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放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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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陸天元主動辭別後。
方言和劉掌柜坐在大廳，劉掌柜連賠笑道：「不好意思，方老爺，今日貿然帶人上門拜訪，實在推脫不過，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話音剛落。
劉掌柜的手中出現一個玉盒，打開一看，卻是一枚血玉果。
自從上次方言服用血玉果後，一枚果子就直接增長了數月功力，效果十分顯著，劉掌柜顯然是專門研究過劉凡的喜好，遂投其所愛，送來血玉果。
「好說好說，小事一樁。」
既然對方送來如此珍貴的靈果，方言也就不計較此事了。
況且陸天元也不是自己的仇人，只是一個麻煩而已，只要方言不參與對方分家一事，多見幾次面，權當交個朋友，保持一個較為熟稔的關係就行。
「多謝方老爺大度！」
劉掌柜再三拱手，瞧見方言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心裡方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方言見狀，倒也覺得好笑。
有道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如果方家不是有老三在青雲山拜得名師，修煉有成，恐怕這位劉掌柜根本不可能如此有禮。
當下得到如此豪禮，顯然是方大川的面子夠大，繼而促成雙方友好往來的人脈關係。
隨後兩人閒聊起，有關於店鋪的未來發展，還有開分店等事宜。
劉掌柜當場就拍著胸口保證，只要方言在寧安郡境內開了分店，任何城池都可以直接抵達。
聽到這話，方言也對他愈發看重，忍不住道：「劉掌柜，我這邊還真有一件事，想要麻煩你一下。」
「何事？方老爺但說無妨。」
劉掌柜聞言一愣，笑了笑道：「只要不是特別麻煩的事，我都可以幫方老爺妥善辦好。」
「那就好。」
方言微微頷首，面色沉吟了下，口中連道：「是這樣的，我家大郎自從去年從離火城搬來寧安城，一直都有些無所事事，所以我想替他的未來發展，好好謀劃一番。」
「這小子對文道和商道都沒什麼興趣，唯獨對仙武之道興趣頗濃，遂我想讓他開一家武館，以武道交流為主，藉以招收門徒，不知劉掌柜對此，可有什麼好建議？」
「開武館收徒？」
聽完方言講述，劉掌柜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忍不住問道：「方老爺，請恕在下冒昧一句，若是開了武館，這坐館之人，到底是您，還是您家大郎？」
「自是咱家大郎。」
方言聞言一笑道：「他在武道一途，略有些天賦，如今已成為一名勁力武者，稍有一些小成就，不知此事麻不麻煩？」
「麻煩倒是不麻煩，只是……」
劉掌柜說到這裡，稍作停頓，好似斟酌著語氣，繼而道：「只是開武館，不僅需要花費錢財，還需要坐館人有實力，還有繁多的人脈關係等，雖然我可以幫令郎尋一塊好地方，供他開辦武館，只是這學徒方面的資源，我卻是沒有。」
「這樣麼？」
方言聽完，眉頭微皺道：「如此看來，這開武館一事，還是有一些麻煩的樣子。」
「倒也不一定。」
劉掌柜瞧見方言低著頭，一臉沉思，不由開口道：「我倒有一個建議，不知道方老爺是否認同。」
「劉掌柜但說無妨。」
方言聞聲，連抬頭對視著她，口中連道：「若是劉掌柜促成此事，方某肯定少不了您的好處。」
「好處倒是不用了，我只希望咱們兩家的合作，可以更加愉快。」
劉掌柜聽得連擺手，面上含笑道：「這建議麼，其實很簡單。」
「既然令郎有心想要發展武道，為何不直接吸納一整個武館？無非是多花費一些錢財，但學徒和師父都有，只要一買下武館，立馬就能投入經營了。」
「併購？」
方言一聽對方的建議，立馬就懂了。
不過懂歸懂，這其中牽扯甚多，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說到底，還是方家初來乍到，這家族的人脈關係實在太單薄了，一件小事都需要麻煩人，而自己卻只能接受建議，卻無調整空間。
併購一家武館，不僅包含了場地，訓練器材，還包括名下的傳功師父，門徒等，牽扯太多，一旦對方給自己埋下一顆雷，後續肯定是麻煩不斷。
但左右一想，劉掌柜與方家有如此大的生意往來，應該不至於給自己挖坑，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做事留一線，肯定是十分有必要的。
遂由此，在聽了劉掌柜的建議後，方言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答應下來，微微搖頭道：「劉掌柜所言，確實是一個好路子，只不過前路尚有迷霧，還得細細斟酌才行。」
「不如這樣，煩請劉掌柜先幫我打聽一二，待得有確切消息後，再實地考察一番如何？」
「沒問題！」
劉掌柜連點頭，拱手笑道：「方老爺是一個實在人，在下也不敢在方老爺面前弄虛作假，既如此，待得消息明確後，咱定當即刻相告！」
「好！」
方言滿意笑道：「如此麻煩劉掌柜，實在太感謝了。」
「方老爺不必客氣。」
劉掌柜捻須道：「您和三郎都幫了劉某許多，在下一直都沒有什麼機會報答二位，今日承蒙方老爺看重，將此事交給我來做，老劉一定幫方老爺竭力辦好！」
「多謝！」
方言微微頷首。
既然得到一個讓人滿意的答案，隨後雙方交流的話題，也漸漸轉向天南海北，一通閒聊。
午膳。
因為陸青鸞和兩小兒都在商鋪操持生意，沒辦法回來作陪，所以方言與劉掌柜一同就餐，倒也算是賓客盡歡。
待得送走劉掌柜，時至午後，方言略作一些考慮後，便繼續回到後院的聚靈陣中，默默運功修煉。
經過前幾天與賀老員外閒聊後，方言已然明白家族內部的簡單運轉方式。
即——
放權要乾脆，放手要徹底。
無論大事小事，都交給合適的人去做。
只要家族內部一切安好，就絕不輕易出手。
遂如此。
這些天裡，他反而生出更多的時間，能夠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從不一樣的方向看待方家。
簡而言之，一句話。
時至今日，方家大本營正朝著一條健康的道路上，默默前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