斧的阻擋,準確地說是玩弄。不要說攻擊劉顯,就連轉身逃走也做不到。雙斧之間,劉顯忽然飛起一腳,正如巨蠍的毒尾一閃,將水野信元掌中的長刀踢得脫手飛出。

  四周劉顯的親衛甲士齊聲大喝,刀槍齊出,將水野信元砍翻在地。水野信元渾身噴血倒在甲板上,顫抖著,望著眼前的明軍甲士。這些明軍甲士所穿的甲冑已經全都換成了新的,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防禦力,都不輸給織田軍最強最新的魔操甲。

  「死去吧!」劉顯冷酷的聲音中,一斧落下,將水野信元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袁可立叫道:「水夫下去,檢查船體!」

  四周海域皆已經被明軍的戰艦鋪滿,將落水的倭寇一一殺死。不多時,水夫回報,船體沒有受損。

  劉顯滿意道:「這戰艦造的真是堅固!」

  一邊南京造船廠的官員驕傲道:「船底板厚一尺二,層層厚板,迭積層累,觸礁都不怕,這東西的撞擊力,難道還能比得上如此巨艦的撞擊之力麼?就算真的被打破了,也不過是十六個艙區破了一個,大人完全不用擔心船會沉。」

  劉顯大聲道:「好,風水輪流轉,讓倭寇也嘗一嘗海路難走的滋味吧!」

  艦隊重編隊形,向著福泉海域壓去。

  劉顯屹立在船頭,望著海坊主的殘骸獰笑。

  袁可立好奇道:「學生十分好奇,不知道劉大人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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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顯的臉一紅,戚繼光帶出來的這個少年目光十分犀利,竟然看出他在想稀奇古怪之事。劉顯輕咳一聲,罵道:「關你鳥事,小毛孩子,好好開船去!」

  看著袁可立嚇了一跳被罵跑了樣子,劉顯感到十分好笑,隨即有些悵然。自己駕馭機甲的武力能有如此這般突飛猛進,全靠虛心受了謙信的指點。那身材高挑的美女,竟然是戚繼光的側室,而且是個身份很高的倭人女子。這太奇怪了!

  想到說話不小心得罪了戚繼光的女人,劉顯就忍不住會想起另外兩個女人來,那個偷襲自己的陳斐姬,還有勸架的沈銀,居然都死了麼?

  劉顯嘆了口氣,戚繼光這一點做的不好,是男人就不該讓女人上戰場的啊!

  艦隊前方開炮示警,似乎起了什么小的戰事,將劉顯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不多時,有人回報:「一夥倭人將船偽裝成了琉球的商船,被我們抓住了!」

  「哦。嚴加審訊吧。」劉顯略感失望,這事情太小了,不需要稟報他才對。但是,現在他在戚家軍的登州水師里坐鎮,戚家軍的人向他打報告,其實也不過是尊重他一下下而已。

  沒有多久,袁可立飛奔著跑了回來,這大寶船太大了,從艙室跑過甲板都得跑個一會兒。

  「又怎麼了?」劉顯略感意外,其實這個少年才是登州水師艦隊真正的話事人。

  袁可立吞吞吐吐道:「原來那個船是自己過來投降的。」

  「那不是很好嗎?」劉顯稀奇道,「倭寇主動向我們投降?為什麼?看我天朝雄獅威武,知道逃不掉麼?」

  「不是的……」袁可立吞吞吐吐道,「學生不知道該不該跟劉大人說,對方裡面有人說是……」

  「說是什麼?」

  「說是……」袁可立憋了很久,忽然話鋒一轉,「劉大人還是自己去確認一下吧!學生斷定不了!」

  「你不是推官出身嗎?」劉顯哈哈大笑,怎麼也有你斷定不了的事情了?

  一艘戰艦將俘獲的倭人送了過來,用吊船將人送了上去。袁可立顯得十分謹慎,將四周所有的軍士全都驅開了,自己持劍在一邊護衛。這等謹慎,想必是有十分機密的之事。

  「女人?」劉顯皺起眉頭,兩個女人,怎麼還用斗篷蒙著臉,還有人抱著孩子?看上去很虛弱。

  斗篷一掀開,劉顯一下如同被雷給劈了。

  袁可立大著膽子小聲對劉顯道:「她們居然敢說是戚都護的……女人!而且這個是戚都護的孩子……真是膽大妄為,不知廉恥!大將軍怎麼可能……」

  斗篷下露出陳斐姬迷人的笑容,打斷了袁可立的聲音:「這位劉大人確實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旁邊的斗篷也揭開了,沈銀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僅有一個月大的嬰兒,虛弱道:「劉大人,懇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幫賤妾們一把……」

  「鬼——!」劉顯的魂都要飛了,半晌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