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需要防備楚王!」
這時邱重陽再次開口:「齊王這次若是戰敗,或者和閹狗打一個兩敗俱傷後,那齊地的軍事力量將會受到重創,之後便會只有招架之功而無反抗之力的,就算是野心再大那也不足為據了。」
「畢竟十萬精銳全軍覆沒,這不是傷筋動骨,而是傷到肝臟心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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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不會像老晉王姬克用那樣,一戰失敗後便從此自暴自棄,自怨自艾的一蹶不振,但那是也空有野心而沒有什麼能力了。」
「但是楚王卻不一樣。」
邱重陽目光凝重:「我在南方的道友告訴我,楚王在南方暗暗改革變法,招募並編練軍隊,而且還先後接納了蜀王的不少殘部,可以說是力量大增。」
「畢竟他還效仿閹狗,在楚地實行另類的改革變法,把世家大族和鄉紳地主占據的土地,官府出錢購買的給予平民百姓,大肆發展生產。」邱重陽嚴肅無比的看著燕王:「因為中原和關中這三年一直打生打死,所以民生和經濟都受到了重創。但是楚地卻一直承平,經濟很好,然後府庫糧食也十分充盈。」
「為此殿下是需要多加小心的。」
邱重陽目光炯炯:「楚王野心十足,殿下必須要有所防備!」
「沒關係,本王不怕他!」
燕王無所謂的一揮手:「楚王今年已經五十三了,他是和先帝一輩的人,早已半個身子都入土了,指不定就隨時要薨了。」
「而楚王的倆個兒子,都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不爭氣,根本就沒啥本事。」燕王冷笑的十分不屑:「若是楚王年輕個二十歲,那本王需要把他當成勁敵。但是現在,他一個隨時可能死掉的老頭子,又能有什麼威脅?」
「待本王一統北方後,自然會大軍南下,平定吳越和襄楚,徹底的平定天下,中興大奉!」
「以後本王在歷史中的評價,便是僅次於大奉太祖和太宗的,再造大奉的中興之主!」
「無量天尊。」
面對氣勢洶洶的燕王,邱重陽也就只能輕捋浮塵的打了一聲道號:「但願吧。」
「可是天命,卻仍舊在北狄國。」
「呵呵!」
燕王只是冷笑,根本就不信邱重陽的屁話。他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現實主義者,他才不相信什麼狗屁的天命,他只信軍隊刀槍地盤和實力!
而此刻,在燕王看戲時,鐵林軍和齊王的長槍兵以及弩兵,則是在戰損慘重後,紛紛被林逸晨和齊王換了下去。
最後的戰場局勢,便是林逸晨帶著一萬神策軍,以及齊王帶著二萬五千的齊軍精,徹底將對將,王對王的面對面決戰了。
「閹狗!」
在玄武聖子和新晉王的姬存勖的護衛下,齊王特意騎馬上前幾步,在兩軍陣前選擇和林逸晨見一面。
「孫子。」
林逸晨則是在小金子的跟隨下,直接單槍匹馬的策馬上前,絲毫不畏懼這氣勢洶洶的齊王!
「哈哈,閹狗,占嘴上便宜有什麼意思?」齊王只是一聲冷笑:「現在你麾下只剩下了一萬的神策軍騎兵,而我卻還有二萬五千的精銳。」
「這二萬五千人里,有五千的騎兵,一萬的刀盾手,五千長槍兵,五千的弩兵。」齊王傲然一笑:「他們結成圓陣後,你的人要是敢貿然衝擊,那就只有百分百的死路一條。」
「畢竟你的騎兵,那是沖不破精銳步兵的防禦圓陣的。這一點在歷史上早有驗證,你我無需廢話辯駁!」
「就如同劉裕入秦川,所以我的精銳步兵,卻可以硬生生的磨死你的騎兵!」齊王不屑的看著林逸晨:「閹狗,你必敗無疑了。」
「戰鬥尚未開打,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不要高興的太早。」林逸晨卻是並不生氣的一聲冷笑:「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後手?」
「後手!?」
齊王臉色頓時一僵,他知道林逸晨向來奸詐奸猾,詭計多端!
「咳咳。」
眼見齊王有些被嚇到,新晉王姬存勖只好一聲冷哼:「閹狗,你不要裝了,你的情況我們都清楚。」
「你手底下,早就無兵可用了!」
「哈哈,這是你的猜測,可當不得真!」林逸晨卻是不急不慢的微微一笑:「我可是精心的,為你們準備了一次驚喜!」
「狗屁!」
姬存勖只是冷哼:「閹狗,你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沒意思,今天你是必死無疑的!」
「我告訴你,今天我一定會殺了你,讓你變成一具屍體!」
瞪著林逸晨,姬存勖目光炯炯:「稍後大軍壓上,便會摧枯拉朽的,自己殲滅了你!」
「沒錯!」
在姬存勖的鼓勵下,齊王也是深吸一口氣,越加憤怒的瞪著林逸晨:「閹狗啊閹狗,你的賣關子真是可笑無比,我也是被你逗到了!」
「本王不和你廢話了,現在本王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齊王傲然冷眼的看著林逸晨:「你現在跪下投降,向本王磕頭求饒,那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饒你不死。」
「你若繼續負隅頑抗,待本王大軍覆滅了你的神策軍後,便會直接殺了你,讓你變成一具屍體!」
「這個事情沒得商量!」
齊王惡狠狠的瞪著林逸晨:「閹狗,投降還是死亡,你選一個吧!」
「廢話真多!」
林逸晨只是不屑的冷笑:「沒什麼好說的,開戰吧!」
「駕!」
說罷,林逸晨便直接策馬回到了神策軍的軍陣中。
「媽的,閹狗欺人太甚,真是囂張至極啊!」齊王看著林逸晨離去的背影,更是氣的雙眼通紅:「傳本王軍令,大軍做好決戰準備,給本王狠狠的殺。本王要把這該死的閹狗林逸晨,直接大卸八塊,剁碎餵狗!」
齊王怒氣沖沖的吼道:「本王要讓他知道,什麼是囂張作死的下場!」
「必須的。」
面對憤怒的齊王,此刻的新晉王姬存勖也是同樣的憤怒:「這該死的林逸晨,他就是自己找死!」
「殿下!」
但是在齊王剛回到軍陣中事,卻是異變突生。
只見到田成突然臉色凝重無比的,忽然戰戰兢兢的伸手指向林逸晨的軍隊:「您看,那,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