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狗休得猖獗!」
聽著神策軍騎兵的嘲諷鬨笑聲,董雲朝自然是更加勃然大怒。看著騎在戰馬上,越加放肆的林逸晨,他真是恨不得一劍劈開林逸晨的狗頭,把林逸晨的腦漿拿去餵豬!
「刺啦!」
而這時,同樣憤怒的嚴顏,則是張弓搭箭,凌厲的一箭便風馳電掣的,宛如流星般的直直射向林逸晨。
「咔!」
而林逸晨卻是毫無畏懼的,在箭矢迎面而來的剎那,在箭尖距離自己的鼻孔只有堪堪幾毫米時,便紋絲不動的,伸手輕鬆的接住了這射來的凌厲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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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啊。」
手持箭矢,林逸晨越發玩味的看著嚴顏:「繼續給本總管喊,讓他嚴顏老匹夫,來取本總管的狗頭!」
「告訴嚴顏老匹夫,本總管的大好頭顱就擺在這裡,只要他可以拿走,那本總管就任由他取走。」
「是當尿壺也好,還是做成酒杯也罷,甚至是用石灰和水銀閹了的,做成傳世珍寶,放到博物館展覽也行。」
林逸晨笑了:「只要可以取下,那都隨便他!」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他真可以取走本總管的狗頭,然後做成水銀乾屍的傳承千年。那指不定後世的錦城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便是本總管的狗頭了。」
「哈哈!」
「遵命!」
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博物館,但是習慣於林逸晨經常蹦出來什麼難懂新詞的小金子,自然是自動忽略林逸晨的一些碎碎念,然後對著身旁的錦衣衛高手一揮手:「給我繼續喊,讓嚴顏來取林公公的項上人頭!」
「嚴顏老匹夫,林公公說了,你有種就來取林公公的項上人頭。」
「嚴顏老匹夫,有種就來取本總管的狗頭。」
「孱弱的蜀軍廢物,我們就站在這裡不動,來,殺我們啊!」
「王八蛋,給我沖,殺了他們!」
眼見這群神策軍騎兵既然哄堂大笑的如此侮辱人,憤怒的董雲朝大手一揮,便直接帶著三千重甲步兵,又惡狠狠的殺向林逸晨。
而嚴顏雖然沒有贊同,但是臉色陰鷙的他,同樣沒有開口阻止。
畢竟閹狗林逸晨的行為實在是太氣人了,對嚴顏而言,身為巴蜀名將,他當然不願意受到這樣的極致侮辱。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閹狗不敢和嚴老將軍交戰?」
「我方是獲勝了嗎?」
此刻錦城的城牆上,黃皓越發狐疑的看向一旁的暗影和董鳳與費益幾人,在嚴顏亮出重甲步兵,輕易的滅了幾百名閹狗林逸晨的騎兵後,他本以為這次嚴顏是必勝無疑了呢。
但誰知,閹狗卻是退而不潰,令人詫異。
「閹狗沒有敗,而我方也沒有勝。」
暗影目光越發凝重的,看著戰場上這詭異的一幕。
畢竟按照慣例,應該是騎兵衝擊,步兵潰退或者防守。但是現在,卻成了閹狗林逸晨帶著騎兵潰退,然後嚴顏帶著步兵追擊。
這特馬就很令人費解,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怎麼辦?」
面對回答的稀里糊塗的暗影,黃皓只能睜大眼睛,無比的迷惑:「現在又該怎麼搞?」
「我們沒辦法,戰術的選擇權在嚴顏手裡,我們現在做什麼都是添亂。」
暗影苦澀的搖了搖頭:「林逸晨葫蘆里到底再賣著什麼藥,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也看不透他。」
「但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閹狗為人一向雞賊,很容易搞出問題的!」
「他向來不差陰謀詭計,愛使一些坑人的計策」暗影深吸一口氣:「當初秦王殿下就是一個不慎,以為他是真想要獻玉璽投降呢,實際上卻是藉機刺殺。」
「為此,秦王殿下稍有失誤,便被他給殺了!」
「閹狗的確陰險狡詐。」
黃皓重重的點了點頭,也顧不得自己同樣是閹人了,就是惡狠狠的瞪著林逸晨:「活該被閹!」
「不管這麼說,我們都要守衛好錦城。」
費益則是目光凝重的深吸一口氣:「嚴老將軍即使無法大獲全勝的斬殺閹狗,但也立於不敗之地了,閹狗是拿不下這三千重甲步兵的。」
「所以我們這次也算是完成了戰略意義,挫敗了閹狗的軍心士氣。」
「稍後嚴老將軍不管是退回西山大營,還是退回錦城,那都可以確保錦城的安全了。」費益笑道:「只要我們可以堅守半年,待明年齊王和晉王統帥大軍殺向潼關後,我們自然可以收服巴蜀,徹底的驅除閹狗!」
「李嚴那邊怎麼辦?」
董鳳目光凝重:「他現在按照閹狗的命令,是在帶領本部人馬攻打西山大營。」
「閹狗這個人雞賊的很,他根本就沒有相信李嚴,而是特意找著藉口的把李嚴和他的部隊驅除出了禁軍大營。」
「這樣即使李嚴反叛,但也無法做到關鍵的背刺和炸營,可真是可惡的很。」
「閹狗嘛,有什麼騷操作都正常。」
暗影冷笑著說道:「閹狗這個人本就疑神疑鬼,是天生的多疑,如果他不是閹人,那就是雄猜之主。」
「在長安的某天晚上,據說晚上一個宮女見到閹狗睡覺時,被子掉下了床,所以想要去給他拾被子蓋上。」
「但閹狗卻以為是這宮女想刺殺他,竟然直接暴身而起,一刀劈死了這宮女。」
「然後還恬不知恥的,說他喜歡什麼建安風骨和魏武遺風,所以好夢中殺人。」暗影冷笑:「真是無恥至極!」
「這倒也是。」
「閹狗,小人也!」
盯著錦城下騎馬策立的林逸晨,眾人自然是越發的不屑了。
而此刻,嚴顏沒有聽到,也不會在乎黃皓和暗影幾人的議論。因為他在連續又追出了六十步,從原本的走三十步需要十分鐘,到現在三千重甲步兵走三十步需要二十分鐘時。
聽著身旁這些重甲步兵氣喘吁吁的呼吸聲,嚴顏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全軍停止,結陣,不要再追了。」
「怎麼了?」
被林逸晨的嘲諷,氣的雙眼通紅的董雲朝下意識的看向嚴顏:「一定要殺了這該死的閹狗!」
「殺個屁。」
嚴顏臉色鐵青無比:「我們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