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羞辱
平靜的生活，還沒有過上兩天，宋軍先鋒突然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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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探子匯報，張睿得知城外宋軍只有三千多，他當即決定吃掉這伙宋軍，出出數天之前兵敗的惡氣，順便提提士氣低落的將士。
冬季的夜晚來得很快，不到六點多，外面已經漆黑一片。
一點剛過，張季、於圭二人帶著張睿的期待，帶著一千多精銳藉助夜色，悄悄地出了城。
至於張睿，則在廳堂，讓人準備一桌好飯菜，外加一壺燙得滾熱的好酒，邊吃邊等待消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遲遲沒有消息傳來，張睿有些著急，怕他們出現意外。
「上酒！」
心情煩躁，張睿拿起杯子喝酒，發現杯中空空，又拿起酒壺倒酒，又是沒有，對著下人大喊。
沒等到下人拿酒來，卻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入耳。
「小六，我就說嘛，壞老頭躲在這裡喝酒。」
張睿抬起頭，見到明蘭姐妹站在門口，生氣的盯著自己。
「你們，」張睿晃晃悠悠起身，先是打了個酒隔，問：「不好好睡覺，怎麼來這裡？」
明蘭雙手拿著從丫鬟手中給張睿準備的酒，進門看了一眼，早已涼掉的飯菜，以及一堆滿桌亂放的空酒壺。
「不是讓你少喝點嗎？」
明蘭非常氣憤，老頭快六十歲了，身體早就比不上當初，再大吃大喝，出了事，她們姐妹怎麼辦？
張睿用手摸摸頭，歉疚道：「明兒如兒，是老頭不對，可今晚張季帶著人襲營。如今數個小時過去，消息遲遲不來，心情急躁，不由多喝了點。」
「那現在還有消息傳來嗎？」
「沒有。」
明蘭有些失望，她不想讓老頭心情不好，可她們姐妹也都幫不上忙。
「好了，這麼晚了，你們快點睡覺，不然對皮膚不好。」
如蘭來到張睿身後，不顧他滿身都是難聞的酒氣，攔腰抱住：「我和小六陪你等著。」
「沒錯，」明蘭給張睿倒了一杯酒，「有我們姐妹陪著，好消息，很快就到。」
張睿把倆女放在桌上，寵溺的看著她們，滿臉驕傲：
「我相信，只要你們陪著老頭子，一切困難都隨風而去……」
「咦……」如蘭有些肉麻，用手指捏了捏，張睿粗糙的臉皮，「老頭，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的不要臉，不過我喜歡。」
「啊……」
張睿張嘴，像孩童向母親索取食物一樣，對倆女道：「我餓了？」
「不要臉。」
都快六十了，還像孩子一樣，倆女有些無奈，但還是乖巧的給他餵飯餵酒。
「你們餓嗎？」
飯菜入口，張睿想起倆女剛起，便問她們餓不餓？
「哼，」
如蘭有些不滿：「壞老頭，你才想起我們姐妹……」
見倆女一臉怒氣，張睿急忙表示知錯了，並立即讓下人弄一桌她們愛吃的菜。
為何不吃現成的，只因時間太久，桌上的飯菜早就涼了，他吃沒有關係，畢竟皮糙肉厚，吃壞肚子沒關係。
要是她們吃了，那可是哭爹喊娘，張睿得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她們，雖然平常二人是他的小祖宗。
下人們效率很快，不一會兒，一桌熱氣騰騰的，看著非常可口的飯菜出現在他們面前。
「趁熱吃，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張睿一邊不停地給二人夾菜，一邊催促她們快吃。
三人吃吃說說，時間來到三點左右，張睿見倆女困得要死，決定不在等了，準備一起回屋睡覺。
剛有這個想法，一陣爽郎的笑聲傳來，接著張季從正門進來，手中提著用白布包裹的圓形物品，看形狀好像一顆人頭。
「爹，看這是什麼？」
張季一臉得意的舉起手中的東西，給張睿他們展示。
「什麼東西？讓我也看看？」
如蘭以為張季找到什麼寶貝，想要轉身看個清楚。
「你們倆個閉上眼睛。」
張季手中的東西正是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張睿怕嚇到二女，急忙出聲。
張季也反應過來，急忙把人頭藏在身後，倆女雖然比較任性，但還是乖巧的閉上眼睛。
「你小子……」
張睿看了一眼，先對明蘭姐妹說：「你們先回屋睡覺，我隨後就到。」
「那你快點回來。」
心細的明蘭知道老頭不想讓她們姐妹看污穢的東西，囑咐了一聲，拽著有些不滿的姐姐離開這裡。
「爹，我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她們也在這裡的。」
張季見他老子一副吃人的摸樣，邊往後退，邊解釋。
張睿冷哼道：「等下再跟你算帳，說說，戰況如何？」
「嘿嘿，」張季提起手中的人頭，說：「這是宋軍前鋒將領的人頭。」
「你小子，果然沒讓老子失望。」
全殲宋軍前鋒，張睿心情非常舒暢，接著對他道：
「你也忙了一夜，下去休息吧。」
張季走後，張睿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前往後院睡覺。
……
「城上的膽小鬼，給爺爺下來，咱們決一死戰！」
「怕死鬼，快下來！」
「……」
城牆上的張睿眾人，聽著城外宋軍的辱罵，臉色難看。
「主公，末將忍不住了，讓我帶著本部人馬去教訓這幫兔崽子。」
一向剛毅的樂琳，受不了他人的侮辱，當即請求道。
張睿沒有回他，而是盯著城下罵人的宋軍，別看只有數百人，但以他征戰沙場多年的經驗，只要樂琳帶著人出去，大量的宋軍一定出現，然後連人帶城讓他們吃掉。
「主公……」
「閉嘴！」
張睿瞪了一眼樂琳，指著城下叫罵的宋軍，說：「沒看到他們是誘餌嗎？虧你還跟著我征戰沙場十多年，腦子讓狗給吃了。」
當著眾人讓人大罵，是個人都臉紅，更何況是樂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兄弟們，聽人說張睿有倆位小嬌妻，長得傾國傾城，皮膚更是嫩得出水，不知玩起來怎麼樣？」
城下，一個長相猥瑣，身材矮小的男子，流著口水對眾人說。
「肯定很爽，」有人從地上起來，對城上的眾人喊：「城上的，告訴張睿，他年紀大了，肯定滿足不了他的倆位嬌妻，不如送出城，讓我等兄弟好好疼愛一番。」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