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您教訓的是!」
韓熙載聞言頓時重重點頭:「是下官方才思慮不周的多慮了,巴蜀的事始終都是疥癬之疾,不會有什麼大礙。」
「楚王這個人看似聰明,但實則卻是鼠目寸光,分不清大勢和小利。」韓熙載冷笑:「只要我們打贏了這場決戰,一舉覆滅了齊王的百萬大軍後,那稍微整頓一下軍隊,鞏固恢復一下關中和巴蜀的經濟後,就可以支援巴蜀一些禁軍精兵,迅速的把他的人馬趕出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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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從荊楚到巴蜀,不管是走長江的順流而下,還是走陸路的翻山越嶺,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想要集合大軍的入侵,那是想都不要想。」
「而且這次項梁還戰損了三萬精兵,我想這足夠楚王心疼不已的喝一壺了!」韓熙載興致勃勃的笑道:「待林公公滅了齊王聯軍後,只需要讓朝廷下一道斥責的詔書,估計這楚王就慫了!」
「楚王這個人,那就是典型的色厲而內薄,好謀而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玩命,真是不足為據,算不得什麼亂世英雄。」
「是這樣。」
陳玉成也是立刻重重點頭:「這次楚軍的統兵將領,除卻老將項燕外,副將其實是我們的老熟人,也就是先秦王的手下,又在巴蜀幫著老蜀王和偽蜀王好一番作亂的暗影!」
「暗影?」
小金子聞言頓時就萬分不屑的笑了:「這傢伙是林公公幾次輕易解決了的手下敗將了,他還有臉出來統兵?」
「我若是他,早就找個山頭出家為僧,從此羞愧的不問世事,再或者自殺去見先秦王一家子算逑了。」
「秦王的死可能怪不得他,但是秦王兒子姬旭的死,以及老蜀王和偽蜀王一死一降,這和他都有極大的關係,都是他造的!」小金子看向林逸晨:「林公公,都這情況了,這暗影還敢出來蹦跳的領兵,而這楚王也還敢用他,也真是可笑的很啊!」
「您放心好了,奴才相信李秀成將軍一定可以守住巴蜀,或許永不了多久就能夠出其不意的給我們驚喜,把他們趕出巴蜀!」
「嗯,或許如此。」
林逸晨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暗影其實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只不過他麾下諸將多次打敗這暗影,早已然不把暗影放在眼中了。
這個情況下,暗影自然不是廢物的也就成了廢物!
不打敗一次暗影,那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一流將軍!
「那就這樣,你們各自回去做好準備吧,還是迎戰齊王的百萬聯軍重要。」林逸晨目光炯炯的看著諸將:「這次的決戰,以禁軍左營為主力,以涼隴軍為輔佐,以禁軍右營和隴南軍為後衛以及潼關防禦的留守。」
「本總管會親自帶兵出潼關,迎戰這齊王。」
「一個字。」
掃視著一眾將領,冷笑著的林逸晨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犯我大奉朝廷者,殺!」
「殺,殺,殺!」
「殺!」
隨著林逸晨的話聲落下,此刻整個軍營和潼關,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而此刻的聯軍營寨中,齊王則是被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驚醒的同時,也收到了從潼關逃回來的青龍聖女和玄武聖子的訊息。
「該死的,閹狗怎麼會修煉的這麼快,竟然已經成為了大宗師巔峰的絕頂高手!」
看著面前的心腹謀士司馬錯,再看著臉龐被抽的通紅腫脹,一臉憤怒的玄武聖子,齊王緊鎖眉頭:「區區一條閹狗,竟然這麼有修煉天賦!?」
「殿下無需著急,縱然他是大宗師巔峰的高手又如何?」
司馬錯一聲冷笑:「這次的偷襲沒有殺了他,這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只要可以讓他懷疑軍中將領,引起猜忌就足夠了。」
「畢竟猜忌懷疑這種東西,要不就沒有,而一旦有了,那就會立刻根深蒂固,發展的讓人害怕!」
「雷我們已經埋下了,就等著暴雷了!」司馬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茶:「待暴雷的時候,便是閹狗身首分離的時候!」
「暫時也只能如此了。」
齊王神色有些複雜的點了點頭,心中也就只能期盼著,希望玄武聖子和青龍聖女,並沒有真白跑一趟了。
「唉!」
面對司馬錯的寬慰,玄武聖子只能苦澀無比的一聲長嘆。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們這次行動不僅沒有能夠傷到林逸晨,反而還賠了夫人又折兵,讓青龍聖女被林逸晨奪走一血的享受了。
但是這個事實,他當然是不好說出來了。
「殿下無需憂慮,因為我百萬大軍,那是必勝無疑的。」司馬錯再次笑道:「別說林逸晨是大宗師巔峰了,就算他是半步聖境,乃至於聖境高手又如何?」
「一旦陷入軍陣中,被萬千士兵用陣法牢牢困住,那也是必死無疑的!」
「最多是做殺傷一些尋常計程車兵而已,這對殿下而已,又有什麼關係?」司馬錯笑道:「若是死傷十萬計程車兵,可以換來閹狗的人頭,下官便覺得這是值得的!」
「你說得對!」
齊王頓時目光凝重的重重點頭:「事實的確如此,只要能夠殺了閹狗,那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玄武聖子,這次辛苦你們了。」
繼而在司馬錯的目光提醒下,齊王便立刻目光炯炯的看向玄武聖子:「你和青龍聖女先好好休息一番,恢復一下內勁和精神狀態。」
「大後日的決戰中,你們跟隨本王的中軍一起行動,幫我斬殺閹狗!」
冷笑著的齊王,直接狠狠的一揮手:「這一戰,本王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一鼓作氣的剁下閹狗的狗頭。」
「本王絕不做晉王第二,不會悽慘的失敗!」
「殿下威武!」
玄武聖子對此自然是無話可說,只能向著齊王重重鞠躬:「相信在殿下的帶領下,我聯軍定然拿下閹狗的人頭,大獲全勝。」
「好。」
齊王頓時大笑出聲,然後重重的一揮手:「殺閹狗!」
「殺閹狗,殺閹狗!」
「砍下閹狗的人頭當尿壺!」
很快在齊王親兵的有意識的引導下,整個齊王的軍營之中,便頓時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吼聲!
「殺閹狗,砍狗頭,獻齊王,當尿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