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無內容一

  第394章 無內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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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子自然只是吆喝一聲,過來牽馬的另有其人。🍩💋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入寧樓的價格不低,不過據馬童說這還算是便宜的,這祈城中的物價比別的小城小鎮要高不少,而且越靠近祈山,住宿的價格便越高,這裡的住宿費用雖然比外圍的城鎮貴了一倍不止,卻已經是良心價。他們還附帶著收購馬匹的業務,針對的便是吳峰這樣早早來到祈山的,想要拜入寧宗的人。

  寧宗還有一個多月才開始收徒,期間馬匹吃的喝的,可都是花費,還不如低價折算給店裡。若是萬幸進入寧宗,這馬匹自然再無用武之地,若是不幸落選,再重新購買一匹馬也不吃虧。

  吳峰自然是準備將它賣掉了,見過途中那些珍奇異獸,他覺得自己有能力之後,有必要也去搞一匹。不過現在還不是賣的時候,祈城很大,有了馬匹,才能四處觀光一番。

  次日,他一大早便騎著馬,沿著大道四處逛游起來。

  祈城內並不全是一番高樓景象,也有矮屋小築,不過比起路上看過的村鎮房屋,總歸是華麗許多。走著走著,快到正午,吳峰才來到祈城東城的中央位置。

  一座巨大的石雕出現在他的面前。

  怎麼祈城裡的人還信仰邪神嗎?

  不怪吳峰發出這樣的疑惑,實在是眼前這座石雕太奇怪。尋常村鎮裡,偶有豎立雕像,也多是先人、靈獸,絕不是眼前這般猙獰凶獸。石雕刻著的,是一個面目猙獰,手持狼牙棒的人形巨怪。它長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腦袋,藍面獠牙,全身都被塗成藍色,身子很胖,若是遮掩了腦袋,遠遠看去說不定吳峰都要以為這是哆啦A夢了。

  吳峰下意識便想起了途中聽說的,很久之前因為混沌靈氣影響,從人族分離出去的那一支人形凶獸。

  「奇怪的地方,別的大城也是這樣嗎?」

  「哪裡奇怪了?」

  蹬蹬蹬,並排靠過來一匹馬,馬背上坐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他聽到吳峰的自言自語。

  吳峰轉頭看了他一眼,還挺帥氣,穿著打扮也挺講究,只是氣色不太好的樣子。

  「我是山里小村子出來的,對祈城了解不多,若是說錯話勿怪。」

  「我也不是祈城人,怪你做什麼。」少年聳了聳肩,「看你說話倒看不出來是山里人,不過,你的確是說錯話了,要是被本地老人聽見,少不得要追著你罵上一條街。」

  「咳咳,」吳峰乾笑一聲,「這麼嚴重嗎?」

  「那是自然,這可是祈城的保護神,祈城人都稱它石神。」

  「保護神?寧宗能忍?」吳峰指了指遠處的高山。

  「有什麼不能忍的,石神本來就跟隨寧宗開宗祖師,當初被留下來保護祈城。說起來,石神也算是寧宗的祖師了。」

  「原來如此,算是靈獸寵物對吧,」吳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曉。

  兩人又說了些話,雖然蕭不為一看就是個公子哥,不過卻並沒有因為吳峰的衣著有所輕視。至於吳峰,雖然他說自己是山里小村子出來,對這個世界所知不多,不過他畢竟多活了一輩子,言談並不粗鄙,反而有些新奇話語讓蕭不為很感興趣。

  聊得投契,又發現彼此都是前來寧宗拜師,兩人互通了姓名與年紀。距離吳峰離開紅葉山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現在的他已經十六歲了,而蕭不為則是十八。

  「原來是蕭大哥了。」

  「什麼蕭大哥,我只長你兩歲,喚我蕭兄即可。聊的入了神,都已經快午後了,你應該也還沒吃過吧?不如一起?」

  「好。」

  兩人隨意在附近找了處酒樓進去,點了些吃的,又要了一小壺清酒。等待片刻,便有小二用盤子端了過來,兩人邊吃邊聊起來。

  首先自然是更詳細地介紹自己。

  吳峰只說自己本是一個山野小子,因為意外墜崖被人所救,之後順勢拜了師父,結果師父一家遭了難,他獨自一人逃了出來。省略了許多,不過大致也的確都是實情。

  至於蕭不為,吳峰沒想到他還是一個富二代。

  他家倒是離祈城不算太遠,繞過祈山,再往西走個幾十里地,便是蕭家莊了。蕭家莊以煉礦制器發家,家境很是殷實,甚至在祈城也有不小的產業,而他便是蕭家莊家主的獨子。不過他從小身體不太好,家中雖然自有功法,卻沒有他能練的,因此來到寧宗。

  蕭不為的身體的確是有些弱,幾杯清酒下肚,臉便有些紅了,眼神也失了幾分清明:「不是我拍寧宗馬屁,寧宗的功法數量,可算的上是天下第一。下到只能用於參考的下品功法,上到鎮宗的絕學,得有成千上萬種了吧。雖然功法只是修行的敲門磚,不是有了強大的功法就能一路通途,不過有的選總是好事。要是入了寧宗,我們該擔心的就不是沒有功法可學,而是如何從那麼多功法裡面,挑出適合自己的。這麼想想,功法太多也挺麻煩。」

  「蕭兄對寧宗很熟悉嘛。」

  「那當然,我身體從小就不好嘛。在我十三歲那年,我家裡就知道我不能修煉尋常功法,那時候我修煉家中功法,雖然最後修出內氣,卻差點暴斃,所以我爹娘就一直在想辦法嘍,寧宗功法藏書眾多,想入寧宗,自然是要了解得比旁人更多。」

  「也就是說,你等了五年。這天下擁有絕學的不止寧宗一家吧?為何不先投入其它宗門,將身體調養好呢?」

  「除了寧宗,還有哪個宗門有底氣,給新入內門的弟子安排絕學。除此之外呢,也是因為寧宗近,若是我爹娘想我了,也可以隨時來看我。」

  「新入門弟子都能選擇絕學?」吳峰一喜,「對了,既然這麼近,伯父伯母沒有一起過來嗎?」

  蕭不為訕笑一聲:「他們沒跟我一起,我都已經十八了,又是來拜師,還跟在父母屁股後面多不好。」

  吳峰莞爾一笑。

  「不過,我聽說寧宗入門極難,不知道蕭兄有沒有什麼頭緒?」

  「哪有什麼頭緒,雖然從小我爹娘就有把我送進寧宗的意思,不過一開始這個意願並不強烈,直到五年前才真正開始了解。這五年,雖然花了不少錢,卻還是沒能搞清楚寧宗收徒的標準,只知道寧宗收徒看心性,看資質,不看身體,就算我體弱些也沒什麼。」蕭不為搖頭晃腦,儼然是有些醉了,他仰頭飲盡了手中的清酒,「不過不是我自誇,對於天賦我還是很有自信的,寧宗,我入定了!」

  「嗤。」

  一旁突然傳來一聲笑,並不響,卻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吳峰轉頭看去,卻是一個衣著整潔的俊朗公子,獨自一人在那吃著菜餚。

  

  見吳峰看他,他輕聲說了一句:「誰都不敢說一聲,入定了寧宗。」

  蕭不為這才意識到。隔壁桌獨坐男子的一笑一言,都是對著自己方才的話語所發。

  他的臉上有些紅,大著舌頭說道:「我就敢,你不敢是你慫。」

  那公子輕笑一聲,並未說話,意思卻很明白:我不跟你這個醉漢計較。

  見他沒什麼反應,蕭不為也沒發作,小聲地嘀嘀咕咕說了大堆。吳峰看著好笑,好在兩人並未起衝突,另外那人似乎也沒有交談的意思,他搖了搖頭,繼續吃了起來。

  畢竟只是清酒,過了會兒,蕭不為的醉意便逐漸消退,不過臉上還是帶著紅。

  「這次丟臉丟大了!」好在邊上的公子早已經吃好離去,不然他現在肯定是要掩面而去。

  「有自信總是好的。」

  吳峰安慰了一句。

  「我那哪是自信啊,我那是醉話!還好沒人認識我,不然到時候要是落選,我不得尷尬死。」說著說著,他突然看向吳峰,「先說好了,以後要是我落選了,不要嘲笑我。」

  「當然不會。」

  「唉,其實寧宗選拔弟子的方式很簡單,也就打個坐,走條路就完了,不過誰知道其中藏著什麼玄機。要是像別的宗門一樣,直觀一點就好了。」

  「哦?打坐,走路?」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反正據說過程很簡單。」

  只要不看現在的修為就好,我一個小小黃階武者.希望到時候,精神力能再助我一臂之力。

  吃好之後,兩人又坐了會,等徹底清醒之後,他們才起身朝外走去。

  祈城與寧宗的關係很近,萬年來與寧宗已經近乎形成了共生的關係,期間與寧宗一同幾次衰落,但即便是在寧宗最危險的時候,都沒有徹底被毀。從一個人口只有數百人的小村子,發展到如今,偌大一個巨城,可以說已經與寧宗不分彼此。

  除了最初的祈城人,本地人中,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寧宗弟子的後人。

  更因為寧宗的存在,祈城的靈氣要明顯比外界高上一線,因此,祈城中武者,甚至於修行者的數量都讓吳峰瞠目結舌。路上隨便碰到一個其貌不揚,在路邊攤買燒餅的大叔,都可能是聖武者。

  作為剛突破的黃階武者,吳峰表示壓力很大。

  好在祈城治安很好,時不時可以看見,來自寧宗的弟子乘著飛劍在天上飛過。據蕭不為說,祈城每年都有專門的撥款,用於僱傭寧宗弟子巡邏。雖然是一個人口達到數十萬之巨的城市,治安卻一直不錯,倒是不用太擔心走在路上不小心惹到高手。

  然後,吳峰發現,自己已經住不起酒樓了。

  他退了房,在城中另找了處便宜點的民宿住下,環境自然是比不上入寧樓,不過住的也算舒服,關鍵是價格便宜。

  偶爾,蕭不為會來找他吃吃飯聊聊天。就這樣越接近收徒之日,祈城中的人便越多,那都是抱著拜師的想法而來的武者甚至普通人。

  這一天,寧宗正式開始收徒了。

  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黑乎乎,綿長蠕動的人潮如同一條長蛇,從祈城街道蔓延到祈山之上。

  吳峰總算是明白,為何祈城的街道要建立的如此之寬,他跟蕭不為擠在人群中,已經是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動了,耳朵腦袋都嗡嗡作響。

  他不由想起了,大學剛畢業時去招聘會的場景。

  「怪不得你說寧宗收徒考驗的流程很簡單,這麼多人,要是弄的複雜一些,收個徒得花好幾個月吧!」

  「啊?你說什麼?」

  吵鬧聲中,蕭不為雙手兜著耳朵,對吳峰喊道。

  「我說!」吳峰扯著嗓子喊,「人好多!」

  「當然!這可是寧宗!」

  天上不時有劍光飛過,吳峰已經看見不下二十波飛劍了,每一波都有足足十多人,他不由得對寧宗的實力又生出敬畏。就連葉心都還無法御劍飛行,寧宗卻能派出這麼多修為足以御劍的弟子。

  從清晨到中午,隊伍才前進了一半。

  街上倒是安靜了許多,吵鬧了一上午,說話都得扯著嗓子,現在還有力氣說話的只有寥寥幾人了。

  倒是兩旁的店鋪中,衝出來許多人。


  飯菜的價格貴了不少,不過是有專人『收訂單,送外賣』,抱怨的人倒是並不算太多。

  一時間,整條街道都是飯菜的香味以及吧唧吧唧的咀嚼聲。

  十分壯觀。

  隊伍一點點移動,直到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吳峰跟蕭不為才順利來到了山上。

  「我的天,我以為要排到明天了。」

  蕭不為也是心有餘悸的樣子,臉色不是很好,他的身體本就不是很好,排了一天隊,眼神都有些飄忽了。

  上了山,就不那麼擠了,人群也徹底安靜下來,誰都不敢在寧宗地盤大聲喧譁。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岔道。

  左邊寫著《外門》二字,右邊則是寫著《內門》。

  自覺無力進入內門的,可以自行選擇去往外門。

  吳峰與蕭不為自然是走了右邊,與左邊那一條通往山上的石階不同,這是延伸入山體的通道。

  通道通體為石質,地面十分平整,與祈城的街道相差不多。其中並無燭火,也不需要燭火,通道頂部同樣是平整的石板,只是它們在發光,不刺眼的螢光。

  走著走著,他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石窟。

  石窟正面靠牆的位置,長著一根褐色的物體,分不清是樹幹還是樹根,從石窟底部一直延伸到頂端。

  旁邊站著一個素衣男子,算是監考。他的腰間配著長劍,臉上隱隱帶著些倦意。

  「隨便坐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