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殿下而言,是把虛名化為實際的最佳手段!」
司馬錯目光炯炯的看著齊王:「如此一來,殿下接下來不管是出外辦事,或者行軍打仗,那必定都會事半功倍!」
「對閹狗和燕王聞言,他們一塊地盤能夠提供的糧秣金銀,一支軍隊可以提供的戰鬥力,或許只有十成,甚至是略低的七成,五成。」
「而殿下有了這些世家大族的精英子弟相助,一塊地盤和一支軍隊能夠發揮的作用,那便是十三,甚至是十五成!」
「畢竟這些世家大族在本地都有著不菲的威望,影響著州府的方方面面,有著家族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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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錯重重的一揮手:「待殿下以後攻城略地時,因為有家族子弟投效殿下。所以即使現在他們名義上臣服於其它藩王和鎮臣,但是等殿下準備一統大奉時,他們也會轉而支援殿下,配合殿下輕易的拿下一些州府縣城!」
「就如同昔年的光武帝劉秀一般,若不是有幽燕河北和南陽的世家大族支援,他也不可能輕易的消滅銅馬和綠林軍,徹底的中興大漢!」
「而殿下得到世家大族的支援後,定然可以效仿光武帝劉秀,滅了像王莽一樣瞎操作的閹狗林逸晨,徹底的中興大奉!」
「說得好!」
齊王聞言自然是興奮的立刻重重點頭:「那本王這就釋出招賢令,讓這些世家大族派遣精英子弟,來本王的帳下效力!」
「殿下威武!」
對著齊王豎起大拇指後,司馬錯再次笑道:「對於擴大地盤,鄙人有兩計。」
「請先生賜教!」
「第一,殿下可以直接以聯軍盟主的身份,昭告天下,宣布不加入聯軍的滄景節度使和宿連二州為閹狗附庸,然後直接派兵拿下!」
「這是光明正大的剿滅閹狗附庸,擴充自己實力,沒人有理由在明面議論殿下,說殿下的壞話!」
司馬錯傲然一笑:「然後夏秋聯軍攻蜀時,便請殿下稍作調整,讓中原四大節度除卻朱忠外,其它三個節度使的兵力直面閹狗兵峰,和閹狗硬碰硬。」
「如此一來,一旦他們死在閹狗手中,那殿下自然就可以先扶持傀儡,再行吞併的拿下這魏博和東京以及長興這三大節度使!」
「因為這三大節度使已經死了,主力部隊也已經潰散被收編,所以到時候沒人敢反抗殿下。」
司馬錯一聲冷笑:「若是燕王和晉王以及趙王有意見,那殿下只需要略微給些好處,直接堵住他們的嘴即可。」
「如此,殿下不就占據遼地和大半的中原河北了?」
「好一個借刀殺人的妙計!」
齊王聞言興奮的重重點頭:「這人是閹狗林逸晨殺的,地盤是本王占據的,還真是妙極了!」
「然後便請殿下命令田成將軍渡海攻擊東夷,爭取拿下東夷。」
司馬錯再次笑道:「即使無法拿下東夷,但也要讓東夷俯首納貢,向殿下提供兵力和財貨糧秣支援。」
「然後還請殿下昭告天下,表示東夷國幾次派人攔截商隊,並且以海寇入侵齊地的擅殺百姓,所以殿下要討伐東夷!」
「為什麼不是北狄,而是東夷?」
一直沒說話的田成,則是狐疑的看向司馬錯:「我們水師從齊地渡海而出,可以沿著渤海灣的繞過燕地,殺入北狄國腹地!」
「這樣近海航行,補給容易,不會碰到太大的風浪。」
「而進入大海中央的,去渡海攻擊東夷。」
田成緊鎖眉頭:「一旦碰到風浪,那就會有大危險了!」
「甚至敵人面都沒見到呢,便可能直接葬身於大海里的魚蝦之口了!」
「如何渡海作戰,以及水師的行軍方式和海上的天文地理,這個鄙人不懂。」司馬錯苦笑著搖了搖頭:「鄙人規劃的,是戰略大局!」
「這個怎麼說?」
本也傾向於攻擊北狄的是齊王,倒是狐疑的看向司馬錯。
「因為北狄國強而東夷弱,而且殿下的地盤和北狄國之間還隔著一個燕王。為此即使能夠拿下一部分北狄國的地盤,但也是飛地,沒什麼大用,只能平白浪費戰士們的性命。」
「並且北狄國都是草原,騎兵較多,遊牧部落打不過可以跑。」
司馬錯苦澀的說道:「殿下的麾下多是步兵,兩條腿可跑不過四條腿。」
「為此派遣大軍到北狄國,雖然容易一些,但完全是給燕王火中取粟,費盡力氣但卻得不到好處,這又何必別費力氣呢?」
「那攻擊東夷,就有好處了?」
田成冷笑:「東夷國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東夷國被譽為小大奉,禮樂朝堂制度,均是模仿大奉,而且是農耕文化,步兵多騎兵少了,有城池有人口繁多。」
「所以拿下東夷國,對殿下的幫助是巨大的!」
「的確如此,北狄國強悍而且還是遊牧,拿下他,的確不如拿下東夷國!」略微思索後,在司馬錯的進言下,齊王終於下定了決心:「田成,本王命你率領水軍,給我渡海攻擊東夷國。」
「不求徹底拿下東夷國,但也要打敗東夷國的水師,讓東夷國徹底降服本王。」
「為本王大量的提供士兵和糧秣,支援本王攻占中原,對抗閹狗!」
「遵命!」
雖然對遠洋航海有些忐忑,害怕沒到東夷國呢,就碰到颱風暴雨的葬身大海,徹底的一命嗚呼。
但是此刻面對齊王的嚴令,田成也只能被迫應下。
「殿下不要忘了,還需要名發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殿下你要攻打東夷國,讓東夷臣服我大奉!」
「不能這樣做!」
田成立刻搖頭:「行軍打仗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若是讓東夷國提前偵得了訊息,在邊境口岸有了防備,那再想拿下東夷國便很難了!」
「畢竟他們龜縮港口不出的話,我們根本無法殺入他們有重兵防備的港口!」
「的確如此。」
齊王微微頜首的看向司馬錯:「先生,為何要明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