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威武!」
韓熙載自然是二話不說,便立刻向著林逸晨重重一躬:「那下官這就派人統計戰果和戰損,救撫傷兵。」
「下官這就立刻在潼關安排傷兵營。」
杜明也是立刻跟著說道:「並調集足夠的軍醫和藥材,爭取讓這些傷兵可以恢復,不會悲催的病死。」
「這就對了,這才是目前真正的當務之急!」
林逸晨立刻重重點頭:「每個傷兵都是禁軍的寶貴財富,若是他們可以恢復痊癒的重歸軍隊,那這就是一批戰鬥經驗足夠的精銳老兵!」
「即使無法重歸軍隊,那也要確保他們的性命,不能讓戰士們流血又流淚。那樣的話,就是我們當官的失職!」
林逸晨十分嚴肅的說道:「論功欣賞是必須的,但是排在論功行賞之前的,卻是撫恤戰死計程車兵和軍官,以及安頓受傷的傷兵和軍官,安排他們的撫恤和退役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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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死的,按照之前的規矩,要給予足夠的撫恤金,並培養他們的孩子長大成人,每月都給予一定糧米和金錢,要被優先選取入軍隊或者官辦書院的著重培養。」林逸晨嚴肅的說道:「受傷的,除卻按照傷勢的嚴重程度定下撫恤外,每個月也要按時給予糧米,並安排驛將還是鄉里的亭長捕快或者衙役的職務,不能讓退役計程車兵賺不到錢的餓到!」
「當然他們的賞賜,也要準時發放。」
林逸晨目光凝重:「不能說因為他們戰死或者受傷退役了,就不發賞了。所以他們在戰死和退役前,若是殺了敵軍,那也要按照軍中規矩發賞,讓他們拿著賞賜退役。」
「本總管可以沒錢花的窮一些,但是卻絕不能虧待了這些跟著本總管南征北戰,拼死搏命的兄弟。」
「本總管麾下的禁軍,為什麼戰鬥力強悍,都會死戰不退?」林逸晨十分嚴肅的說道:「放到齊軍和晉軍,別說傷亡五六成還死戰不退了,估計傷亡二三成就全軍潰退了。」
「這是因為什麼?」
林逸晨嚴肅無比的,看著陳玉成和韓熙載等一眾文武官員:「就是因為本總管對待所有士兵軍官,都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死了的本總管會管,傷了的本總管會管,立功的本總管更會賞賜財物或者升官賞女人!」
「為此大家這才沒有後顧之憂的,願意跟著本總管大戰四方,願意為本總管與朝廷拼命作戰!」
林逸晨目光炯炯的看著眾人:「而齊王和晉王他們的軍隊,活著的可以拿到賞賜這個沒的說,但是他們計程車兵,死了也就死了,傷了也就傷了,死傷後都是活該,是沒人管的,拿不到什麼撫恤的。」
「為此他們的人,大勝仗時自然勇猛,因為可以拿到賞賜。但是打逆境的苦戰時就不行了,因為擔憂死了傷了後沒人管,所以就沒什麼太強的戰鬥意志。」
林逸晨嚴肅無比的說道:「為此咱們的撫恤政策,是必須要百分百的,確定所有撫恤金都可以交給陣亡士兵的家屬,也要確定他們的孩子可以平安長大,不會因為父親戰死就吃不飽,穿不暖的餓死。」
「為此撫恤事件,韓熙載和杜明你們儘快查清報表,本總管簽字後,由兵部和戶部統一發放安排,你們可以和兵部尚書于謙與戶部尚書對接一下。」
「然後小金子。」
林逸晨又神色凝重的,直接掃過小金子。
「奴才在。」
小金子二話不說,便直接向著林逸晨重重一躬。
「西廠負責監督,給本總管盯緊了,多暗訪幾次,一定要確定撫恤金全部如數的發放到戰死士卒的家屬手中。」
「確保受傷退役計程車卒,不會受到貪官污吏和惡霸的欺辱。」
林逸晨目光十分森然:「本總管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誰敢動戰死受傷士兵的撫恤金,本總管就會動他的腦袋!」
「林公公真是公平公正,我等心服口服。」
「跟著林公公,活著有賞,死了也不擔憂家裡,真是值了!」
「林公公九千九百九十九歲!」
隨著林逸晨的話聲落下,一眾文臣武將和士兵,自然都紛紛恭敬無比的,對著林逸晨好一番山呼。
「拍馬屁的話就不用說了,好好的統計戰損,打掃戰場吧。」林逸晨笑著一揮手:「這些四散的火牛和戰馬,死了或者受傷的火牛和戰馬,儘快殺了給大家吃肉。尤其是多給傷兵吃一些,好補充營養,儘快恢復。」
「然後給朝廷的文武百官送去一批,畢竟我們大獲全勝了,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
林逸晨笑道:「然後這活著的戰馬和火牛,戰馬都收歸一起,之後招募新兵還有用。至於火牛,沒有受傷的便交給當地官府,給老百姓下發下去,調教成耕牛用來耕地!」
「牛可是戰略寶貝,不能隨便殺的!」
林逸晨很清楚的知道,在古代牛是非常寶貴的戰略性資源,甚至要比人還寶貴。任何一個朝代,耕牛都會再衙門統計造冊,由官府的人盯著。
擅殺耕牛,那甚至是比殺人更重的罪!
畢竟馬雖然衝擊力強,但耐力,脾氣不行。而驢雖然脾氣好,但是有時候太倔,而且體力不行。騾子雖然體力和脾氣都不錯,但是卻不能自己生育。
而耕牛是不僅力氣大和耐力好,並且還脾氣好的任勞任怨。
一頭耕牛精耕細種的土地,那是可以超過七八個人耕種的土地,為此是十分珍惜寶貴的!
要不是為了大軍獲勝,林逸晨也不舍的這麼用牛來布下火牛陣!
說實話這波損失了五百多頭耕牛,他心裡那也是十分心疼的。畢竟草原上的肉牛雖然多,但是肉牛和耕牛兩碼事,耕牛是需要從小就訓練的!
「你怎麼樣,傷到了哪裡?」
這時在小金子和沈煉的跟隨下,親自在戰場救援傷兵的林逸晨,便看向了一個癱在血泊中的重甲騎兵。
準備親手去攙扶的,為他裹傷。
「閹狗!」
但這時卻是異變突生,只見到一把鋒銳的匕首竟直接刺啦一聲的,便狠狠的直接刺向意圖攙扶的林逸晨咽喉:「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