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不羈離開煉丹堂,在附近打聽了一下宗主在哪。
「宗主?宗主現在正在陪祖師接見客人呢。」
「是嗎?」
閻不羈有些犯難,按道理說他這個等級的人可不應該過去摻和什麼。
想到這兒,閻不羈便想著回去找洪洙,意思自己也無能為力算了。
不過還沒等他回去,一個人跑過來,看著閻不羈:「閻堂主,祖師讓你過去一趟。」
「你是祖師身邊那位趙陸師兄吧?」
趙陸點點頭:「閻堂主,也別說那麼多了,先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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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畢竟是血道人身邊的人,閻不羈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侍從還是祖師的關門弟子,表現的還是很恭敬。
「趙師兄,我多嘴問一句,祖師找我是有什麼要事嗎?」閻不羈問道。
趙陸回頭看了眼閻不羈:「閻堂主現在可是宗門內的大紅人啊。」
「趙師兄說笑了。」閻不羈笑道:「對了趙師兄,你也知道我在做的事是跟宗門發展有關的,不知趙師兄這邊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資源?」
「資源?」趙陸奇怪的看著閻不羈。
「比如認不認識一些貨商之類的,趙師兄若能引薦一番,在下感激不盡。」閻不羈笑道。
趙陸眼睛一轉,忽然一笑:「好說好說,不過現在還是趕緊去祖師那邊吧。」
「可以,等下事畢之後,我再來找趙師兄詳談如何?」
閻不羈對趙陸的身份並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實力如何,只知道這傢伙是在服侍祖師。但既然跟祖師有關係,拉攏一下也是可以的。
很快,閻不羈便被趙陸帶到了祖師居住的庭院之中。
閻不羈走過來,見到坐在荷花亭里的三人,拱手道:「閻不羈見過祖師,宗主。」
「我呢?」簡繁毫不客氣的問道。
閻不羈笑了聲:「簡繁仙子許久不見了,你這麼快就來中天至域了?」
「嗯,正好小鹿也化形了,帶過來讓你見見。別哪天你不認識一刀把她砍了當補品」
閻不羈黑著臉,看到了藏在簡繁身後的小女孩。
「閻...閻不羈?」
「是我。」
小女孩可可愛愛的,玉雕粉琢的面孔,配上那一頭冰藍色的長髮,倒是看起來跟簡繁差不多,不過散發出來的卻是一股極為純粹的水靈氣。
珍獸也分五行嗎?
閻不羈有些好奇,簡繁是木屬性,但她好像也會宇道手段。
小女孩走過來,拉著閻不羈的衣角,可憐兮兮的看著閻不羈。
血道人笑了聲:「閻不羈你還真是好運道,能跟鳴鹿如此親近。」
「我不喜歡這裡,走好不好?」
還沒等閻不羈回話,小鹿忽然這麼說,讓血道人臉色有些尷尬。
一時間,閻不羈也不知道怎麼說,只能尷尬的看著簡繁。
簡繁撇撇嘴:「這地方血氣煞氣太重,我待著都不舒服。」
血道人翻了個白眼:「吹什麼牛,你跟天魔王混了幾萬年,也沒見你不樂意。」
「那不是被他抓住了沒辦法嗎?」簡繁攤手,表示無奈。
閻不羈蹲下,笑道:「小鹿,現在我是這個宗門的人,你要不喜歡的話忍一忍,到時候跟簡繁仙子回去就是。」
「嗯。」
小鹿平靜了下來。
閻不羈便站在一邊,安靜不說話。
旋即,血道人開口道:「簡繁,你這次過來天魔王有沒有什麼消息?」
「消息是有,不過你應該知道了,就道域那事兒。」簡繁說道。
「道域到底發生什麼了?」血道人皺眉問道。
閻不羈一臉奇怪。
話說這個道域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連祖師這種級別的大能都這麼嚴肅,恐怕已經涉及到世間頂峰那個級別的隱秘了。
自己聽下去真的好嗎?
閻不羈思索了一番,便朝著宗主小聲說道:「宗主,我先帶小鹿在宗門內四處逛逛吧。」
「嗯,去吧。」
「小鹿,我們去附近看看,那邊有一片大森林。」
「嗯!」
小鹿高高興興的跟著閻不羈離開了。
血道人見狀也是暗暗點頭,有的事確實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不是自私自利,而是一種保護。
簡繁看著血道人:「然後就是道祖觀那邊據說派人過去看了下,結果被打了一頓回來了。」
嗯?
血道人一臉震驚:「誰那麼大膽子敢打道祖觀的人?」
強如血道人也得顧忌一下道祖觀背後的道門聖賢,當然真打起來他肯定不虛現在世間上那些大乘期修士。
「除了那個人誰敢?」
「是他啊...他還活著?」
「你都活著人家肯定還活著了。」
血道人點點頭,但感覺這話有哪裡不對:「你罵我是個禍害?」
「你不是?」
血道人臉一黑,雖然自己確實沒做過什麼好事兒,但自認為還是沒做過什麼危害九天五域之事的。
但那人就不同了.....
簡繁笑了笑:「還有一件事,幽冥界的事兒你們最好是不要摻合。」
聽到這兒,一旁的何雲心裡一跳。
血道人不屑道:「就憑幽冥界那幾個小貓小狗能做什麼?轉輪王都死了,誰能是我對手?」
簡繁擺擺手:「我只是告誡一下,你不愛聽就算了。」
血道人思索了一番,問道:「你這次過來是為了那斬人劍的碎片?」
「不錯。」
「要對南庭山域動手?」
「我不去還能誰去啊。」簡繁嘆口氣:「我請你你敢過去嗎?」
血道人很直接的搖搖頭:「我不敢。」
一直沒說話的何雲瞳孔一縮,這世間能令祖師都不敢出手的事兒.....這位簡繁仙子是要搞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就算我給你源初子的下落也不行?」
「嘶.....罷了,老夫何等人也,沒必要非得源初子才能突破!」
看得出來,血道人一臉心動,但似乎顧忌簡繁要做的事兒,不敢多聽下去。
簡繁撇撇嘴:「還好意思說自己血道祖師呢,這點事兒就把你嚇住了。」
「越是修為高的人越怕死,我可不像你。」血道人淡淡說道。
「罷了,既然沒什麼事兒了,那我先走咯?」
看見簡繁起身要走,血道人沉默了下,問道:「你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簡繁說完,轉身便離開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