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信淡定地用餐,然後去檢查甲冑整備的進度。✌👣 69ˢ𝓗Ǘ𝓧.ᶜᗝΜ 💛🍭岡薩雷斯在負責佐佐木小次郎的「劍豪」甲冑的調校,而她親自負責戚繼光的毘沙門天。
這台毘沙門天要調整到戚繼光能用,內部需要進行相當的改變。雖然兩個人身高差不多,但是戚繼光比她粗壯多了,同時男女的不同帶來的差異,都是很花時間的。
「虎千代姐姐!這是新的掛甲效果圖。」幾個金髮碧眼的姑娘一起將最新的設計圖拿來,充滿西洋風格的絢麗圖案,將毘沙門天的英武呈現得一覽無遺。
謙信望著圖樣,忽然想到,應該給毘沙門天甲冑一些改變。因為這個甲冑不再是單獨給自己一個人用的,還要考慮到那個男人。
謙信沉聲道:「太柔弱了!看上去很缺乏力量感!」
「哎?但是,虎千代姐姐以前都是喜歡這樣的。」少女們眨巴著眼睛,據理力爭,「濁世之中的白蓮花!義理和希望!越後之龍!優雅而美麗……」
謙信大聲道:「要考慮到那位大人的喜好!」
少女們吐著舌頭,一溜煙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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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是幾天過去了。
佐佐木小次郎的劍豪甲冑已經調校得七七八八,只差最後的試刀。
佐渡的甲士訓練場已經變得破破爛爛,四周的圍牆上全都是洞,直江兼續的甲冑上也全都是洞,差不多要報廢了。
兼續一臉哭相,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愛之甲冑」啊!
佐佐木小次郎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隨即進來的戚繼光和謙信。可憐的娃,是御館大人對練的犧牲品吧?不過看上去,毘沙門天甲冑還沒有調校好啊,依舊是裸甲。而虎千代姑娘穿著一件重型甲冑,少有地戴著面甲,嚴陣以待。
這也是自然的,到了關鍵時刻,很可能有人來刺探情報,特別是風魔小太郎很可能還在島上。而那個「鬼之子」宮本武藏,正是北條家所支持的劍客。
戚繼光則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下佐佐木小次郎身上的「劍豪」。這甲冑已經調校到了最後的階段,從每一天的調校進度中,都可以了解到佐渡甲冑的複雜打造過程,以及在裸甲的基礎上為了配合武者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做的改進。
在整個過程當中,最重要的就是關於這把機甲野太刀的調校。
已經定型的刀坯,還要再一次用包鋼法調整整把刀的重心,不停鍛打,直到完全均勻,這其中的精細程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僅僅是為了一刀揮出的感覺。
刀身已經烙印上了名字:「物干焯」。佐佐木小次郎把它起這個名字,其實就是晾衣杆的意思。這把刀叫這個名字,就是因為太長了,跟丈八蛇矛一個長度,卻是一把刀。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太刀,而叫做「野太刀」。
佐佐木小次郎愛撫著這把刀,滿意道:「完美。佐渡的工匠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只有佐渡的星炮鐵再加上紅玉鋼,才能鑄造出這樣長度的一把刀,足夠堅固,足夠鋒利,而不會在承受燕返的可怖刀速時斷裂。
而這部劍豪甲冑的一切調校,重心,關節的力量,都是為了一個招式的出現——燕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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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小次郎聞名天下、無人能敵的一刀,燕返一出,後發先至,無可匹敵。
佐佐木小次郎向戚繼光遺憾道:「看來御館大人的甲冑還沒有調校好。因為御館大人同樣是大太刀的達人,小次郎本想斗膽討教。」
「不,試刀的話,也已經到了那個階段了。」戚繼光已經事先跟謙信統一了說辭,對著身後嚴嚴實實罩在甲冑中的謙信做了個手勢,「虎千代,立刻準備一下。」
佐佐木小次郎大喜,躬身施禮:「如此,不勝榮幸。」
戚繼光同樣還禮:「能和名傳天下的劍豪切磋,同樣是本人的榮幸。」
對方可是會用燕返之技,而又不取性命啊!這和授業無異,若非雙方都相互景仰,並且彼此都有恩惠,絕不可能發生。
毘沙門天甲冑經過短暫的調整,披掛上了外甲,手持大太刀出場。
這把大太刀乃是按照小豆長光的比例複製而成的機甲兵刃,因此同樣名為小豆長光。但是放大比例之後,已經從五尺變成一丈了。其中刀柄的長度,就占了四尺。
借著穿戴甲冑的機會,戚繼光就和謙信直接交換身份。
上杉謙信穿上了毘沙門天甲冑,而戚繼光穿上了她故意穿給其他人看的武士甲冑。這樣一來,戚繼光就可以和直江兼續一起堂而皇之地在場內觀戰。戚繼光感到有些好笑,影武者原來就是這樣的,真真假假,換來換去。這樣一來,就算是主公死了,都不會被人察覺啊。
從上杉謙信的甲冑中傳來被蒸汽噴口放大並且改變的聲音,根本分不出男女:「小次郎閣下,謙信前來討教!」
佐佐木小次郎也同時鞠躬行禮:「小次郎得罪了!」
兩人隨即拉開架勢,從五丈外緩緩靠近。上杉謙信伸手向後一推刀鞘,六尺長的刀鞘無聲從刀身上劃落,輕輕墜地,緩緩蹲了下來。佐佐木小次郎也同樣停下了腳步,面對謙信緩緩蹲下。
戚繼光瞪大了眼,忍不住問道:他們這是幹什麼?一種禮節麼?」
「拔刀術!居合斬啦!」直江兼續差點兒吐血,「這是拔刀的起手式!」
戚繼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雙方都身體前傾,既是半蹲,也是起跑的姿勢,出手時定然快如閃電,而對方完全看不見自己的持刀方式,無法判斷會砍向哪裡。
佐佐木小次郎和謙信就這樣好像凝固了一般,誰也沒有出手。
戚繼光忍不住又問:「他們什麼時候才會動手啊?」
「已經開始了,白痴!」直江兼續只得解釋道,「拔刀術是後發先至,一刀分勝負。因為出手之後,全身都將布滿破綻。一刀不能取勝,就會被對手殺死!雖然看起來沒有動作,他們其實已經在進行激烈的相持,誰先露出一點兒破綻,立刻便會敗了!」
戚繼光無聊道:「我覺得,與其相持這麼久,還不如乾脆一點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