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舒看過去,嘆了口氣:「果然作用不大。」
馬流在一旁看著那些鬧事的弟子乖乖離開,大概也懂對方用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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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非就是姚文先行釋放威壓壓迫這些弟子不能說話,讓他們先安靜下來不至於局勢失控。
緊接著執法堂等人趕到控制住局面,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搞定了這件事。
「這下怎麼辦?」馬流看著楊雲舒。
「先回去再說吧。」
兩人離開。
寶庫前的姚文黑著臉,給三位堂主使了個眼色,幾人走入大廳之中。
啪!
「這個馮越欺人太甚!!」
「就是,居然鼓動弟子來寶庫鬧事,不怕我們也給他來這一手嗎?」
姚文從最開始的惱怒到現在,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笑:「沒事諸位,能用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只能說明馮越拿我們沒什麼辦法了。」
「那現在怎麼說?總不能看著馮越出招不還擊吧?」
姚文仔細一想:「這件事鬧的不算大,真鬧大了對他對我都沒什麼好處。無外乎他就是想噁心一下我罷了,同時藉助這件事讓外門的弟子覺得只要資源不夠來我們這裡鬧一鬧就能得到好處。但同樣的,我們卻不能這麼做。」
「為何?」
「一旦我們唆使弟子去找內務堂的麻煩,到時候馮越肯定會藉機把這事兒鬧大,恐怕還要鬧到內門去才行。屆時內門調查下來發現我們做的手腳,肯定會問責。」
「可....」三個堂主皺著眉:「這事兒不是他先搞出來的嗎?」
「但諸位莫要忘了,我們是咆龍聖地的弟子,理應有著管理穩定局勢的能力。這件事一旦發生,就容易引起上層對我們的不信任。」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沒必要跟馮越拼個兩敗俱傷。」姚文笑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
姚文想了想:「這件事無外乎馮越就是這段時間沒有補齊的弟子資源說是,這也是咱們的弱點,想辦法解決資源的問題就行了。」
「話說的簡單,可這該怎麼做?」
姚文眼睛一轉:「前段時間不是有一批靈材進了帳,但一直沒有用處嗎?」
「你是說那雲鐵?」
「嗯,我的意思是,利用這批雲鐵,跟外面的商會貸款,先補齊這幾個月弟子的缺漏再說。」
三個堂主一驚:「萬一被查出來,那可是大罪啊!」
「所以我的想法是,這批雲鐵不帶出宗門,只是以我的名號去貸款,至於其他的,諸位守口如瓶即可。」
嗯?
那幫商會精明的跟個老鼠一樣,沒見到實物能給你做抵押?
你面子有那麼大?
三人雖然不懂姚文的想法,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既然這事兒姚文主動承擔,那也就不用他們多操心了。
等到三位堂主離開之後,姚文思索片刻,便寫了一封信送入內門之中。
另一邊。
何才飛再度來到了煉丹堂。
「你又來幹什麼?」莫等清站在煉丹堂門口,不滿的看著他。
何才飛笑了笑:「莫仙子也是,你不是煉丹堂的人吧?怎麼一直守在這裡呢?」
「這關你什麼事兒?」
「那這話我也原封不動的送還給莫仙子。」
何才飛無視莫等清,走入大堂之中。
四下並未看到閻不羈的身影,何才飛問道:「閻道友呢?」
「他不在這裡。」莫等清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還沒等何才飛開口,閻不羈就從煉丹房裡走出來,笑道:「何道友,怎麼又回來了呢?」
「呵呵,自然是找閻道友有事。」
何才飛一天內兩度折返,閻不羈自然也挺好奇他再次到來又有什麼新消息。
兩人坐在一邊,莫等清就站在一旁旁聽。
何才飛倒也不介意莫等清的存在,開口道:「閻道友,不知你現如今煉丹術如何?」
「哦?」閻不羈有些好奇:「閻某不才,如今只是個五轉煉丹師而已,道友有何指教?」
「我之前得了張丹方,本想著自己煉製一下試試,不過我的煉丹術普普通通,而且不得要領,想要請教一下。」
「丹方嗎?道友請說。」
何才飛將一些靈材寫下來遞給閻不羈,莫等清在一旁蹙眉,掃過幾眼丹方發現沒什麼問題,當下也是很奇怪何才飛的舉動。
看著兩個人聊的越來越開心,莫等清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過了一會兒,何才飛便起身離開了,好似他就是來找閻不羈探討丹方的一樣。
「這何才飛的煉丹造詣不低啊,為何他沒被招去內門做事呢?」閻不羈忽然問道。
莫等清搖搖頭:「不知道,不過他本來就是姚文的人,恐怕是姚文那邊動的手腳吧。對了,你跟他真的是在討論丹方?」
閻不羈嘆口氣:「他不是單純找我來討論丹方的。」
莫等清愣了下:「那剛才你們在說些什麼?」
「這個人,剛才借丹方之際,向我透露約我去一個隱秘的地點見面,但我想應該是瞞不過你們的。」
「是這樣啊.....」莫等清回憶了下,剛才他跟何才飛說的話中有提到這事兒嗎?
閻不羈一臉奇怪道看著她:「你不信的話傳信給馮長老,他自然會明白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去看看他想幹什麼。」閻不羈笑道。
閻不羈看著莫等清沉默的樣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女的有些不對勁,她可能是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故意引導自己去幹什麼一樣。
如此一想,馮越不可能安排一個傻子過來監視他,那這個女的很有可能會曲解自己的話說給馮越聽。
「你要去就去,不過回來得告訴我你們都說了什麼。」
「這是自然。」
到了晚上。
閻不羈來到跟何才飛約定好的地點,看了看四周。
「閻道友。」
何才飛從暗處走出,笑著看著他。
閻不羈眉頭一挑:「莫等清是什麼人?」
「哦?」何才飛心裡一跳:「閻道友何出此言啊?」
「別裝傻了,你身上也有一股陰冥氣的味道,跟她的差不多。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不過這裡好歹是咆龍聖地,為非作歹之事恕我不能跟你們同流合污了。」
何才飛愣了下,旋即笑了起來:「閻道友果真妙人也,那你不妨猜猜,我是什麼人?」
「你既不是姚文那邊的,也不是馮越那邊的。看來你跟莫等清一樣,都是來自其他勢力的人?沒猜錯的話,是不是因為幽冥界的事兒導致你們死灰復燃了?」
閻不羈猜測這倆人可能有什麼密切的關係,雖然他們身處咆龍聖地之中,但他可不是為了撈一把就走,是為了在咆龍聖地混出人樣才來的。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捲入一些非自己所能處理的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