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龍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凝固,這之前看起來病怏怏的少年,沒有做任何動作,竟擋住了周大嘴的絕強一擊。
張年風也愕然,他手下老生都不是周大嘴的對手,蕭塵竟然擋住了?
「扮豬吃虎,這小子原來一直在偽裝!」
「太陰險了!」
「不過,這小子實力確實夠硬!」
八峰弟子面面相覷。
「腎虛崽,你居然……」周大嘴也很震驚,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可聽到腎虛崽三個字,蕭塵就火冒三丈,直接身化雷電,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宛如瞬移般出現在了周大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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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指,狠狠點向了周大強的腰部。
周大嘴體表血光宛如琉璃般被生生轟碎,啊的一聲慘叫,他的臉色迅速慘白,變得跟蕭塵之前一樣,渾身冷汗直流。
周大嘴捂著腰部,憤怒地看向蕭塵,嘴唇哆嗦道:「你竟然傷了我的腎!」
蕭塵緩緩收回手指,漠然道:「你不是喜歡說人腎虛嗎?現在我教教你什麼才叫腎虛!」
說著,他再次伸出手指欲點向周大嘴另一邊腰子。
「別…別,我錯了!」周大嘴神色驚恐,捂著腰子,求饒道。
他一共有兩個腰子,已經傷了一個,成為腎虛之人,若在傷一個,就廢了。
他還年輕,還未娶妻生子,此刻怕了。
「錯了?那你告訴眾人,誰是腎虛崽?」蕭塵手指懸空,看向周大嘴。
「我…是。」
「是什麼?」
「我是腎虛崽!」
「以後管好你這張嘴,要不然,總有一天會徹底腎虛,滾。」
周大嘴下場後,一名身高兩米,長相似蠻牛的老生上場,打出一套蠻頭拳,氣血沖天,一頭駭人至極的三角血牛踏天而來,從高至下,撞來,將虛空撞裂。
然而,蕭塵依然只出了一指,指尖劍氣瀰漫,直接將三角血牛轟成碎片。
血牛潰散,劍氣又衝著那名老生的腰部飛去,劍鳴震天,紫光涌動,在尖銳的破空聲中,那名老生捂著腰子,臉色慘白地倒在地上抽搐,發出如殺豬般的哀嚎。
「劍…劍氣?劍體雙修?」
「他的劍氣似乎比肉身還要強上幾分,他才幾歲,太誇張了!」
「這是重點?重點是,他專攻人腰子,一不留神,便會被他弄成腎虛!」
場中沸騰了,有人驚駭蕭塵天資蓋世,有人覺得蕭塵心狠手辣。
黃日郎瞳孔收縮,看著蕭塵,眼神驚疑不定,劍氣?這個陳蕭竟然是個劍修?
陳蕭,蕭塵,沒錯了,此人定是蕭塵。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黃家正在派人找他,今日,他若能將其抓獲,定能讓爹娘,與族人刮目相看。
很快,那名壯如蠻牛,卻哀嚎不止的八峰老生被人抬了下去。
上來時,氣血翻騰,下去時,面如白紙。
「陳蕭,大家都是同門,你動不動傷人腰子,是不是過分了?」
「就是,他前不久剛找了一名體形彪悍的道侶,你這樣搞,他怎麼向道侶交待?」
幾名八峰弟子看不下去了,上前低斥。
腰子對一個男人來說,太重要了,蕭塵此舉過於兇殘,令人不齒。
蕭塵冷笑,之前這群人一口一個腎虛崽,完全不顧及他的聲名,如今嫌他出手重?
果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就在這裡,若不服,上來一戰!」蕭塵道。
眾八峰弟子頓時不說話了。
陳蕭戰力驚人,兩指便傷兩人,且專攻腰子,他們上去怕是要腎虛而回。
「好,陳師弟威武,打得八峰不敢上場了。」
「八峰都是些虛狗,虛到家了。」
九峰陣營士氣大振。
之前被八峰壓得太慘了,他們需要發泄。
「曹,竟然讓九峰扭轉局勢了。」
「趙師兄,你的黑鐵功防禦力驚人,刀槍不入,平日裡總說同境無懼任何人,要不然你上去給那小子一點教訓!」
「呵呵,我功力尚淺,就不去丟人現眼了!」
八峰陣營士氣低迷,已經沒有老生願意去掂量蕭塵了。
因為一不留神,就會成為虛狗。
那名趙師兄苦練黑鐵功幾十年,能將氣血化成黑鐵鎧甲覆蓋其身,防禦力驚人,平日狂妄無比,自稱同境無人能傷他。
可此刻看到蕭塵的劍氣也徹底萎了。
那劍光鋒銳無比,他的黑鐵鎧甲也扛不住。
試金殿金光璀璨,蕭塵獨自立於戰場之上,渾身金光籠罩,霞光燦燦,宛如站在金色浪濤中。
「無人敢上嗎?」片刻不見人來,蕭塵不耐煩了。
「我來。」黃日郎走出人群,登戰場,站在蕭塵對面。
「黃日郎,他出手了。」
「這次看陳蕭怎麼擋。」
黃日郎是山嶽王體,絕世之資。
蕭塵再強,也只能被其鎮壓。
「蕭塵,我找你很久了,今日,你是自尋死路。」黃日郎傳音道。
蕭塵臉色微變,被發現了?但,很快,他想通了。
黃家人有他的畫像,黃日郎看過也不奇怪,只是對方為何第一時間沒認出來。
「知道是我,還敢上來?」蕭塵道。
「黃夜郎能壓制你,我也可以,我不比任何人差。」黃日郎身後浮現山嶽虛影,雖僅兩米高,卻威勢十足。
「動手吧!我讓你一隻手。」這次蕭塵沒有傳音,直接開口。
「狂妄!今日,我必敗你。」黃夜郎一拳轟出,其身後一座三米高的雄山虛影飛了出去,發出隆隆巨響,向蕭塵撞去。
山嶽之力,能攻善守。
轟!
蕭塵左手背負,右手一拳轟出,巨響聲中,山嶽炸開,化作光屑。
「這……」眾人目瞪口呆。
單手對敵,依然一拳轟碎雄山?太驚人了。
黃日郎臉色陰沉,對方這是看不起他?說讓一隻手,竟真讓一隻手!
「你不行,比黃夜郎差遠了。」蕭塵搖頭。
「放肆,剛才只是試探,現在我認真了,三山壓頂!」黃日郎臉色如吃了死蒼蠅般難看,猛捶胸口,開始施展某種秘法。
他渾身涌動血光,如火光燃燒,每次捶胸,都會盪起陣陣能量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