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救援長安

  「阿彌陀佛。」

  看著面前的林逸晨,黑衣僧人再次打了一個佛號:「楚將項燕和背叛您的黃潛善與李嚴,不過是最無足輕重的皮毛之患罷了,實際上是根本不足為據,也無需擔憂的。」

  「因為您只要帶十四萬騎兵回去,只需一個衝鋒,那這楚軍幾萬人便必敗無疑。運氣好的話,他們可以狼狽的退回華陰和潼關,逃回中原。」

  「而運氣不好的話,或許就被您直接全殲在關中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黑衣僧人目光炯炯的看著林逸晨:「但是齊王的百萬大軍一旦入關,即使其中有一些水分,但是僅憑您手中的十四萬精騎,也無法輕易擊敗這齊王的百萬人。」

  「畢竟這百萬步兵,只要穩紮穩打的穩步推進。以騎兵沖步兵,只要步兵不潰,那死傷慘重的便是騎兵了!」

  「而且即使他們無法殲滅林公公你的精騎,並且也無法拿下長安,但是這百萬大軍也會把關中禍害的民不聊生,讓關中的經濟衰退到根本就撐不起都城重任!」

  「大師。」

  聽著黑衣僧人的話,韓熙載下意識的詢問:「那按照你的說法,長安根本就不需要擔憂,項燕真的百分百攻不下長安?」

  「除非陛下甘願投降,或者說世家大族和勛貴們真的聯合起來,造反作亂的獻城。」黑衣僧人冷笑:「否則,項燕也就是在長安城外燒殺搶掠的耀武揚威一番罷了,他帶著的幾萬人,那根本就拿不下偌大的長安城!」

  「至於世家大族和勛貴作亂,這個可能性也不大。」

  黑衣僧人看著林逸晨:「畢竟來的只是項燕而不是齊王大軍,所以這些困守長安的勛貴,是不敢輕易用全族性命冒險的!」

  「項燕給不了他們政治承諾,也沒有這個威望和號召力!」

  「這倒也是。」

  想到這裡,林逸晨便心中有譜的恍然大悟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全軍加速前進,直接殺到關中。」

  「進入關中後休息一天,恢復體力的犒勞全軍,吃肉吃糧後,便直接殺向長安,滅了項燕的給長安解圍!」

  神色凝重萬分的林逸晨,直接冷哼著一揮手:「敢進入關中為非作歹,這次我必須滅了這項燕,殺了黃潛善和李嚴,以此來出一口惡氣。」

  「既然進了長安,那他們就休想再輕易的離開長安!」

  「謹遵林公公之命。」

  「遵命!」

  隨著神色陰冷的林逸晨一聲落下,向著林逸晨重重鞠躬陳玉成和蒙毅以及徐世績等眾將,自然是虎視眈眈的,一個個精神飽滿的下到軍隊,開始了動員。

  因為林逸晨輕易的斬殺了折逋阿喻丹和欲龍波,又擊敗了這西戎國贊普,所以此刻這十四萬精騎對林逸晨都足夠的恭敬,覺得林逸晨一點可以打敗齊王,保住長安。

  為此即使項燕殺入了關中,但林逸晨這十四萬精騎計程車氣,攜著大勝之威,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

  「林公公,您說潼關那邊,王彥章能夠扛得住?」

  在眾將退下後,韓熙載還是有些目光擔憂的看向林逸晨:「畢竟齊王是百萬大軍猛攻,而王彥章現在手裡只有七八萬人。」

  「並且項燕還切斷了潼關與長安的聯絡,王彥章等於是困守孤城。」

  「若是他稍有心志不堅,和此前的黃潛善與李嚴一樣,選擇了投降齊王。」韓熙載很是擔憂的嘀咕著:「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想多了。」

  面對韓熙載的擔憂,林逸晨卻是無所謂的一揮手:「王彥章是我麾下的大將,是我的左膀右臂,他的忠誠度和能力都是毫無問題的。」

  「而且走之前我就和他說過,所以對困守孤城,他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林逸晨掃了韓熙載一眼:「只是沒有想到,黃潛善和李嚴會這麼輕易的投降,把項燕給輕易的放入潼關罷了。」

  「說實話,若是項燕的三萬人沒有殺向長安,而是直接殺向潼關的,和齊王裡應外合的攻打潼關,那我倒是要擔憂三分,害怕王彥章會扛不住。」

  在韓熙載擔憂的注視下,林逸晨一聲不屑冷笑:「現在項燕帶著楚軍殺向長安,那就是赤果果的作死,根本就威脅不到潼關了。」

  「這一點你放心即可,相信王彥章即可!」

  「明白了。」

  面對信誓旦旦的林逸晨,雖然心中還有些擔憂,但是韓熙載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了:「那隻要王彥章可以牢牢的守衛住潼關,項燕這三萬楚軍,便是送菜的自尋死路。」

  「待林公公您帶領大軍回師後,便是他們覆滅之時。」

  「不過是暫且猖狂幾天罷了!」

  韓熙載一聲冷笑:「到時候,您一定要活捉黃潛善和李嚴,把他們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必須的!」

  最恨叛徒的林逸晨,自然是目光森然的重重點頭:「去吧,不要慌張,好好休息,該做什麼做什麼。」

  「王彥章是個有本事的人,並且潼關又囤積了足夠的糧草軍械和軍餉。齊王想要儘快的拿下潼關,那是痴心妄想的事!」

  「遵命!」

  面對胸有成竹的林逸晨,韓熙載自然是向著林逸晨重重鞠躬,然後恭敬告退。

  「阿彌陀佛。」

  在韓熙載離開後,黑衣僧人確是打了一聲佛號的走出,神色如常的看著有些坐立不安的林逸晨:「公公還是有些不放心。」

  「什麼都瞞不住大師。」

  林逸晨聞言苦笑:「黃潛善和李嚴是我用的人,王彥章派他們守衛秦嶺的並沒有錯,是我沒有識人之明,用錯了人。」

  「所以我擔心,潼關守軍里,或許——」

  「阿彌陀佛!」

  黑衣僧人卻是一聲佛號打斷了林逸晨的話:「世界上有無數的人,每一顆恆河沙,都是一方娑婆世界。而人與人不同,所以每個人的慧根也不同。公公雖然失誤的用了黃潛善和李嚴,可公公您不要忘了,您麾下也有奮戰到死,為國盡忠的梁德福與方明。」

  「所以潼關守軍之中,可能是黃潛善和李嚴,但怎麼又不可能是梁德福和方明?」

  黑衣僧人笑著雙手合十:「公公您早些休息吧。」

  「有些事情你不想,也就罷了。反而你越想,那就越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