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談心
海哥也是跪著,但他的跪姿腰杆筆挺,目光正視對方,威嚴莊重地等他說話。而大黃真的跟條大狗一樣,全身趴在地上,前腿伸直,後腿弓著,尾巴一直不停地搖動,討好著正乆。
「好了,你還有一會兒功夫可以和我說說話。」正乆慢慢轉過身來看向我,虛幻的身軀並沒有在夢中那樣實質,跟陰魂差不多。
為什麼他這次不同與往年般的存在出現,以前他出來後給人的感覺,還是有血有肉的,可現在不是,虛幻的身體,經過一戰,魔力大失後,腳下的裙擺都消失成霧狀了,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他才能恢復出從前的肉身,有了實質感覺。
我沒說話,但他也讀懂了我心中想問的問題:「我這次是被你召喚出來的,不會掉了你的陽壽,所以以你現在的力量,我剛才的那招,也只夠使上一回兩回,而且很長一段時間,我又不能被你喚出來了,你目前的力量還是不夠太多。」
我驚得手捂上張大的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掐了一下大腿肉,好痛,是真的,眼前的正乆說,他現在這個虛幻的模樣是被我自身的力量召出來的,我小小的興奮之中,完全沒聽到正乆對我說的後面的話。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
我能把他召喚出來,現在雖然是虛幻一些,但不久的將來,我相信用我的力量能給他實質的肉身來。
這也是正乆區別於別的魔物陰魂所在,想到將來,我們能手牽著手,走在充滿陽光的大街上,幸福的成為小兩口,我渾身都是勁,笑不完的高興。
三個魔物們看向我,都為我感到高興,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正乆是神一般的存在,等我以後變得更強,使出正乆的真實神力,這世上還能對抗的,也就那幾個見不著的老怪物了。
正乆是他們心中崇拜的偶像,自然是奮發圖強,想要成為他那樣的存在。就算不能如他這般的強大,也不能太落後於他,丟他的面子不是。
「你們幾個能拼死護主,難能可貴。」正乆說著這話,表情還是很冷漠,似乎這群魔將做的事都是應該的。而三個鬼將似乎沒有任何不滿,聽他這麼說,反而覺得這是在大大的夸講他們,高興地不知道說什麼,一個盡的感激著他,仿佛他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一般。
正乆揮了袖擺,那些感激的話他也沒興趣聽,就算是知道了,隨後看向了我這邊……魔物很懂事,知道我與他兩人許久未見,我定是按耐不住的想與他獨處,說些知心知趣的事兒。我對正乆的情意,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的,也早有心想幫我收了這個妖孽。
一番我察言觀色後,肉肉他們幾個跟正乆道別,很明事的自動遠回魔界去,不做這盞電燈泡……
等所有魔物走後,這兒只剩下我倆時,我便柔柔的喚了他一聲:「正乆!」
「哼,還有臉叫我,叫人家小哥哥小哥哥的那麼殷勤,還會想到我?」正乆見沒人後,就跟我算起帳來了,他高冷的形像依舊在,只是這氣場立馬大打折扣,表情也有些微妙的變化,極不高興的帶點怒意,也算是有了色彩。
唉,這不是想讓兩老夫妻反目成仇麼,我力量小,鬥不過他們,還不想點法子的亂忽悠。
「正乆,你別生氣麼,下次,下次我見誰男的也不叫他哥哥了,我只叫你哥哥,正乆哥哥,乆哥哥行麼?」我跑過去抱他,想撒嬌的,結果就跟抱了一層煙霧似的,吃了空。
而他被我這麼一抱,似乎陰魂狀態無法實體化,加上剛剛施了法,本身就魂體變淡,現在的他已經到消失的邊緣了。
啊!我心下一冷,小嘴一歪,整個人心情都不好起來了,不是吧,這是加速了正乆要與我拜拜呢,看我做了件什麼蠢事。
「你身上倒是有個好寶貝,你要學會好好用它,它將來對你是很有用處的,」正乆現在只是魂體,還是漸漸消失的魂體,嚇得我摸都不敢再摸他了。他也只是蹙著眉看我心中的花花心思。
「我身上的寶貝,你說的是這個寶貝嗎?」我忙將脖子上的齊天鏡拿了出來,給他看個仔細,我知道這是寶貝,但能被正乆提點出來的,那必是不凡的寶貝,我都狐疑這東西除了鍍層金膜還能有別的用處?看那金膜的威力也不咋的,要不然一條魔王蟲就能將它咬碎了?而且我搶這寶貝的男人,也沒使出別的什麼厲害的招來對付我,也不會死在我的手上。
「那個男人是偷的,所以他不會不知道也不為奇,」我不用說出來,心中所想的問題正乆直接給我回了。
呃,他住在我的身體裡,我就沒有了秘密,什麼事什么小心想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偷的,就那男人的水平,也能從吳氏一族人的手上偷到這麼好的寶貝,他真是撿了個狗屎運,」我嘖嘖嘆道。
「不算是偷,他是盜,」正乆更正我的說法。
「啊,你這也知道,」我更驚訝地道,聽他語氣,他好似親眼見人家去盜墓過一樣。
「哼,你身上這東西上還帶有濃濃的古墓死味,不用猜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高傲的道。
真是厲害,大黃都趕不上你,我心中哼哼,招來正乆突然瞪來的怒顏,嚇得我小心甘砰砰亂跳,糟糕,忘了他有讀心術!
「你可真想了,不招那兩個蠢東西陪你了嗎?」正乆也沒追究我說他狗鼻子事,問我另一件事道。
「嗯,」我點點頭,自然是知道他說的兩個蠢東西是誰,不正是白少跟貢凡麼。
「嗯,這倒也挺好,」正乆淡淡地道,我眨眼好像看到他勾起的唇笑了,那般好看,以至於無法用任何的詞句來表達他的俊了。但定眼再是細看他時,他根本就沒有笑過,一張冰冷像我永遠欠了他幾百萬不還的臉,根本就沒有溫柔迷人的笑容,一時讓我糊塗起,讓我覺得那一笑好不真切,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一時的幻覺,看錯眼了。
我摸了摸齊天鏡,問道:「這小小的鏡子只有我的半掌這麼大,除了鍍層保護膜外,還能有別的啥作用呢?」
「面具,」他此時又惜字如金了,我都無語他了,動動嘴皮子,柔柔地道:「乆哥哥,你再說說,這是鏡子,怎麼又扯上面具了?」
那一聲柔柔甜甜又酥麻麻的乆哥哥,大概叫得他心情好了,看他雖沒有笑,但整張臉的輪廓線條都柔和了許多,不再那麼剛出來冷冰冰的對我,像是一個丈夫瞪一個出軌回家女人的眼神,別提多嚴肅了。
或許又是我自作多情,想法過多了,正乆還是原來的那個正乆,對我的感情從來沒改變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