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咔擦!」
但很可惜,這鋒銳的劍芒並未直接刺入林逸晨的咽喉,而是在距離林逸晨的脖頸只有幾厘米遠時,被林逸晨用倏然出鞘的風雷靈劍,直接狠狠的一擊打偏。
「刺啦!」
雖然被風雷靈劍阻攔和打偏,但是這鋒銳無比的青色靈劍,卻仍舊力量十足又無比銳利的,直接就斬斷了一根上好的樟木柱子!
「閹狗,你還真是狡詐無比!」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手持青木神劍的青龍聖女,目光之中滿是寒芒的瞪著林逸晨:「你其實早就發現我了,但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就等我下來刺殺你!」
「閹狗,你故意引我下來,你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你腦子有坑啊?」
看著面前一身黑色夜行衣,渾身包裹的很嚴實,說話嗓音也很是沙啞的青龍聖女。不知道他是女人的林逸晨,是被問的十分無語。畢竟哪個男人,會這樣質問目標啊?
「你是齊王的人吧?」
手持風雷靈劍的林逸晨,只是冷眼看著青龍聖女:「現在跪下投降,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閹狗,死的是你!」
「刺啦!」
冷哼一聲的青龍聖女,卻是再次執行內勁,狠狠的一劍便直接斬向林逸晨的頭頂囟門,想要把林逸晨一劍斬殺!
「噗嗤。」
「我靠!」
這時在躲避青龍聖女襲來的利劍時,無意間的用劍刃划過青龍聖女的胸前衣襟,劃出了一道裂痕的林逸晨。看著面前青龍聖女這破碎的夜行衣領口,他頓時就徹底驚呆了。
「我靠,你竟是個女人!?」
「無恥!」
在羞澀憤怒和急切中,忘了再掐嗓子說話的青龍聖女,直接用雪白的柔夷小手,擋住了自己的走光。
「嘶,原來真是個女人,怪不得呢!」
看著面前羞怒交加的青龍聖女,瞬間興奮無比的林逸晨自然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青龍聖女的身材,還真是他穿越到大奉後,見過最好最火爆的完美身材了!
「絕了,真是絕了!」
看著在衣襟和肚兜被劃開,正在自己面前舞劍的青龍聖女。許久沒開葷的林逸晨,真是忍不住眼珠轉動的,暗自的吞咽著吐沫。
雖然心中不停提醒自己這青龍聖女是個高階武者的殺手,需要萬分注意,但林逸晨的雙眼,卻還是情不自禁的,不由自主的往青龍聖女窈窕有致的嬌軀上掃視。
「你果然和他說的一樣,就是一個無恥至極的色狼!」
敏感的青龍聖女,早已察覺到了林逸晨的眼神正不停的,向著她身上掃視。為此憤怒無比的她,自然是更加憤怒的,狠狠的一劍又一劍的刺向林逸晨:「混蛋,我要閹了你!」
「閹了我?」
側身左右閃避,藉著自己大宗師巔峰的實力,故意耗費青龍聖女的內勁,準備找機會把他擒下的林逸晨,聞言卻是頓時笑了:「這句話,我真是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說過想要閹了我的女人那可真是太多了。」
「然後呢。」
林逸晨越加玩味的看著青龍聖女:「你知不知道,她們說完這句話後,都有什麼下場?」
「當然是真的閹了你了。」
「刺啦!」
羞怒交加的青龍聖女,是再次狠狠的一劍斬向林逸晨,恨不得把林逸晨大卸八塊,剁碎餵狗。
「你想多了。」
林逸晨十分無語的微微聳肩:「她們最後的結果,便都是對我愛不釋手的,溫柔的成了我的女人!」
「你呢,也一樣!」
「你做夢!」
羞怒交加的青龍聖女,是雪白的貝齒緊咬朱唇:「我只會殺了你!」
「哈哈,你可真是喜歡開玩笑。」
看著面前雪白俊俏,身高足有一米八,大長腿真是誘人無比的青龍聖女,林逸晨自然是興奮的搓著手:「你看那是什麼。」
「啥?」
青龍聖女狐疑的瞥了一眼,便見到林逸晨竟然在臥室里,養了兩隻雪白的兔子:「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幹的養什麼兔子?」
「可笑的很!」
「這個你管不著。」
林逸晨有些尷尬的微微聳肩,實際上這兔子是杜明養的。他是鳩占鵲巢的,率兵進入潼關後,便占據了知府衙門的房間。
「這個是誰養的,並不重要。」
看著面前一番攻擊後,累的氣喘吁吁,俏臉越加通紅青龍聖女,林逸晨很是目光炯炯:「真正重要的是,它們都很聽話乖巧。」
「呸!」
青龍聖女直接被林逸晨逗笑了:「老娘才不是軟弱的兔子,老娘是草原上的雄鷹,老娘要殺了你!」
「閹狗,你別廢話了,你今日必死無疑!」
「不不不,你就是兔子。」
看著氣急敗壞的青龍聖女,林逸晨卻是笑了:「不信是吧,那我就給你表演一下,你可看好了!」
說著,林逸晨便把一根手指,直接伸進了這個兔籠里。
「吱吱!」
只見兩隻白兔立馬撲向林逸晨的手指,對著林逸晨的手指就是一番猛烈的攻擊撕咬。
「你幾個意思?」
秀眉微皺的青龍聖女,美目之中滿是狐疑的看著林逸晨:「閹狗,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別賣關子!」
林逸晨拿出手指:「這像不像,此刻喊著要閹了並殺了我的你?」
「你該死!」
青龍聖女只是一聲冷哼,然後再次提劍:「閹狗,你罪大惡極,人人得而誅之!」
「住手,別急,」
揮手喝住衝動青龍聖女後,笑著的林逸晨便又拿起一根胡蘿蔔,然後把這胡蘿蔔扔進了兔籠。
「吱吱。」
只見到,這次兩隻可愛白兔便立刻興奮的撲向胡蘿蔔,啃著胡蘿蔔的它們,已然是任由林逸晨的摸頭殺了。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青龍聖女被林逸晨搞得一愣一愣的。
「很簡單啊。」
林逸晨笑著指了指兩個啃著胡蘿蔔,任由他摸頭殺的白兔:「你和之前那些,吼著想要殺了與閹了我的女人們一樣,稍後就都會像它們這樣乖巧聽話,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