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照片人影

  我看著閃亮的翡翠鑰匙環,心裡很是鬱悶,明明記得鎖住車子後才上的樓,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忘記了?還有,就算是我沒鎖車子,怎麼這麼久這車子也沒被偷呢?真是奇怪,難道說真的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我騎上車子回宿舍,一路上心裡是總是覺得有人跟我作對,我左思右想,想不出是誰冤枉我,突然我被一個人攔住了,他一臉怒氣朝我揮拳頭的樣子,整個是一個夜叉。

  我下了車,一臉茫然,心想這是怎麼了,這是人人都看我不順眼,還是怎麼著?

  那人生氣的問我:你怎麼回事兒啊,我明明在哪兒跟你喊別過去,你聽沒聽見啊?你是聾還是怎麼著,偏往前騎,我半天的功夫兒都給你攪和了。

  他扯著嗓子跟我嚷嚷著,我見他拿著一個照相機在跟我比劃,以為他要拿他砸我呢,原來他是搞攝影的。

  我說:你拍你的,關我什麼事兒,真兒莫名其妙。

  這人不甘示弱地說道:怎麼不管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剛按下快門兒,結果你正好騎來,整張照片兒就拍你了。

  見這人兒強詞奪理,我說:那你重拍不就得了嗎?

  他又說:關鍵這是我最後一張膠片。

  看他的樣子,估計他都快瘋了,這倒霉的孩子,我沒心思和他理論,騎上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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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我每次進宿舍樓,都要做出一個極其誇張的表情,朝著那個監視器,如果過幾天還有人冤枉我的話,我倒要他們拿出證據,隨便冤枉人可不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剛進宿舍,劉剛正穿衣服準備出去,見我進來,他說:你回來的剛剛好,我女朋友的車子被人偷了,我要去接她,把你的車子借我用一下吧。

  我這人平時就是好心眼兒,隨手就把鑰匙扔給了他:小心點兒。

  其實那句話是我隨口說的,可沒想到的是真出事兒了,那晚劉剛一夜沒有回來,我們幾個人沒想太多,只是開玩笑的調侃這兩口子又跑哪兒甜蜜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還沒起來的時候,劉剛匆匆忙忙回來,我睡眼朦朧的說:你小子跑哪兒去了?怎麼一宿都沒回來?你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

  我看著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知道出什麼事兒了。

  他頭也沒回,說道:我女朋友出事了,這是一件奇怪的事兒,我明明騎車騎好好的,突然聽到她尖叫一聲,我回頭就看到他臉色蒼白,脖子像是被誰掐住了一樣,沒等我停下車,她就從車子上掉了下去,腿骨折了。

  什麼?怎麼可能呢?我們幾個都立馬爬了起來,誰也不相信。

  劉剛又說道:我也奇怪呀,但是我女朋友她現在正在醫院躺著呢,當時就感覺她被一個人掐住了脖子,然後被人一推就掉了下去。你們說有有這麼奇怪的事兒嗎?除非是遇見鬼了。

  劉剛表情奇怪,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覺得這事兒蹊蹺,太蹊蹺了,但是誰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劉剛把車鑰匙還給我,連謝都沒謝,估計呀,他是為了那句無意中的小心點,我真是倒霉,又遇上了一件奇怪的事,早晨去上課的時候,本來就要遲到了,偏偏遇到那天拍照片的那個傢伙,他就站在路口,見了我,死活抓住我,要我下車。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真是小心眼兒,我不就毀了你一張底片嗎,你還至於跑這兒來抓我嗎?

  他連忙解釋說:不是那事,還有一件奇怪的事兒要跟你說。

  我沒好氣的說:我要遲到了,你願意說,你就跟著我上課去。

  我騎上車去了教室,老教授已經站在前面了,不是好眼神兒的看著我,我剛坐好,就見那小子呼哧呼哧的真跟進來了。

  我無奈地招了招手,招呼他過來坐我這邊兒,他一坐下來,就說要給我看樣東西,表情是既興奮又怪異,他好像是拍到外星人照片兒似的。

  我心想:我和你不熟啊,你幹嘛拿東西給我看呢?

  他拿出來是一張照片,上面是我,我記得那天黃昏,我騎著車經過他照相機拍下的時候,遠處是一輪美麗的夕陽,可是有點兒不對勁兒,我的車后座上坐著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生,頭髮長長的,看不清臉。

  我當時揪住了他的衣領,問他:你幹嘛拿電腦PS我的照片兒?

  他慌忙否認,他說:我發誓絕對沒有修改過,洗出來就是這個樣子。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一個人騎車,後面誰也沒帶,怎麼會突然多個女生?

  他說:是啊,我記得也是這樣,可當我把照片洗出來之後,也是嚇了一跳,當時我一個人在暗示這個女生的打扮確實很怪異,我突然覺得這事兒很詭異,所以才來找你。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我是真搞不懂了,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了,什麼怪事兒都讓我碰上,而且還有那麼多人非說我身旁總跟著個女生,現在好了,連照片兒都清楚地拍出來了。

  我再看一眼照片兒,等等,她的打扮確實很怪異,不是我瞎說,有點兒有點像鬼。

  那人問我:你也怎麼覺得她真像個女鬼呀?

  我不可否認,我們兩個人四個眼睛對在一起,怎麼也想不明白,照片放在桌子上,前面一個多事的女生回過頭,笑嘻嘻地拿起照片說:哎呀,是哪個倒霉的女生成了你的女朋友啊?

  突然她表情呆滯,我心想完了,幾秒鐘之後,她尖叫起來,整個教室都靜了。

  老教授嚇了一跳,用手拍著胸脯,我真把他心臟命被嚇出來,那我就慘了,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看我,我慌忙的把照片藏起來,拉著那小子就撒腿往外跑,正在我跑出教室門口的時候,我就聽到那個女生喊了一個字:鬼。

  那小子叫謝岩,跟我一個年級,業餘搞攝影,有點兒神經質,我說你看現在我們真是活見鬼了,什麼事兒都能遇上,沒想到他嘿嘿一笑,什麼也沒說。

  我們兩個一起推著車在校園裡亂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總會不停地看向我車子的后座,表情怪異,那裡明明是空的殼,就是有種感覺,就是那裡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留著長發的女生,也許她很漂亮,但是沒人能看清她的臉,她或許靜靜地坐著,或許抱著我的腰,我越想越害怕,我從來不相信有鬼,可這次我真的是說不清了。

  謝岩要我去他家住,不知道他晚上害怕,還是想和我商量商量這事兒。

  我們天黑了才回去,一路上騎得很慢,我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路燈昏難,我倆的影子映在馬路上,還好只有我們兩個,我們湊合著吃過晚飯,坐在一起商量這事兒。

  窗戶還開著,晚風一陣陣吹進屋,窗簾隨風舞動,要是平時,肯定會覺得這是個愜意的夜晚,可我們兩個怎麼也愜意不起來,倒是覺得脊背發涼,我知道她可能就在我身後站著。

  謝岩不停地看著我,身後好像真的有個鬼一樣,我真想去揍他一頓,問題的關鍵是,我們不明白這這個鬼為什麼要跟著我,他從哪兒來?怎樣他才會肯走?

  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我把目光從謝炎身上移開,突然看到桌子旁上的翡翠環兒,鑰匙鏈兒在燈光下的照耀一閃一閃,光亮照人。

  謝顏拿起它,在手裡搖晃著,那塊翡翠突然透明起來,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一樣。

  自行車。我們一起喊了出來,他說:你想想看,你買這輛車的時候,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嗎?

  還算你這小子聰明,我怎麼沒想到,你說的對,肯定和這輛自行車有關這輛自行車不算是很舊,那為什麼就這麼便宜的賣給我呢?還有他賣給我的時候支支吾吾的,我當時還沒在意,看來這裡面兒果然有秘密,你跟我走,我們去找他。

  轉眼,春天又來了,我買了一輛新車,再也沒有丟過,池塘邊的柳樹上披上了新綠,被風吹拂著,像洗髮水兒GG里甩頭髮的女模特兒,我慢悠悠地騎著車子經我食堂的時候,正投入的欣賞遠處的風景,突然被一個人拉了下來,一看是謝岩。

  我說:謝岩,好久不見,你小子忙什麼呢?

  他一臉驚異地貼到我的耳朵上:我不是嚇唬你,你車坐後邊又坐了一個鬼,我說是不是穿著白裙子,長發飄飄的呀?

  你知道?他還是那副膽小的樣兒。

  去死吧,你這是我女朋友。我一臉幸福地說道,他還不信,伸手去碰了碰我女朋友,被弄得莫名其妙。

  我說:謝岩,我們一起拍DV吧。

  為什麼我會有女朋友呢,這就要說起前陣子風水先生給我配的陰婚了。

  陰也叫冥婚,是為死去的人找配偶,當我無意間發現那張存放很久很久的紙條,我不禁怦然心動,按照紙條上的寫法,一步步去實行,直到儀式完成。

  儀式是我的朋友張勇陪我一起完成的,張勇拽著身旁的杜明劍又開始議論起張濤最近有些不正常,外面明明是三十多度的大夏天,常人即使休息的時候也是汗流浹背。

  張濤卻並不這樣想。

  起初,徐勇以為張濤指示傳的多了一些,徐勇認為張濤可能是不小心染上了風寒,所以才會這樣,並沒有多想。

  最近張濤的病沒有見好,反而加重了,有些行動不便了,幾個人也是能幫儘量幫,他的衣服是越穿越多,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杜明建多次勸他去醫院看看,可張濤堅決不去,說是從小就不喜歡吃大針吃藥,幾個人勸告下都沒用,後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在張濤的身上,又發生了一件怪事兒,就是平常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張濤最近呢是異常的大方,吃的飯菜也是越來越好,平常就像一個土豪。

  大家發現張濤自己下地了,雖然腳步有點兒飄,但看樣子也沒什麼大礙了,說是為了感謝大家這麼多天的照顧啊。

  今天張濤請客,大家可以隨便吃幾個人在校園外的路邊燒烤攤兒上大口著喝著啤酒,聊著天,是好不熱鬧。

  徐勇看著有些喝得發懵的張濤,小心的試問他,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發財的方法啊?如果有的話,趕緊分享分享,哥兒幾個的錢包裡邊兒錢也不多。

  張濤有些沉默,思考了很久才說出為什麼最近發財和生病的原因,那些都是拜鬼所賜。

  杜明建忍不住笑了笑,但看見張濤是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杜明建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只見對面的三人都認真地看著自己,張濤便慢慢地說出了緣由,其實發燒和最近發財都是鬼給的。

  張濤在回家的時候幫人收拾倉庫,有一張似乎存放了很久很久,有些快要折斷的紙,上面寫著如何和鬼結婚,紙上說,如果和鬼結婚,就可以得到很多的財富,也可以做很多喜歡的事兒,但有一件事兒就是結婚以後啊,身體會虛弱一段時間,等好了的時候就會沒事兒了。

  和鬼結婚可以趨利避害,那個鬼可以幫你得到一些好運。

  當然,不想再過下去的時候,可以寫一封休書,然後點燃了,就等於和判官通告了,然後他們就會把鬼抓走,不會再有任何糾纏。

  聽著張濤講的話,幾個人有些奇幻,不過聽起來確實很誘人,雖然三人心中都想要躍躍欲試,但沒有人敢提出來,還是有一絲恐懼,雖然剛才還有些悶熱,但聽完張濤的話,幾個人感覺不到像以前一樣悶熱,反而有些冷,似乎有人在他們背後吹冷風。

  安峰看著沉默的幾個人,不禁說出來,自己想要試一試,因為自己學習很差,為了不掛科,安豐想要試一試。

  他也在小的時候期待見見鬼,也想像小說里的男主角兒一樣和鬼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等到以後也可以跟別人吹噓,凌晨十二點,在三個人的陪伴下,當三個人躲好以後,安峰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把帶好的貢品擺好,然後又拿出三根煙,點燃後插進土裡,開始念起張濤給的紙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