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邀請(三)感謝書友「常由在」的打

  第410章 邀請(三)感謝書友「常由在」的打賞!

  眼前的人首蛇身的怪物,雖然有著神族的面貌,但是卻絕非神族。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江遠利用幽之形態的獨特視野,很快有了新的發現。

  這個怪物,根本就沒有血肉之軀。它的身軀,是由濃郁純粹的鬼氣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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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更像是一種類似於鬼類的存在,由殘存魂魄的強大怨念,將鬼氣聚集而不散。

  不過比起普通的鬼類,這個怪物的鬼氣無論濃郁和純淨程度,都要強上太多,甚至已經超出歿境,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對於鬼氣,江遠充滿興趣。但若是這鬼氣是在強者的身上,那江遠就得謹慎一些。

  「這就是所謂的邪魔怨念嗎?」江遠大致判斷出了這個怪物的身份。

  他不由得想到了神殿之中金屬浮雕上,那雕刻出的場延維殺死蜮的大戰。

  江遠打量著那怪物的時候,那怪物也在打量著江遠。

  過了半晌,那怪物首先開口:

  「你既然已經到了,筵席也已經布好,為何還不入席?」

  怪物的聲音尖銳異常,聲線似乎還有著一種獨特的顫音,更是使得這話充滿妖異。

  「筵席?」江遠掃視了石窟之中一眼,並未見到什麼酒宴。

  反倒是在寒潭邊上,有著一張側置的華貴座椅,椅子空著,似乎就是為自己而備。

  雖不知道這個怪物打得什麼主意,江遠還是朝著椅子而去,坐在了上面。

  石窟之中,翡翠王座上那佳人的聲音,還在持續不斷,她的雙眼已經緊緊閉起,仿佛沉浸在了極樂之中而不能自拔。

  怪物的視線一直盯著江遠,它森森問道:

  「你從何而來?」

  江遠自然知道怪物問的並非神殿,他笑道:

  「我的來處,不足掛齒。反倒是不知閣下,如何稱呼,究竟是誰?」

  怪物森森笑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蜮,也可以稱呼我為神。」

  江遠神色不變,看來這個怪物八成是邪魔蜮被殺死之後留下的怨念。

  只是不知道這個邪魔怨念,從神術之中逃出來之後,究竟想幹什麼?

  當即江遠說道:

  「閣下自稱為神,不知道真正的神族聽了,會有怎樣的感想?」

  隨著江遠這話一出,石窟之中的侍女望向江遠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自稱蜮的怪物卻大笑起來,而那雙豎瞳眼中卻越發怨毒:

  「你莫非不知,我曾經也為神族一員?」

  江遠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他還真不知道這一點。

  這個蜮曾經不是邪魔嗎?怎麼又變成了神族?

  究竟是它在說謊,還是浮雕和傳說在說謊?

  蜮的笑聲越發尖銳:

  「看來你也是剛剛才了解我,而我,卻還不了解你。」

  說到這裡,蜮的嘴巴微張,裡面可以看到分叉的鮮紅蛇信子,還有那滿口細密的尖牙。

  一股陰邪寒冷的氣勢,在石窟之中驀地爆發開來。其中隱含的,是濃郁的殺意。

  江遠凝神戒備,隨時準備出手。

  而蜮卻並沒有任何舉動,而是在這個時候繼續說道:

  「你既然占據了神殿,那麼也就知曉我的一些故事。我曾被困在延維布下的『回魂神夢』之中漫長歲月,經歷了無數輪迴。在另外的萬千時空之中,我見遍了我脫困之後所有會遇到的人,知曉了他們的長處和弱點。但是……」

  蜮說道這裡,望向江遠的眼中略微疑惑:

  「在那萬千時空之中,我卻從未見到過你!一個本不該出現在此的存在,卻在我脫困之後遇到了。我真的很好奇,你並非神魔,是如何做到超脫時空束縛的?」

  江遠面上被繚繞黑氣籠罩,並看不出絲毫表情。

  但是他的心中,也充滿困惑。他不知道這個蜮的話是什麼意思,說得好像自己很特殊一樣。

  在另外的時空,江遠遇到了這個時空之中所能遇到的所有人,他們都和這個時空基本上別無二致。

  唯一特殊的,也就只有神魔和建木。

  聽蜮的話,仿佛自己也是一個類似於這些強大生物的特殊存在?

  江遠不知道如何接蜮的話,於是他開始轉移話題:

  「我是受南辰女王邀請而來,卻不知女王何在?」

  蜮似笑非笑地盯著江遠,它扭動了一下蛇身,使得被蛇身纏繞的佳人越發興奮:

  「在我面前,何人夠資格稱王?不過是一個打法時間的玩具而已,邀請你的,是我。」

  江遠這才知道,原來那個被纏繞的佳人,正是南辰女王。

  凡世間的一切權力,在強大的力量面前果然不值一提。

  蜮則繼續問道:

  「你此番在此盤踞,是打算幫助御法秘宗?」

  江遠搖了搖頭:

  「我和御法秘宗並不熟。」

  蜮笑道:

  「既然如此,不如來幫我。我們聯手剷平御法秘宗,這片土地之上的生靈,便能仍由我們生殺予奪!」

  江遠回答道:

  「我一個人自由慣了,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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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蜮聽到江遠拒絕,豎瞳眼中濃郁的怨毒毫不掩飾,它妖異地笑道:

  「人各有志,看來我是不能勉強了。你是客,那我又怎能不好生招待?來人,上菜!」

  隨著蜮的命令,只見三名侍女扭動身姿,來到了江遠的面前。

  其中一個侍女側向江遠而跪下。另一個侍女手中端著一個食盤,食盤上只有一個空空如也的酒樽。還有一個侍女,則手中握著一柄鑲嵌金玉,刀刃過分彎曲的尖刀。

  江遠神色不悅,蜮說上菜,但是卻何來佳肴?

  這個時候,忽見那名握刀的侍女,猛地將尖刀刺入側跪的侍女胸膛。

  鮮血四濺,握刀侍女飛快轉動尖刀,使得刀刃剜得更深。

  那跪地的侍女面色因為痛苦而扭曲,但是卻牙齒咬緊不發出叫聲,眼中閃現一股狂熱。

  很快,一顆鮮血淋漓的心臟被從侍女的胸膛剜出,盛放在了食盤之上。

  握刀侍女匆匆端起食盤上的酒樽,在被取出心臟的侍女傷口處接滿一杯鮮紅血液。

  失去心臟的侍女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被隨後而來的女人們將其屍首拖走。

  剩下的兩個侍女,一人手端有人心的食盤,一人舉起盛滿鮮血的酒樽,一同向著江遠呈上。


  蜮在這個時候笑道:

  「活人體內,只有年輕女子的心臟和心頭血最為美味。其餘的部分,不吃也罷。也只有那些貧窮而沒有品位的妖鬼,才會將整個人吃完。你嘗一嘗,我養的這些人可還合胃口?」

  江遠坐在座位上,並沒有去接這「奢侈」的食物。

  絕不吃人,是他的底線。

  如果連人都吃,他不知道自己還和所謂的「人」有多少聯繫。

  像這樣將人當成牲口家畜一樣屠宰,更是令江遠不悅。

  蜮見得江遠不為所動,不由得問道:

  「怎麼,莫非你對這食物不滿意?你想吃年紀更小更嫩的,還是喜歡吃男人?我這裡都有,儘管開口!」

  江遠幽之形態的獨特視野,卻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只見那被剜出心臟死去侍女的魂魄,卻在這個時候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朝著蜮飛了過去。

  蜮在這個時候伸出猩紅蛇信子一吞吐,那侍女的魂魄便被其吞入口中。

  江遠略有所思,他開口說道:

  「我今天沒有胃口。」

  蜮冷哼一聲,一股強悍的法之力突然產生。

  然而這次進攻卻並非針對江遠,而是朝著那兩名呈上食物的侍女而去。

  只聽兩聲慘叫,隨後兩個侍女胸腔之中的心臟被法之力硬生生取出,朝著蜮飛去,連同著她們剛脫離驅殼就被牽扯的魂魄,一同被蜮吞下。

  兩個侍女也倒在了地上,逐漸變成兩具冰冷的屍體。

  蜮一邊嚼著人心,一邊冷聲說道:

  「招待不好我的客人,沒法讓客人就餐,活著又有何用?!」

  殷紅的血液從它的嘴角滴落,墜在下方南辰女王那瑩白的肌膚上,白色和紅色的鮮明對比,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異。

  石窟之中的所有侍女渾身一顫,紛紛跪了下來不敢抬頭。

  江遠沉著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蜮這是殺人給自己看嗎?

  他白森森的眼睛盯著蜮,開口說道:

  「今日承蒙款待,告辭了!」

  對於眼前的怪物,江遠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要取它鬼氣,還不是時候。

  蜮懶洋洋回道:

  「自便!」

  江遠朝著洞窟出口走了一段距離,眼看就要離去,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他折返回來,來到寒潭邊緣,雙眼盯著被蜮纏繞的南城女王開口說道:

  「你的這個玩具我很喜歡,不知道閣下願不願意忍痛割愛,借我玩玩?」

  蜮的視線猛地一變,森冷地盯著江遠。

  江遠眼帶笑意,也盯著蜮。

  蜮在之前一直在試探江遠,如今輪到江遠開始對蜮進行試探。

  原本沉浸在極樂中的南城女王這個時候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如同寒星般的美目惡狠狠地瞪向江遠:

  「我生而侍奉吾神,你算什麼——啊!」

  她話還未說完,卻忽然痛苦地輕叫了一聲,卻是蜮將蛇身用力纏緊了一些。

  只聽蜮說道:

  「從來只有我賜予人,沒人能夠向我索取!」

  南辰女王聽到這話,眼中才稍稍安定下來。

  蜮卻在這個時候繼續說道:

  「我對你很感興趣,這個玩具便賞賜你也無妨!有空的話,多來我這裡做客!」

  南辰女王猛地一愣,充滿驚訝和乞求地望向蜮:

  「吾神,我……」

  蜮卻沒有理會南辰女王的乞求,它纏繞在南辰女王身上的蛇身鬆開,法之力裹挾著衣衫不整的南城女王,將其送到了江遠面前。

  南辰女王美艷的臉上頓時一片死灰,她已經知道蜮已經下達了不可違抗的神諭,自己將要成為這個鬼王的……玩具。

  江遠嘿嘿一笑:

  「卻之不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