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痛楚

  第1923章 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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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布魯寧和金髮軍官看著場上的大戰。

  這場戰鬥中,一開始明顯是訓練機器人占上風。

  畢竟這些訓練機器人全都沒有情緒,只會極度理智地執行任務。

  但是漸漸地,以馬沙為首的超級士兵們就逐漸反超,形勢開始逆轉。

  「不錯,至少就目前看到的來看,這個傢伙很有價值。」

  布魯寧淡淡評價道。

  他身旁的金髮軍官也是不住地點頭。

  沒錯,照現在的局面來看,馬沙確實有培養的價值。

  在他的帶領下,超級士兵們全都可以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當然,是否能戰勝何洲複製體還是未知數。

  畢竟不管是超級士兵,還是馬沙本人,全都有著和常人一樣的害怕和恐懼情緒。

  當他們面對何洲複製體這樣的超級戰力時,能否維持住自己的情緒不崩潰是個問題。

  到時候別被何洲複製體逐個擊破就好。

  布魯寧和金髮軍官都很清楚情況。

  場上,馬沙依然在帶領超級士兵和訓練機器人大戰。

  這些訓練機器人全都有著強大的反應能力。

  並且戰力也個個不俗。

  它們在面對馬沙和超級士兵的時候,個個都悍不畏死,而且在人工智慧的控制下全都配合無間。

  在如此強大的攻勢下,馬沙等人全都壓力極大。

  即便他們已經略微占據上風,也沒有把握將這些訓練機器人全都打倒。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馬沙和超級士兵們精神上明顯現出了頹勢。

  他們的陣型開始潰敗,無法繼續和訓練機器人對抗。

  最終,馬沙只能帶著幾個超級士兵突圍。

  這場戰鬥最終還是輸給了訓練機器人們。

  遠處,全程觀戰的布魯寧和金髮軍官見到這個結局都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們還以為馬沙和超級士兵們能穩贏這場戰鬥,結果沒想到最終還是輸了。

  這足以說明,這場戰鬥對馬沙和超級士兵們來說,還是太過困難了點。

  布魯寧和金髮軍官覺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評估馬沙和超級士兵們的實力。

  或許,他們還需要接受更多的訓練才行。

  心中這麼想著,布魯寧和金髮軍官大步上前,主動走向馬沙等人。

  那些超級士兵們已經列隊站好,一副非常聽話的模樣。

  而馬沙則有些疲憊地站在那喘氣。

  等到布魯寧和金髮軍官走近,馬沙主動開口道:「不行,這些傢伙太難指揮了。」

  他指的自然是在場的這些超級士兵們。

  這些超級士兵都是由邪神接觸者改造而來,並不完美。

  雖然保留了大部分戰力,但是智商變得非常低下。

  很多時候,這些超級士兵都是借著本能反應在戰鬥。

  而他們之所以這麼聽指揮,這麼聽話,本質上也是因為智商低下所導致的。

  這一點布魯寧和金髮軍官心中都很清楚。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兩人才會想著將馬沙收服,讓他來領導這些超級士兵。

  超級士兵在他的帶領下,肯定會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在馬沙帶領後,這些超級士兵的戰力明顯上升不少。

  照他們剛剛表現出來的實力,上次圍捕何洲複製體的行動就不會失敗得那麼慘了。

  「這些傢伙的心智都被邪神外衣影響,這是沒辦法的事。」

  布魯寧對馬沙說道。

  馬沙微微點頭,回道:「心智確實太差,比正常人差遠了。」

  布魯寧的話他直到現在才真正感同身受。

  當時在對戰這些超級士兵的時候,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麼。

  但是現在輪到他來指揮這些超級士兵,他才真正知道這些超級士兵心智太差。

  以這些超級士兵的心智,想要指揮好確實很有難度。

  當然,有一件事不得不承認。

  那就是,這些超級士兵的實力都很強。

  在這些超級士兵的配合下,對上村子裡的那個傢伙,也未必沒有勝算。

  馬沙心中有了信心。

  另一邊,布魯寧這時候也開口道:「訓練一陣後,你們肯定能和那傢伙一戰,你有沒有信心?」

  「當然。」

  馬沙點點頭。

  布魯寧和金髮軍官都露出笑容。

  不管怎麼說,馬沙的心態非常好。

  有這樣的好心態,不怕接下來提升不了實力。

  這一方面布魯寧和金髮軍官都很有信心。

  隨後,布魯寧看著馬沙道:「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先休息,明天再來。」

  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繼續訓練的必要。

  不管怎麼說,一切都等明天天亮了再說。

  「走。」

  布魯寧帶著馬沙和超級士兵離開。

  與此同時,超級大廈內。

  何洲還在欣賞窗外的夜景。

  但是他內心卻越來越悲傷。

  沒有其他原因,全都是因為他現在已經睡不著了。

  本來都是美好的回憶,但是慢慢地就成了他的痛苦。

  他現在一回憶起以前的沒事就非常痛苦。

  這種痛苦,讓他實在是難以忍受眼前的煎熬。

  他恨不得直接注射一針鎮靜劑,躲到那個漫無邊際的荒野去度日。

  至少那裡他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只要閉上眼睛沉睡就行。

  「啊啊啊啊啊——」

  何洲突然一陣怒吼,起身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心想要是一切都還像以前那樣該多好。

  如果還像以前那樣,那他這時候肯定在享受美妙的時光。

  但是現在,他只有痛苦。

  而且這種痛苦還揮之不去。

  「鎮靜劑,我一定要注射鎮靜劑!」

  何洲心中怒吼。

  他現在真的恨不得馬上就注射鎮靜劑。

  只要一針下去,一切煩惱都沒有了。

  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

  他只要注射了鎮靜劑就可以躲避眼前的一切煩惱。

  就好像這些煩惱從來都沒有過一樣。

  何洲心中如此想著。

  但是,注射鎮靜劑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他要怎麼和自己的複製體解釋呢?

  難道告訴自己的複製體,因為自己晚上痛苦,睡不著,所以選擇注射鎮靜劑將他喚醒?


  這一點何洲複製體很清楚。

  他知道,他的複製體打心底里看不起他。

  如果讓複製體知道他現在是這麼個樣子,肯定會更加看低他。

  

  所以,他現在不想注射鎮靜劑。

  因為他想不到什麼解釋的辦法。

  不過,一想到這點,何洲心中就更痛苦了。

  他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自由。

  現在他做什麼都要顧及到自己複製體的想法,根本無法再像以前那樣。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無比地痛苦。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控制權。

  他整個人現在都是沒有自由的。

  何洲再次抓住自己的頭髮。

  他緊緊閉上雙眼,想要排解掉內心的痛苦。

  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現在的自己,已經徹底掉進痛苦的深淵。

  他無法從深淵中爬出來,因此根本做不到自由自在。

  重新坐回椅子上,何洲看向窗外。

  窗外依然繁華一片。

  這極樂城,就好像根本沒有夜晚一樣。

  或者說,極樂城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

  到處都是狂歡的民眾,還有那時不時飛過的飛車。

  何洲看著這些景象,陷入一種迷幻之中。

  就仿佛這樣的景象可以麻痹他的神經,讓他不再那麼痛苦。

  但是,何洲心中很清楚,這只是一種錯覺而已。

  他內心的痛苦不會因為這些迷幻的錯覺而真正減輕。

  如果他將注意力從窗外收回,那麼瞬間就會掉進痛苦的深淵。

  他只是在艱難地度過這段痛苦的時光而已。

  何洲非常清楚這一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現在才會一直不肯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

  他一直都在看著窗外。

  只有這樣,他內心的痛苦才能稍微緩解一點。

  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才能慢慢地度過這段時光。

  等到天亮之後,他就可以躲進那意識空間之中,讓自己的複製體來接管這副身體。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何洲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而隨著時間不斷流逝,他內心的痛苦卻越來越強烈。

  因為有些痛苦就是這樣,一旦你陷入其中,就很難自拔。

  現在何洲就徹底陷入了對於過往的回憶中。

  越是回憶,就越是痛苦。

  一開始回憶過往還是一種美好,但現在已經徹底成了一種心靈的痛楚。

  現在哪怕何洲自己不去回憶,那些回憶也會不斷地湧上心頭。

  何洲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從中抽身而出了。

  他已經徹底陷進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何洲突然猛地打了個冷顫。

  他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身上非常涼。

  就好像有什麼寒氣在侵蝕他一樣,讓他根本無法逃離。

  那些寒氣環繞他全身,讓他非常痛苦。

  「怎麼回事?」

  何洲擔憂地將自己的衣服脫掉。

  他現在對自己的身體已經很陌生。

  自從複製體出現後,這具身體就好像成了複製體的一樣。

  尤其是,複製體是邪神接觸者,擁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力量。

  在這股強大力量的作用下,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經歷了些什麼。

  總之,何洲現在對自己的身體完全是一頭霧水。

  他根本不知道這種突如其來的寒氣到底是正常的還是有問題的。

  在這股寒氣的侵蝕下,他整個人都如同掉進了冰窖一般,從頭涼到尾。

  何洲非常痛苦。

  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死了。

  此時他的外衣已經脫掉,何洲仔細檢查了一番。

  這才發現是那幅畫在搞鬼,也就是複製體所說的祖先遺物。

  「這東西怎麼了?」

  何洲試著將貼身綁在自己身上的畫給拿下。

  但奈何這幅畫就像黏在他身上了一樣,根本就拿不下來。

  何洲反覆試了好幾次也沒有成功。

  「到底是什麼情況?」

  寒氣的侵蝕越來越強烈,何洲感覺自己要被凍死了。

  畢竟這東西可是黏在他身上釋放寒氣,所有的寒氣都直接侵入了他的身體。

  何洲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搞不好會發生意外。

  「鎮靜劑,我必須注射鎮靜劑!」

  何洲再次想到了鎮靜劑。

  剛剛是因為難熬痛苦的夜晚而想要注射鎮靜劑,但是現在,他是因為根本無法承受寒氣的痛苦。

  當然,和剛剛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注射鎮靜劑。

  畢竟他這是碰到了危險,自己難以解決的危險。

  這種情況下,不注射鎮靜劑他的複製體反倒要來責怪他。

  注射鎮靜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再多想,何洲立刻將鎮靜劑取出,然後直接注射在自己手臂上。

  隨著藥液注入,他立刻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困意。

  再加上他本來就身處寒冷的環境中,特別想睡覺。

  因此沒過多久,他就兩眼一閉,沉沉睡去。

  然而一直到他即將睡著的那一刻,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沒來得及留下紙條。

  他的複製體一旦醒來的話,根本不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也說不準,畢竟這種強烈的寒氣,他的複製體一醒來也能感受到。

  何洲心中如此想著。

  而在何洲閉上眼沒多久,他的複製體便緩緩醒來。

  何洲複製體和何洲不一樣。

  何洲在面對那種強烈的寒氣時,感受到的是極端的痛楚,一刻都忍不了。

  但是對於何洲複製體來說,這樣的痛楚其實不算什麼。

  他一醒來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問題。

  「這傢伙,怎麼現在把我喊醒?」

  何洲複製體看了看窗外。

  見窗外是一片夜景,到處都閃著霓虹燈光,他頓時就大感奇怪。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把他喊醒。

  難道是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危險嗎?

  但是照眼前看到的情況來看,好像也沒有什麼危險啊。

  何洲複製體覺得非常奇怪。

  隨後,他便試著去懷裡掏紙條,看看自己的本體到底留下了什麼信息。

  而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不對勁。

  自己怎麼這麼冷?

  這種冷的感覺,就好像是身處三九隆冬,身處冰窖一樣。

  就仿佛有無數寒氣試圖鑽進他身體之中,侵蝕他的身體。

  何洲複製體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緊接著,他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原來是那祖先遺物在不停地釋放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