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在戶石城的戰鬥中,上杉軍同樣展現了可怕的實力,由里高野僧兵和大量猿忍高手簇擁的上杉謙信把戶石城防守得如同鐵桶一般。🍬☠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謙信與五色備中的北條綱高、多目元忠直接交手,絲毫不落下風。
雖然收到消息的五色備大軍立刻退守廊橋城,但是短時間內要煽動德川家、武田家、明智家一起攻打上杉家,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上杉軍僅以一半的兵力發兵新發田城,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擊潰了伊達軍,俘虜了最上義姬,並且號召了聯軍攻打江戶,這消息若是傳出去,只怕會使得各家更加謹慎而不敢派兵。
形勢變了,伊達家敗了,上杉家已經不是被四面包圍了。若攻打下江戶,上杉家便會滅了北條家,迫使仙台藩乃至陸奧各家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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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散布上杉謙信不在戶石城的消息,反而毫無意義。各家都要觀望一下,看看上杉家和北條家到底誰是真正的關東霸主,然後坐收漁利。
甲斐姬唯有調集一些忍城的忍軍,用最快的速度返回江戶。
攻防戰才剛剛開始,還可以助風魔小太郎一臂之力。這一戰一定會展現出風魔眾的實力,讓那些看不起忍者的人目瞪口呆!然後,和成為武士的小太郎在一起……
甲斐姬是帶著微笑回到江戶的,眼前的景象卻讓她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傻掉了。城外所有的防線都崩潰了,僅僅一天被上杉軍推到江戶城下!
僅僅一天,曾經踏平上杉軍本陣的北條綱房呢?曾經擊敗上杉謙信的赤鬼松田康鄉呢?
「死了。」二曲輪豬助抱著頭說。
「白井胤治的計謀呢?」
「失敗了,兵法根本不可能勝得過軍神謙信。白井胤治吐血身亡了,地黃八幡眾全滅,北條氏繁大人逃回城下,就在橋頭被上杉謙信在眾目睽睽之下活活劈死。」二曲輪豬助把頭深深埋在手臂之中。
「那風魔小太郎大人呢?各位……」
「都死了!」二曲輪豬助嚎叫道,「不要問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上杉軍的對手!妄想成為武士門第,結果就是死了!全都死了!就連一個像樣的對手都殺不死!全都白死了!」
二曲輪豬助起身道:「江戶城是守不住的,風魔眾已經全滅了。我要去投靠伊賀眾。」
「伊賀剛被織田家滅了,四十九院山房燒成平地,全員流亡中。」
甲斐姬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讓二曲輪豬助目瞪口呆的話。甲斐姬強忍悲痛,冷靜道:「小太郎大人一定還沒有死,我們要找到他。」
「怎麼找?」二曲輪豬助搖頭道,「去上杉軍陣中麼?那是找死。」
會被猿忍扒皮抽筋的啊!
「不。我和小太郎大人事先有個約定。」
甲斐姬起身,沿著河岸奔去,仔細觀察下游的石頭。月色之下,一片河灘的石頭被褪下的水流染成了紫色,在黑暗中閃動著幽幽螢光。
甲斐姬的瞳孔收縮了,只有她知道是為什麼,風魔小太郎的體內帶有大量毒藥,一旦死亡,毒藥和血液混合,會將水染成很難消退的紫色,而且在夜晚是有螢光的。
甲斐姬立刻向上找去。很快,在河灘之中找到了風魔小太郎的半截屍體。渾身甲冑都脫掉了,泡的發白。從腰部以下都被砍斷了,絲狀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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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二曲輪豬助搖了搖頭,從那麼可怕的上杉軍中不可能生還的。
甲斐姬的臉上卻露出了狂熱的表情,捧起風魔小太郎的臉,打開他的眼皮,四目相對,甲斐姬喃喃道:「告訴我,小太郎大人,是誰殺了你……」
額頭貼近之時,幾縷黑色的霧氣從風魔小太郎的瞳孔中冒出,蠕動著進入甲斐姬的雙目,又從雙目蔓延至腦部的血管。
甲斐姬的瞳孔一下子發散了,眼前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景象。這是風魔小太郎所修煉的蟲術,這種蟲寄居在腦中,將風魔小太郎的所有重要的記憶保存起來,帶給下一代風魔的首領。
「明國將軍……戚繼光?!」甲斐姬流出了血淚,「這個謙信才是影武者!明國將軍沒有死,關東管領上杉謙信是個女人——!」
二曲輪豬助張大了嘴,在說胡話麼?
沒有人會相信的。
但是北條氏康信了。
去大明搶劫,這本來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搞點兒錢花而已,差不多家家都去的,北條家的武士清閒的時候也經常去,就像是去打獵、渡假,賺取軍資金的時候若趕上海賊去大明更是很多人結伴去,他都沒把這當回事。
上杉謙信居然用那個明國將軍當作影武者?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武田信玄居然死在妻女山下,因為對手換人了。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伊達軍的車鐵陣慘敗,因為那個陣原本是學的明軍的。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上杉軍這一次用兵又狠又怪,因為那不是謙信的套路!
北條氏康一把將手中價值萬貫的茶器砸得粉碎,全懂了,為什麼「上杉謙信」會對著自己說「原來你不知道」的話!
甲斐姬悲憤道:「主公!將這個秘密公諸天下吧!上杉謙信將沒有立足之地!」
「沒有用的。」北條氏康從書架上丟出一張畫軸,赫然是上杉謙信的畫像。
北條氏康沉聲道:「長尾景虎布局良久了,他打算徹底用這個戚繼光來取代自己這個虎千代的女身,作為真正的上杉謙信一直繼續下去。這個明國將軍比原本的謙信更加強大,更適合成為關東管領。他不仁慈,因此不會犯謙信以往的錯誤。」
「但是這個是假的……」甲斐姬拿著畫像氣得說不出話。
「誰知道呢?」北條氏康火大道,「當天下人人都說這是謙信,就算你說不是,也沒有用。」
「但是羽柴秀吉會認得!島津義弘、伊達政宗,他們應該認得!」
「他們沒認出來。」北條氏康回想了一下,「畫像跟人,原本就會有很大偏差。這一點,上杉家早就考慮過了。就算是長得像,也不能否認上杉家臣的擁戴。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但是……」甲斐姬淚流滿面。
「把這個秘密藏在心底吧。」北條氏康沉聲道,「唯有先擊潰上杉軍於城下,這個秘密才有價值!」
忽然他的小兒子,年僅十歲的第七子北條氏秀慌慌張張跑進來:「父親大人,不好了!上杉軍要進攻了!他們都逃走了!有人開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