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敵軍攻城了啊!」
「閹狗這是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拿下錦城啊!」
錦城高大的城牆上,黃皓看著在禁軍士兵的催促下,硬著頭皮的開始攻城的蜀軍降兵,此刻是徹底的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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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辦?」
「殺!」
暗影重重的一揮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這,殺不了林逸晨的人啊!」
黃皓此刻無比苦澀,因為他甚至林逸晨此刻是毫無損失,他是用蜀兵來攻打錦城!
這些降兵若能鼓起餘勇,真一鼓作氣的拿下錦城,那這當然就是林逸晨贏了,是大獲全勝。而他們即使攻城失敗,一時半會拿不下錦城。
但實際上卻還是林逸晨贏了!
因為林逸晨完全可以利用攻打錦城來消除異己,讓這些被收編的雜牌軍,全部葬身在錦城高大的城牆下!
要不然遣散這些蜀兵需要遣散費,留用他們林逸晨又不信任,而且他們從軍見過血的有了見識後,回鄉指不定就不老實了,不會好好務農,而是想著造反的當兵吃餉。
這個情況下,讓他們葬身在錦城的城牆下,這對林逸晨而言,自然是大大的好事了!
「該死的閹狗!」
看著這些抗著雲梯,拿著刀槍劍戟,大聲喊著讓城頭上的蜀兵不要動手,或者開城門迎接他們入內,他們是被迫攻城送死,還想反正的蜀兵,黃皓簡直要被氣瘋了:「一群廢物,你們要是真有勇氣,就給我拿著刀槍回身閹狗的禁軍。」
「這樣就算死了,那也是男子漢的死法,不是懦弱的慫貨的死法!」
黃皓越加憤怒的,瞪著這些攻城計程車兵:「為閹狗攻城送死,還不如反過身來和閹狗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王家二郎,我是你表哥啊,不要放箭,我爬上去後就投降,保證不對你們對手。」
「二爸,救我,救我!」
「大哥,我是老三啊,不要扔石頭,讓我上去!」
「李家五郎,我死了,你姐可就要守寡了!」
此刻在黃皓的怒斥聲中,城頭下的蜀兵是一陣哀嚎,這些被俘虜的家族私兵們大聲呼喊著,在禁軍士兵的督促下,只能被迫攻城。
誰走的慢了,便是直接劈頭蓋臉的一刀或者一鞭子抽下。這真是輕則被抽的皮開肉綻,重則被砍下人頭!
為此這些巴蜀計程車兵,也只能用蜀語在城下狼狽的大聲呼喊著,想要城牆上的蜀兵手下留情,放他們入城活命!
「該死!」
黃皓憤怒的呵罵著:「閹狗還真是無恥之尤!」
「暗影將軍,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放他們上城牆?」
「不能,誰知道這其中混雜了多少禁軍的精銳士兵?」
暗影立刻神色凝重的搖頭:「一旦讓這些禁軍士兵藉機衝上城牆,那錦城就會失守了。」
「給我殺,金汁給我往下倒,滾木礌石給我往下扔!」
「別管下方是誰,意圖攻城那就是要死。」
暗影指揮著督察隊,惡狠狠的厲聲吼道:「他們不死,等他們爬上城牆,讓閹狗俘虜了你們,你們就會死!」
「嘩啦!」
親手把一盆金汁倒下後,暗影自然是雙目通紅的再次厲聲呼喝:「趕緊的,給我倒,把這些王八蛋全部殺了!」
「一定要守衛住錦城!」
「該死啊!」
看著這些無辜喪命的蜀兵,黃皓也沒了辦法:「聽暗影將軍的安排,任何敢攻城的人,不管他們是誰,都必須死!」
「告訴他們,有種就拿著刀去找閹狗拼命,不要白白送死!」
「嚴顏,你坑爹啊!」
眺望著遠方林逸晨的軍營中,已經投降了的嚴顏,此刻的黃皓也只能苦澀嘆息,心情很是奔潰。
他也沒想到,一向以忠誠著稱的嚴顏,沒有死亡戰到底的自殺,而是被圍後竟然直接選擇投降了。
也是丟人現眼的很!
「巴蜀,要亡啊!」
費益則是雙目失神的,看著奮勇攻城的一眾巴蜀降兵,他很清楚的知道,隨著嚴顏的戰敗,巴蜀即使再守衛,但也守衛不了多久了。
最後的結果,必定是城破人亡!
「沒辦法,齊王和晉王的支援遲遲不到,我們蜀兵本就文恬武嬉,怠於享樂計程車氣低落,戰鬥力不強。」
「能夠堅守到現在,拖住閹狗三個月的時間,不短了!」
董鳳苦澀的搖了搖頭:「這都是天意,不是人力可以違背的。」
「我們能夠做到這一步,也算是盡力了。」
「畢竟他蜀王都不在乎他的社稷,我們又有什麼好在乎的?」董鳳冷笑一聲:「閹狗林逸晨為了獲勝,可以親臨一線的絕死衝鋒,可以鼓舞士氣的帶隊攻擊。而蜀王殿下呢,他連站在城頭上,給大軍擂鼓助威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巴蜀敗的不冤!」
「唉,嘭!」
費益無法反駁,除卻重重的一拳砸在城牆上,此刻是徹底的無話可說了。
因為他即使再不甘心,但也只能承認董鳳說的沒錯。和梟雄姿態的閹狗林逸晨比起來,蜀王實在是太弱了。
巴蜀慵懶的風氣,溫柔的女人懷抱,早已磨滅了蜀王的骨氣,讓他變成了一個只會享樂的廢物!
「先王若在,閹狗豈能如此猖獗?」
盯著亡命攻城的降兵,費益只能緊咬牙關:「先王若在,死的只會是閹狗!」
「這也不一定,先王基本上也不是閹狗的對手。」
董鳳搖了搖頭:「他或許能夠讓蜀地多撐個一年半載,但是和閹狗比,說實話還是差了一些。閹狗的能力和戰鬥意志,以及麾下士兵的戰鬥力,都遠遠超過我們巴蜀。」
「即使先王比如今的蜀王好一些,沒有那麼昏聵,但是這些基礎的東西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我們巴蜀作為天府之國,享樂永遠是最重要的,戰鬥力和戰鬥意志,那比邊軍和禁軍的確是差遠了。」
「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整個地域的風氣。」
董鳳苦澀的說道:「也不光我們,讓閹狗帶兵在巴蜀待久了,那我估計他也會染上這享樂的風氣,然後導致禁軍戰鬥力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