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大孽罪宗

  修行無歲月。

  不過外門的情況依然複雜,姚文和馮越的鬥爭經過了外門大比之後顯得越發激烈,先是馮越以寶庫失竊一事出招,姚文手刃親族追回贓款結束。

  而後姚文以內務堂貢獻值發放超額導致寶庫靈材消耗劇烈說事兒,馮越也是直接鬧到內門,請內門長老主持公道。

  總而言之,馮越和姚文的鬥爭越來越激烈了,這對閻不羈來講是個好事兒。

  因為不管他們斗得如何,自己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最多也就是寶庫那邊的靈材輸送不夠和貢獻值的兌換稍微有點麻煩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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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堂主。」楊雲舒走進來,看著閻不羈。

  這時閻不羈正在處理煉丹堂的帳本,也不避諱,繼續寫著說道:「怎麼了?」

  「馮長老請你過去一趟。」

  「我這邊也很忙啊。」閻不羈說著,意思很明顯。

  你們現在打的激烈,我這個時候過去不會又惹些麻煩出來吧?

  楊雲舒眉頭一皺:「閻堂主抽不出時間來嗎?」

  「什麼意思?難道我要做什麼事都得跟你匯報一聲?」閻不羈淡淡說道。

  如今閻不羈每個月都得去內門送藥,再加上葉林也進入了內門,不說人脈有多廣,但還算夠硬的。

  楊雲舒雖然跟葉林關係也不錯,不過他可沒內門長老站台,憑什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雖然閻不羈並不想擺架子,但楊雲舒這副模樣執意要請自己過去,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楊雲舒笑了聲:「閻堂主氣勢越來越足了啊,就是不知道還記不記得當初怎麼進的煉丹堂?」

  「馮長老的恩情我自然是沒忘,否則也不會讓內務堂插手煉丹堂的事務。不過這段時間我確實是很忙,楊執事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去吧。」

  「哼!」楊雲舒臉色一冷,拂袖離去。

  閻不羈思索道:「這楊雲舒給馮越當狗當習慣了?不過也沒辦法,他是站在馮越那邊的。但我現在不站隊也有些麻煩,只不過還能從中自保,倒沒必要摻和進馮越和姚文的爭鬥中。」

  這幾年來兩人明爭暗鬥,隔一段時間就要鬧個動靜兒,雙方手段頻出,閻不羈也擔心自己被牽連其中,畢竟要等葉林進入內門,而且他還得隔一段時間就給葉林送些修行資源,維持這份關係。

  總的來講,閻不羈並不看重外門的利益,現如今維持好自己的人脈也是為了之後進入內門做打算。

  但既是如此,這兩人都有心思把自己拉到他們的戰船上,不是看重閻不羈的實力,而是看重煉丹堂和他背後的人脈。

  如今煉丹堂內也有十多個煉丹師,出產的丹藥也滿足了所有外門弟子的需求,而且經由閻不羈出手的丹藥品質很高,只要不是仙丹閻不羈都會接下來煉製。

  正因如此,閻不羈在外門的人緣還是不錯的,跟幾個堂口的堂主也聊過,雖說算不上至交好友,但明里暗裡說了自己對內門的嚮往之後,這幫人也沒有再來針對他。

  說到底,閻不羈以前幸好是有了西門長老站台,否則不說內務堂那邊,就是煉器堂執法堂來找他麻煩都有些吃不消。

  而且這倆人見自己不動,居然還使些下三濫的手段禍害弟子,把責任推到了煉丹堂煉製的丹藥,害的閻不羈花了半年時間用盡手段才平息此事。

  所以閻不羈不是很想摻和他們之間的爭鬥了,這外門情況如此複雜,而自己的目標是內門。就算外門的利益同樣不小,但對於閻不羈來講咆龍聖地的內門才是真正的聖地!

  「就算我要出手,就不能倒向誰。只有自己做大做強才能吸引別人的目光,依附他人能有什麼成就?」閻不羈眯著眼。

  閻不羈也在等一個機會,等他們爭鬥的差不多分出個勝負,再去想辦法爭取一些話語權。

  過了一會兒。

  「閻堂主?」

  「是你?」閻不羈看著笑嘻嘻的何才飛:「姚文派你來的?」

  「我看楊雲舒黑著臉走了,所以這事兒我就當你拒絕了。」何才飛笑道。

  閻不羈眉頭一挑:「那你還有別的事兒?」

  「確實。」

  何才飛看著閻不羈,收了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先祖快衝破封印了。」

  「嗯?!」

  閻不羈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麼走,要麼留,不過以後咱們就可光明正大的說這些了。」何才飛意有所指。

  閻不羈皺眉,思索了許久:「你們跟聖地有什麼關係嗎?」

  「當代咆龍聖地宗主,是我宗的一位前輩化身!」何才飛淡淡說道。

  「這....」

  「你以為不可能嗎?不然你認為我們留在這裡是幹什麼?或者說....你覺得咆龍聖地憑什麼能封印我宗祖師呢?」

  閻不羈臉色陰沉,思索了許久忽然想到了一個事兒:「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我見識過你的手段,知道你處理事情有一手。說到底修行界能通曉人情世故的修士並不多,大部分人要麼醉心修行要麼遊山玩水,似你這等天生就適合掌權之人很少見。」何才飛笑道。

  「那麼,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招攬我?」

  「不錯,過了這段時間,咆龍聖地就要多一個身份了。」何才飛淡淡說道。

  閻不羈問道:「那我能得到什麼?和我現在的處境有什麼區別嗎?」

  「這個多了不敢說,至少一段時間內咆龍聖地會離開一大批人,屆時.....」

  「我知道了。」閻不羈點點頭。

  「那你怎麼打算?」

  閻不羈聳聳肩:「既然沒有更好的去處,那就先留下來再說吧。」

  「良禽擇木而棲,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何才飛笑道。

  「所以你們宗門叫什麼?」

  「哦對了,還沒跟你說過。我們宗門以前叫做大孽罪宗。」

  大孽罪宗?

  閻不羈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宗門。

  何才飛又說道:「血遁術你總知道吧?」

  「知道。」

  「我宗祖師就是血道的開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