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家族風氣
從陸家辭別，方言心中猶自猜測，剛剛陸青鸞所說的『好好準備』，到底是準備什麼，思來想去，依她的性情來說，恐怕動作絕不會小。
但方言也並未多想，徑直回到家，才發現兩小兒都還沒有回來。
午飯，方言一人獨享。
飯後，他從前堂走出，目光四顧，出聲道：「青竹，吳婆，你們跟我一起出門，去仙鋪購買些食材，用以今日家中晚宴。」
「是，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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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青竹的侍女和吳婆，連應聲跟在方言身後，一起走出家門。
不過片刻功夫，三人就來到成排的劍型建築之中，順著長長的走廊，去往販賣靈米，靈菜，還有各種妖獸肉的大型販賣區。
「五斤靈鹿肉。」
「三斤前腿虎骨肉。」
「再來兩斤赤炎獸的裡脊肉。」
方言在一家肉攤前，伸手連指著攤位上的肉類說道。
「好嘞——」
攤主聽得喜笑顏開，連點頭道：「客官請稍等，待我算一算價錢。」
話音剛落。
只聽他口中連道：「五斤靈鹿肉，計十兩黃金；三斤前腿虎骨肉，計十五兩黃金；兩斤赤炎獸裡脊肉，計二十兩黃金。承惠四十五兩黃金，感謝客官惠顧！」
「好。」
方言從懷中掏出一沓金票，分出四十五兩遞上。
「客官大氣！」
攤主將幾份肉類盡皆打包好，交到吳婆手中，接著又包了一些妖獸的腑臟雜碎也送上，嘿笑道：「小小添頭，不成敬意。」
「多謝！」
方言拱了拱手，旋即離去。
……
「脆皮香，靈玉膏，通靈果，玉瓜等，麻煩各來一份。」
行走不過十幾步，三人又來到一處販賣糕點和瓜果的攤位，方言倒也沒做猶豫，瞧見色香味俱全的零嘴小吃，基本都點了一份。
他不像方大山平時多有外出，幾乎嘗遍了諸多口味的糕點。
對方言來說，這還是他第二次正兒八經出門來到仙鋪購物。
「得嘞！」
攤主見來了一個大顧客，連忙挑揀糕點，最終計價完，高呼道：「承惠六十三兩黃金，感謝客官惠顧！」
「嗯。」
方言照例不做猶豫，見對方又加了不少添頭，直接付帳走人。
緊隨其後的吳婆和青竹，雙手都已經提滿了各種食材和小吃零嘴等，額頭都冒汗了。
「今日中秋佳節，我欲與眾人同歡，咱們再去買一些紅包小物等，就可以回家去了。」
方言未回頭，口中輕飄飄道：「送你們一些小紅包，也算是落個喜慶。」
「多謝老爺！」
兩人對視一眼，俱是滿臉喜色。
雖然方言平時不怎麼出門，但她們都知道方言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大老爺，手中錢財無數，而且出手大方，既然他說要發紅包，就絕不會太小氣。
一時間，兩人身上的物件也不感覺重了，渾身充滿活力的跟在方言身後，將所需物件一一買好後，方才收穫滿滿，返回方家老宅。
……
唰唰唰——
伴隨一陣輕微的沙沙聲，方言坐在廳堂，拆開一個又一個紅包，自顧自的充填錢幣，基本都是一兩二兩的小銀票，偶爾會夾雜一些大錢，比如五兩，乃至十兩的銀票。
如侍女和老媽子所料一般，方言對家裡人確實出手闊綽，橫豎不過十幾口人，即便全包上十兩的大紅包，也不過兩金不到。
而他修煉至今，手握六顆靈石，還有不少余錢等，這些自然是九牛一毛，無傷大雅。
等到紅包盡數包好後，方言已分不清大小紅包之分，喚來一名侍女，便吩咐她將紅包分發下去。
「一兩銀子！」
「我的紅包有二兩！」
「五兩！五兩！」
「哇——我竟然收到了十兩銀子的大紅包！」
「感謝老爺，老爺萬歲！」
侍女發完紅包，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聽到前院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眾人俱是驚喜非常，尤其是收穫最大紅包的侍女，差點要衝進大堂拜謝老爺。
但方言的命令猶在耳邊迴響，她尚且不敢貿然闖進門中。
「家族發展剛起步，一派欣欣向榮，其樂融融的氛圍不是正好麼？」
方言剛硬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對自家人，無論兩小兒，還是下人們，他都是儘量多一些關懷，即使口頭不說，但行動才是最直接的表達方式。
這群侍女和老媽子平日對他多有敬畏，但也未曾培養出一副奴顏媚骨，事事奉承的姿態，此時散財施恩，更是多了幾分熱切的擁護和愛戴，這正是他想要達成的效果。
上下尊卑，禮樂規矩森嚴，只會培養出一群人嫌狗厭的奴才。
而奴才一旦定型，必然會生出大大小小的麻煩，或許不會鬧出大事，但噁心人的事卻不會少。
還不如恩威並施，加以管制，一旦有事，第一時間處理，倒也更容易解決一些。
遂方言不知不覺間，已然定下方家之風氣，往後時日一長，家族人口一多，再做其他考量也不遲。
至少目前來看，家中已經足夠和諧安定，頗利於發展。
……
……
申時前後，兩小兒陸續到家。
方大山喝得面堂通紅，走路都搖搖晃晃，顯然中午在武館被同門灌了不少酒。
方大河倒是保持好風度，一邊扶著大哥，一邊說道：「快幫大哥準備冷水和毛巾，幫他醒醒酒！」
「是，二少爺！」
眾侍女聞訊，連忙動身準備。
不過片刻功夫，在眾人的簇擁下，便將方大山料理的妥妥噹噹，隨後送往後院小憩一會兒。
方大河跨入大堂，口中連道：「爹，我和大哥都已經拜訪完了各家各院，終於回來了。」
「中午也飲酒了麼？」
方言見他面龐微紅，不由笑道。
「嗯，賀老員外盛情難卻，我就勉強飲了幾杯。」
方大河坐在方言身旁，忽然一念生出，便若有所指的問道：「爹，您今日去拜訪陸家了麼？」
「嗯。」
方言點了點頭，見他面帶思忖，猶自笑道：「我不僅去了一趟，她今晚還要來家裡參加晚宴。」
「什麼？！」
方大河聽得心一驚，忍不住起身連道：「爹，她既是外姓，又無名分，如何參與得了我方家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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