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是和真火教的一位副教主關係莫逆,而不是和真火教的教主。」
在林逸晨狐疑的注視下,朱雀聖子則是苦澀的說道:「然後我喜歡的這小師妹兒,是真火教教主的女兒。然後這真火教的教主,其實和這位副教主的關係不太好。」
「這樣啊。」林逸晨緊鎖眉頭:「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
「是啊。」
看著面前的林逸晨,朱雀聖子尷尬的說道:「因為這些原因,所以真火教的教主,自然是不願意把他女兒嫁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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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林逸晨聞言頓時恍然大悟,繼而便神色越加嚴肅的看著朱雀聖子:「那我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了。」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涉及到你和這個真火教的小師妹兒,到底有沒有機會最後能夠走到一起的最大問題!」
「你說。」
聽到林逸晨的話,這朱雀聖子自然是神色凝重的,十分嚴肅的看著林逸晨:「什麼問題?」
「就是這個真火教的小師妹兒,對你是什麼態度,你和她表白過沒有?」
「她是願意嫁給你,然後在她父親的逼迫下,最後被迫嫁給了這個其他隱世宗門的人。還是說,人家本來就不喜歡你,然後直接嫁給了別人?」
「我倆是在一起談過戀愛的。」
在林逸晨的注視下,朱雀聖子最終神色凝重的緩緩開口。
「然後呢?」
林逸晨聞言,自然是越加嚴肅的看著朱雀聖子:「你們倆是為何分開的?是她父親的這位教主逼她嫁給其他人,她被迫和你分開。還是你惹了人家,人家和你分開,然後嫁給了其他人?」
「是我做了一些事兒,讓她有了誤會,再加上她父親的逼迫,所以她就一怒之下和我分開了,然後嫁給了其他人。」朱雀深吸一口氣的,神色十分複雜的回答了林逸晨。
「這樣的話,事情的確就有些難辦了。」
掃了這憨厚的朱雀聖子一眼,林逸晨目光凝重:「按照你目前的說法分析,她對你還是有些感情的。只不過因為你做了不好的事兒,再加上她父親的逼迫,所以她最終選擇了和你分開。」
「是這樣。」
朱雀聖子重重點頭:「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年了,她對我還剩下多少感情,把這個就不好說了。」
「沒事兒,感情可以培養,可以舊情復燃嘛!」林逸晨笑了笑:「這個都無所謂,只要時機合適,那破鏡重圓也不是不可能。」
「其實吧,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已經不在你身上了。」
「啊?」
朱雀聖子聞言,頓時神色故意的看著林逸晨:「為什麼這麼說啊。」
「因為很簡單啊,人家都已經結婚了,而且已經過去兩年了。」林逸晨嚴肅的看著朱雀聖子:「兩年的時間,變化真的是太多了。如果人家孕氣好,那現在孩子都一歲了。你和她的事情,就都已經是故事,是隨風而過的往事了!」
「然後你告訴我,你有沒有睡了她?」林逸晨看著憨厚的朱雀聖子。
「呃,沒有。」
朱雀聖子尷尬的說道:「雖然我們當時一起下山遊歷,有過同床共枕的機會。但是她說,那個事情要放在新婚之夜,所以我就尊重了她的意見,沒有碰她的。」
「愚蠢,不僅蠢笨,簡直太愚蠢了!」
聽到朱雀聖子的話,此刻的林逸晨是徹底無語了:「你和我前世那個傻逼朋友一樣,都是出去玩兒,人家女生都願意和你開房睡一個被窩了,卻不行動。」
「女人都會矜持一些,但既然願意和你睡一個被窩了,那就是給你機會了。」
「人家都給你機會了,你卻傻乎乎的不珍惜,這能怪的了誰?」
「純屬自己作啊!」
林逸晨無語的說道:「你要是當時珍惜的把握住機會了,拿了她的一血,那現在事情就好多了。指不定她當時就頂住真火教教主的壓力,不會和你分開,直接嫁給你了。」
「畢竟女人對她們的第一個男人,總會有異樣的感情。」
看著朱雀聖子,林逸晨無奈的說道:「但是你當時沒珍惜,和我前世那個朋友一樣,後來被甩了,便都是活該。」
「現在人家被別人拿了一血,然後又一起生活了二年,怎麼可能對你還有感情?」林逸晨十分無語:「難不成別人和她辦事兒時,她腦袋裡浮現出的人,會是你?」
「呃,這,這,這。」
被林逸晨一頓訓斥的朱雀聖子,聞言頓時尷尬無比,不知該怎麼去說了。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好再過多的訓斥你。畢竟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我再訓斥你也沒用,你也回不去曾經了。」
「你也沒辦法回到幾年前的晚上,在她故作矜持時,便半推半就的要她了。」
林逸晨無奈的說:「現在的機會只有一個,那就是看她目前過的好不好了!」
「這個怎麼說?」
求知慾很強的朱雀聖子,是睜大眼睛的,十分詫異的看著林逸晨:「你給我講講。」
「就是如果她和她現在的男人,生了娃的,一家三口過的很幸福。」林逸晨無奈的說道:「或者沒生娃,夫妻二人的二人世界,也很幸福,那你奪回她的機率就非常小了。」
「但是反過來說,若是她現在過的不幸福,她的男人對她不好,那你就有機會了。」
「當然這前提時,她的完璧之身都被別人奪走了,說句不好聽的,你這屬於接盤了。」
林逸晨嚴肅的看著朱雀聖子:「你真不介意的,願意接盤兒!?」
「這,這,這——」
朱雀聖子聞言頓時臉色僵硬,被林逸晨這毒辣的問題,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畢竟在此之前,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兒,沒有預料到還有這樣的可能和選擇。
「這一點你必須準確回答我,否則我是沒法幫你的。」
林逸晨嚴肅的說道:「你要不願意接盤兒,或者嫌棄她被人爽過了,不是完璧之身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去找人家,打擾人家的生活了。」
「你說是這個道理吧?」
「你說的沒錯,的確如此。」
在林逸晨的注視下,朱雀聖子最終重重的一咬牙:「我想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