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駕到!」
隨著一聲太監公鴨嗓的大喊,便見到在一群大內侍衛和錦衣衛緹騎以及東西廠番子的護衛下,在阿秋和一群持刀女侍衛的貼身保護下,一輛明黃色的碩大馬車,便直接四平八穩的趕到了灞橋!
「陛下竟然來了?」
看著面前這明黃色的馬車,眼眸一喜後,林逸晨頓時十分驚詫的看向張居正和姬琨。
因為知道女帝距離預產期沒多久了,所以一開始張居正和姬琨告訴他,女帝是不會親自來迎接他的!
「這個下官也不太清楚。」
上午就已經在灞橋等待的張居正,此刻也只能苦澀的回答了林逸晨:「應該是陛下突發奇想,所以來迎接林公公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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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林逸晨微微頜首,便帶著張居正和姬琨等人,直接走向這米黃色的馬車。他心想這馬車裡,會不會只有一定帽子?
女帝也給他來一個調皮的禮帽禮貌,歡迎公公?
「林公公。」
神色清冷的阿秋,則是伸手攔住了林逸晨:「陛下正在更衣,你稍待。」
「阿秋姐姐,你的實力竟然到達宗師巔峰了,倒是厲害啊。」
看著面前身穿黃色襦裙,因為上襦是半透明的,所以雪白的肩膀和淺黃色的吊帶,很是肉隱肉現,十分誘人的阿秋,林逸晨自然是雙目放光,心跳好一陣劇烈加速:「看來你距離半步大宗師,也只有半步之遙了。」
「你放心,本總管一向樂於助人。」
「稍後有空時。」
對著阿秋擠了擠眼後,林逸晨自然毫不顧忌的,便直接去摟阿秋這柔軟的雪白香肩:「本總管一定會助力你突破到半步大宗師,甚至是大宗師境!」
「滾,無恥!」
阿秋立刻避開了林逸晨伸來的鹹豬手,知道林逸晨這個大尾巴狼,果然是永遠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不管什麼時候,眼睛都只會盯著她的身子看,還是無恥之尤。
「嘿嘿。」
所謂小別勝新婚,因為一入蜀就是半年,為此許久沒有享受阿秋溫柔的林逸晨,此刻看著她半透明上襦襯托的誘人肩膀,尤其是這粉色的吊帶,修長健美的雙腿,那更是心臟猛跳,心情激盪。
要不是女帝馬上就要下車,然後又當著張居正和姬琨等一眾文武大臣的面,他是真想直接把阿秋帶到一旁的蘆葦盪中,就像讀書時拽前桌女同學的bra一樣,也拽一拽阿秋的肩膀吊帶!
「咳咳。」
這時,換好了一身冠冕龍袍的女帝,便在阿秋和幾個宮女的攙扶下,十分隆重的緩緩下車。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拜見陛下。」
一瞬間,林逸晨和張居正以及姬琨等人,自然都是紛紛跪下,對著女帝恭敬的山呼萬歲。
「眾愛卿平身。」
對著眾人一揮手,女帝便直接握住了林逸晨的手:「你回來了。」
「回來了。」
看著大腹便便,十分溫柔的女帝,林逸晨立刻重重點頭。
「挺危險的吧?」
女帝目光溫柔的打量著林逸晨:「瘦了,也黑了。」
「沒啥。」
一早就示意小金子把花蕊夫人和李婉兒,提前送去金仙觀的林逸晨,便笑著輕捋女帝耳畔秀髮:「畢竟有十萬大軍護衛著,沒啥大危險,一路有驚無險的便平定了巴蜀!」
「只可惜原蜀王在路上被土匪給截殺了,不過這偽蜀王姬誠,還是被我帶回來了。」
「到時候你看著處理就成。」
「嗯。」
女帝乖巧的輕輕頜首,繼而便任由林逸晨抱著她的,和林逸晨一起上了馬車。
「陛下真是辛苦你了。」
看著挺著大肚子的女帝,林逸晨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感動:「你應該在養心殿安心養胎,不該出來這樣路途奔波的。」
「沒事,這又沒多遠,不過是出城十里罷了。」
女帝無所謂的笑了笑,直接自然而然的,把自己的小腿搭在了林逸晨的腿上:「再說馬車很平穩,朕的身體朕自己知道,沒這麼容易生。」
「本以為需要孩子出生了,你才會回來。」
「這下好了,你這次可以陪朕生孩子了。」
「倒是碰巧,剛剛好。」
林逸晨笑了笑:「本來是可以早一個月回來的,誰知這齊王和楚王等人,又立了姬誠這麼一個偽蜀王,所以便搞出了一堆麻煩事,讓我費力氣的多跑了一趟。」
「要不然上個月快過年時就趕回來了。」
「現在倒好,只能正月底才趕回來,在軍中過了個年。」
「辛苦你了。」
女帝溫柔的看著林逸晨:「這次回來不著急了,沒啥事就好好歇歇吧。」
「那能歇啊,削藩必須除惡務盡,不能給齊王和晉王與燕王他們時間,否則一旦他們根深蒂固的練出精兵,或者再次聯合,那就會很麻煩。」
「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可以做主的。」
林逸晨苦澀的說道:「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想要歇一歇,但是晉王和齊王他們,卻是狼子野心不死。」
「根據錦衣衛探到的訊息,齊王已經在準備下一次的聯軍,大概夏末秋初就會以三五十萬聯軍,再次兇猛的攻向潼關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快做好準備,挫敗這三十萬聯軍,然後一鼓作氣的想拿下中原,再攻滅齊晉,之後北上的削藩趙燕,或者南下的攻滅徐鎮。」
林逸晨笑道:「然後剩下的襄楚江南與閩粵滇貴,排練水軍後,那也就會容易多了。」
「慢慢來,不急。」
女帝只是溫柔的,給林逸晨倒了一杯蜂蜜柚子水。
「當然不急了。」
林逸晨笑著脫下女帝的龍鞋,然後直接握住了女帝粉襪包裹的雪白小腳丫,在把玩片刻後,便把它放在鼻尖陶醉的輕嗅著。
想這一天,他已經想了半年了!
「哎呀,外面還有人,不要這樣。」
看著突然輕含住自己玉趾的林逸晨,女帝頓時俏臉一紅,身體更是猛地一顫:「不要,被人看到了多尷尬啊?」
「這有啥,沒人看得到。」
林逸晨無所謂的笑了一聲後,便再次愉悅的把玩起了女帝的小腳丫。
「啊!」
這時,女帝卻突然緊咬朱唇的一聲痛哼,繼而便緊鎖秀眉的,緊緊捂住了小肚子。
「你怎麼了?」
林逸晨見狀頓時急了:「哪裡不舒服?」
「我肚子疼。」
這時俏臉上寫滿了痛苦的女帝,雪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朱唇:「好像是。」
「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