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需要!」
林逸晨聞言,頓時就很無奈的掃了這個一臉狐疑的張佳胤一眼:「張大人這個左都御史,應該不知兵吧?」
「讓林公公見笑了。」
張佳胤立刻尷尬的點了點頭:「下官的確是不太懂軍事。」
「沒事,這個無所謂,畢竟人個有長,你是言官御史,盯住朝廷百官不出現貪污腐敗的事跡,該彈劾就範言直諫,這就足夠了。」
林逸晨笑道:「本總管也沒想讓所有人,都做全面小能手嘛!」
「我們選拔官員,也是因材施用。擅長經濟的去戶部,擅長工程的去工部,擅長兵事的去兵部。」林逸晨看著張佳胤:「好比你這樣擅長檢察的去都察院,還有擅長人事的去吏部,擅長禮儀和民政的,去禮部和戶部。」
「習慣庶務的,可以去下面為州府縣官,最後是封疆大吏的巡撫和布政使嘛!」
「總之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各有所長,各有崗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公公仁慈。」
「其實我說讓朝廷配合,就是因為這一批裁軍選鋒,估計要裁下去一兩萬人的老弱病殘,然後再選拔五萬人左右的新兵,開始準備下一輪的擴軍和削藩。」
「畢竟接下來東出潼關的削藩,便需要更多計程車兵來打仗和駐防,也需要更多的官員來改革新政!」
林逸晨瞬間目光炯炯:「不管是招募新兵還是辭退老弱病殘,那都是需要錢財,需要撫恤和軍餉的。」
「所以這個事情,必須要戶部和兵部的全力配合。」
「禁軍將軍有訓練和指揮之權,但是調動之權在本總管和兵部手裡,撫恤發餉銀之權在戶部手裡。」
「為了防止貪污腐敗,戶部要隨機派出主事到各軍匯合指揮使和兩位副指揮使,統計名冊的親自監督發餉。」
「以確保這餉銀和退役金,可以發到每一個士兵手中!」
「然後每次的發餉,下放的戶部主事都要隨機抽籤,防止戶部的人和各軍的指揮使以及副指揮使聯合,去吃空餉。」
林逸晨又掃了這張佳胤一眼:「你們都察院也是要派出御史巡查,一來統計士兵名冊確保沒將軍敢吃空餉,二來是監督防止他們發一半的剋扣貪污。」
「在餉銀髮放完成後,各軍的指揮使以及兩位副指揮使,還有戶部主事和都察院的浴室,三方五人要全部親自畫押按手印,以確儲存檔在案。」
「若是有問題不上報彈劾,或者一起分錢,那事後一旦查出,便是責任到人,絕不姑息!」
林逸晨目光森然:「戶部和兵部在選取兵員時也是一樣,徵兵費必須給到家屬手裡,由兵部和戶部以及當地官府的人共同監督。」
「若是出了事,那就嚴懲!」
林逸晨很清楚的知道財帛動人心,所以很多將領都會吃空餉或者剋扣軍餉的喝兵血!
為此這樣三個衙門的聯合發餉,以及隨機派人,便可以儘可能的防止他們串聯貪污,剋扣軍餉和吃空餉!
「這一覽表和裁軍選鋒的事情,便交個張相公你了。」
林逸晨目光炯炯的看向張居正:「尤其是一覽表,你讓幕僚做好後,便第一時間交給我審批。」
「若是沒問題,咱們就明發天下,作為大奉祖訓的萬世不可更改!」
「明白。」
張居正立刻重重點頭:「林公公您放心,下官省得怎麼做。」
「林公公,暫時是不準備打仗了?」
申時行頗為詫異的說道:「若是打仗的話,一些有經驗的老兵被裁退,是不是會影響軍隊的戰鬥力?」
「暫時休息幾個月,畢竟春耕夏收在即,糧食才是於國於民於軍的,真正一等一的大事。」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林逸晨笑道:「真要打仗也是秋天的事了,不著急,有足夠的時間練兵。」
「所以裁軍是必須的,即使現在看似降低了戰鬥力,但是訓練之後,這些青壯們是可以提升戰鬥力的!」
「士兵嘛,多打幾場仗的見見血,那也就是精銳老兵了!」
「這倒也是,畢竟戰場上最磨鍊人了。」
申時行下意識的應聲:「不是殺了別人,就是被別人所殺。」
「如此多打上幾場仗,多殺幾個人,也就可以從新兵變成老兵,不怕死的有經驗,會殺人了。」
「是這樣。」
林逸晨微微頜首:「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或許經驗不如那些老兵,但是力氣足夠耐力也好,多磨練磨練就是十足的精兵。」
「老兵雖然經驗足夠多,但是身體有各種傷勢,然後體力也不行了,是沒辦法持久作戰的。」
「為此,咱們的裁軍選鋒是必須要做的,絕不能妥協的!」
「這個我明白,我會讓兵部和戶部以及各地官府配合選拔的。」
張居正立刻重重點頭:「正好張四維和李三才在巴蜀推廣了改革變法的新政,也是可以選拔一批不甘寂寞的,想要建功立業的遊俠兒的出來當兵了。」
「這些遊俠兒從小就磨鍊刀槍劍戟和弓馬武藝,只要好好訓練一番團體作戰,那都是十足的精兵!」
「誠然。」
林逸晨微微頜首;「那就這樣,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你們看著辦吧。」
「有什麼急事,可以隨時到宮裡找我,或者去司禮監找人,讓他們通知我。」
說著,林逸晨便直接起身的伸了個懶腰:「總之大家一起努力,爭取早日成功,削藩的平定天下!」
「林公公放心,我等絕不懈怠。」
「一定平定天下,改革變法,名傳萬世。」
「必定成功!」
繼而十分興奮的張居正和申時行以及張佳胤,自然是目光炯炯的,恭敬無比的把林逸晨送出了張居正的府邸。
「林公公!」
不過在林逸晨出了張居正的府邸後,這小金子卻是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面前的林逸晨:「有個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我也是剛剛透過西廠的密探,這才知道的。」
「說唄。」
林逸晨掃了這個小金子一眼:「本總管又沒有堵住你的嘴,說讓你只能拉屎的不能說話。」
「所以有什麼就說,有什麼屁就放,別和本總管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