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師娘
路沉用了【血梅仙落】這招後,身上就落下好些個梅花印子,褪得特別慢,跟長在皮肉里似的,到現在還泛著暗紅色。
「師娘,我想請教【血梅仙落】這招,這印子能散去嗎?」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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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師娘的心思卻全然不在他的問題之上。
她的一雙美眸落在路沉袒露的上身,再也挪不開了。
燭光下,他肌肉結實,長相俊美,任誰看了都會怦然心動。
師娘也是。她心跳很快,呼吸也變重了。
鄧彥的背叛就像拿把鈍刀子天天割她的心,旁人的閒言碎語更是往傷口上撒鹽。
只有喝酒,才能暫時壓住這種痛苦和孤單。
可此刻,醉意煙消雲散。
眼前這具年輕充滿力量的身體,像一汪清泉,滋潤著她荒蕪已久的乾涸心田。
那不是心動,是純粹的、生理性的饑渴,從喉嚨燒到小腹深處。
鄧彥早就對她沒了興致。從小女兒梅瓔出生算起,今年已是十四年了,鄧彥再沒碰過她。
新婚時,鄧彥每晚倒也猴急,可惜是個繡花枕頭,除了一張俊俏臉孔與蜜語甜言,別的啥也不行,甚至從未讓師娘滿足過。
師娘性子清冷,十六七歲時便是武行里有名的冰山美人。
她這座外人眼中高傲冷艷的冰山,其實心裡一直暗暗期待著一位真正有力的攀登者,來征服她!
可鄧彥每回爬上去,沒蹬躂兩下呢,就呼哧帶喘,汗跟下雨似的。
鄧彥給的,不過是隔靴搔癢的微風。
師娘剛感到一絲快感。
鄧彥便已草草收場,徒留她躺在冰冷的錦褥上,望著帳頂出神。
這感覺太折磨人。
自己男人不行,師娘還不能說,稍微提一句,鄧彥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覺得丟了臉。
師娘性子冷,並無閨中密友可訴衷腸,無人點撥,她也不懂怎麼自己解決。
只能硬熬著。
那段日子,每晚,鄧彥用盡力氣,氣喘吁吁,等她剛感到一點快樂時,鄧彥卻早已筋疲力盡,沉沉睡去。
後半夜,她便在那無處排遣的焦渴與空虛中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再後來,鄧彥乾脆不碰她了,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妓院的妓女很會討好客人,就算鄧彥不行,她們也會裝得很滿足,大聲叫喊。
妓女給了鄧彥師娘給不了的崇拜感,讓鄧彥覺得自己又行了。
而師娘陷入了更可憐的處境。
孤獨和越來越強的欲望一直折磨她。
每個漫長的夜晚都是一種煎熬。
這麼多年過去了。
她的身體像熟透的水蜜桃,豐腴多汁,等著男人來摘,渴望被男人享用。
這種渴望和孤獨越來越重,到後來,她每天晚上必須灌醉自己才能睡著。
而此時此刻,師娘的欲望再也壓不住了。
鄧彥先負了她,連野種都有了,她還守什麼貞潔?守給誰看?
望著路沉那張俊臉與挺拔如山的身形,師娘心頭一顫,竟不由自主地幻想起,這副年輕而充滿力量的身軀,若是將她壓在身下時的畫面。
想到這兒,她冷艷的臉上泛起紅暈,身子也隱隱發起燙來,一股久違的熱流,自小腹深處悄然漫開。
「沉兒————」
師娘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媚入骨,像貓兒哼唧。
「師娘有何吩咐?」
「你————陪師娘飲一杯,可好?」
沉兒畢竟還是個十七歲的少年。
而自己此刻,分明是在引誘自己的弟子。
這念頭讓她耳根發燙,可心底卻湧上一股壓不住的、羞恥的快感。
「好吧。」
路沉覺得有點怪。
師娘怎麼不先問他那招【血梅神落】是打哪兒學的?
他連解釋的話都提前想好了好幾套,結果她倒好,突然就要喝起酒來。
他雖有不解,仍是起身,打算另尋一隻杯盞。
「別忙。」師娘輕聲喚住他,目光落向桌上那隻荷花盞,「用————師娘的杯子罷。」
那隻荷花杯上,還清清楚楚印著一抹嫣紅的唇印,似紅梅落雪。
路沉頓了頓:「這不合適吧。」
「怎麼?」師娘忽然笑了,眼眸中帶著股他從沒見過的嫵媚,「嫌棄師娘啊?」
「當然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
師娘已盈盈起身,執壺斟滿一杯,親手遞至他面前,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手背。
「你若還聽師娘的話,」她聲音壓得輕柔,眼底暗流涌動,「便飲了此杯。」
「好吧。」
路沉皺了皺眉,接過來一口悶了。
「滋味如何?」師娘輕聲問。
「還行吧。」路沉咂咂嘴,回味道:「就是太甜了,酒味也淡,我還是愛喝白酒。」
師娘心下暗嘆,目光掠過他依舊澄澈不解風情的雙眼,一縷嗔惱雜著無奈泛上心頭:「這傻孩子————從前怎未發覺,沉兒竟是塊這般不解風情的木頭。」
師娘下真沒轍了。
讓他用自己喝過的杯盞飲酒,這是她從戲文里看來的風流橋段,已然是她能想到最露骨的暗示。
可這沉兒,竟渾如一塊未鑿的璞玉,半點也未領會。
路沉灌下那杯酒,抹抹嘴,居然又一本正經地追問起什麼「血宗」、「始祖武道」來,嘮嘮叨叨,沒完沒了。
師娘臉上愈來愈冷,心頭那點羞臊和欲望混成一團,越燒越旺。
眼看他說個沒完,師娘最後那點耐心也耗盡了。
她心下一橫,忽地上前一步,來到端坐桌前的路沉面前,纖指輕抬,捧住他俊美的臉龐,隨即便將溫軟唇瓣覆了上去,結結實實堵住了他所有的話頭。
路沉話音戛然而止,整個人怔在當下。
兩世處男的他,哪兒經歷過這陣仗?
好一會兒,師娘才鬆開嘴,瞧著他那呆樣,輕聲呢喃:「沉兒,師娘喜歡你。」
「這不太好吧。」
路沉冷靜下來,「徒弟我倒沒啥,可要是傳出去,師娘您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無所謂了。」師娘悽然一笑:「我早就成了笑話。鄧彥是我們家上門女婿,可他在外面亂搞,這次還有了私生子。梅家在武行里,臉早就丟光了。」
師娘痴痴地輕輕撫摸路沉的臉頰道:「沉兒你也喜歡師娘對吧。」
「嗯,好吧,只要師娘不後悔就好。」
見師娘心意已決,路沉也不再拘束。
他正值氣血方剛之年,當下一把將師娘橫抱入懷,轉身便向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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