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祝你成功!」
掃了玄武聖子一眼後,青龍聖女便直接邁步離開。
「切,有什麼好裝的?」
而玄武聖子看著青龍聖女離開的背影,卻是十分不滿的一聲嘀咕:「還不告訴我,真是可笑的很!」
「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查出來你和師妹到底是怎麼突破的,得到你們絕密辦法!」玄武聖子緊握著拳頭:「我也要用這個辦法,突破到大宗師巔峰,超過你們。」
「我要用強悍的實力征服你!」
想起那天隔著屋門,聽到青龍聖女和林逸晨的誘人戰鬥聲,此刻的玄武聖子更是雙眼放光,眼眸中充滿了濃郁的嫉妒和不甘:「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也要睡了你!」
「憑什麼只有閹狗可以睡你,但我卻不可以睡你?我哪裡比閹狗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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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生氣的玄武聖子,便重重的一揮拳:「待我實力超過閹狗後,我會強行要了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媽的,閹狗可以得到你,那我也可以!」
「該死的閹狗!」
嘴角狠狠抽搐的玄武聖子,此刻更是越想越氣急敗壞,是在心中發誓這波非殺了林逸晨不可!
「你實力進步的,倒是夠快的!」
而在玄武聖子憤怒的呼吼時,青龍聖女則是見到了玄武聖女。不過倆女在目光對視一眼後,均是神色複雜萬分的,直接挪開了眼球。
因為倆人都很清楚的知道,她們算是一樣的女人!
「這個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玄武聖女緊抿著朱唇,目光清冷的看向青龍聖女:「你應該也不想丟人!」
「呵。」
青龍聖女卻是一聲冷哼:「我們不說,但閹狗卻會到處瞎傳。你要知道像他這種公狗一般的男人,就喜歡到處宣揚自己睡過多少女人,似乎可以用此證明他的強悍!」
「那就殺了他!」
玄武聖女毫不客氣的一揮手:「他罪大惡極的,連續幾次挑起大戰,導致大奉百姓民不聊生,遍地餓殍。」
「所以他該死!」
「你能這麼想,便證明你沒有被他的偽善所欺騙。」青龍聖女一聲輕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合力殺了他,為天下百姓除害!」
「不過,你可別事到臨頭了心軟。」青龍聖女一聲嬌呵:「又被他忽悠的,捨不得殺他的再次獻身!」
「你想多了!」
玄武聖女掃過青龍聖女的傲人身材後,秀眉瞬間微皺:「你該考慮的是你自己,不要再被他忽悠。」
「他害了這麼多姐妹,我必須殺他!」
玄武聖女重重的一揮手:「否則指不定還有多少姐妹,會被他依次禍害!」
「但願你能說到坐到。」青龍聖女一聲輕哼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立刻:「如果你敢手下留情,我會殺了你!」
「哼!」
玄武聖女一聲輕哼後,也是立刻飛身回到了房間。
而此刻的林逸晨,則是美滋滋的,在洛陽城的一間客棧里剛剛睡醒。
「啪。」
醒來後的林逸晨,便下意識的隨手輕輕一拍。
「公子。」
這揚州瘦馬雖然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但卻仍舊下意識的,直接跪下的壓低了腰。
「我尼瑪!」
看著面前這誘人無比的揚州瘦馬,有些忍不住的林逸晨,便立刻緊緊的把她再次的擁入懷中。
畢竟這揚州瘦馬都這麼主動了,那於情於理,林逸晨都不能再猶豫墨跡啊!
「呼,舒坦!」
繼而半炷香之後,伸了個懶腰的林逸晨穿好衣服,掃視著嬌柔無比的,殷勤服侍直接的揚州瘦馬:「有沒有喜歡的人?」
「奴家。」
這揚州瘦馬緊抿著朱唇:「奴家只喜歡公子您。」
「拉倒吧,咱倆不過是初次見面,而且也就是一夜之情罷了,有啥喜歡的?」林逸晨微微聳肩:「我這是給你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奴家。」
這揚州瘦馬緊握著柔軟的小拳頭:「奴家幼時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玩伴兒,居住在姑蘇的書院街,不知此時如何了。」
「這樣啊,成吧。」
林逸晨微微頜首:「那我也不白睡你,我便讓人贖了你,把你送回書院街和他完婚。」
「這,公子?」
這揚州瘦馬頓時驚詫萬分了,沒想到林逸晨竟然這麼大方!
「沒聽過紅佛女和李靖的故事啊?」
林逸晨笑道:「楊素不也睡過紅佛女,但是在她和李靖私奔後,還是不以為意的一笑了之嘛。」
「本總管向來也是喜歡成人之美的,所以不會白白睡你。」
說著,邁步走出房間的林逸晨,便看向早已在門外伺候的小全子:「安排一個西廠的人,把她贖了後送到姑蘇書院街,再準備一份嫁妝,把她嫁給和她青梅竹馬的男人。」
「小的明白。」
小全子立刻恭敬點頭,然後掃了這個淚流滿面的揚州瘦馬一眼。心想這還真是賣油郎獨占花魁的故事了,這揚州瘦馬倒也是好運氣,竟然可以碰到仁慈的林逸晨。
否則以她的身材和相貌,想要回到姑蘇,那就只會是三五年之後,年老朱黃的被人玩爛時了!
「走!」
繼而在小全子安排好這一切後,林逸晨便對小全子和小金子一揮手,直接策馬離開了洛陽城。
「林公公,朱忠這個慫貨,應該是知道您在洛陽,但是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不敢對付您。」小金子目光凝重的看向林逸晨:「但是玄武聖子這傢伙,雖然三番五次的被您狂虐毆打,可卻始終頑固不化的幾次針對刺殺您。」
「小的擔憂昨天他撞見您後,可能會布下什麼陷阱,等待您的自投羅網。」
「畢竟這傢伙是百折不撓的,就是一心想要刺殺您。」小金子苦澀的說道:「所以您看,咱們要不要繞路走一段時間,避開有心人的眼線,免得被他設計伏擊了。」
「不用在乎。」
林逸晨卻是無所謂的一揮手:「他不來也就罷了,若是敢來,那我就直接殺了他!」
「那就聽您的。」
見到林逸晨不以為意,小金子也就不好再多說了:「林公公,前方就是洛水了,因為我們騎著馬,所以需要乘船渡過洛水。」
「而渡過洛水後,便進入了東京節度使的地界,再走二三百里便是東京汴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