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長驅直入

  「好辦法!」

  在高大長老話聲落下的剎那,齊王驀然雙眼一亮,頓時就一臉笑意的對齊王豎起了大拇指:「還真是間接救蜀,讓閹狗看似拿下蜀地,但卻等於根本就沒拿下蜀地的絕佳好辦法!」

  「就用這個辦法了!」

  齊王本就是痛快人,不喜歡瞻前顧後的他,便立刻目光炯炯的看向蜀王特使:「籌集高手和聯絡襄王楚王需要一些時間,所以請使者在驛館暫且等待。」

  「當然為了安全期間,使者可以先派人回巴蜀,把援軍即將到達的訊息告訴蜀王。讓蜀王暫且一定要死守錦城,和閹狗對峙!」

  「等待援軍的到達。」

  齊王笑道:「否則援軍到達了,但他蜀王卻投降了,那這可就沒意思了!」

  「這一點,還希望蜀王一定要堅持住,切莫要令人失望!」

  「這,齊王殿下,這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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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王特使可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齊王真要這麼做,那就是把蜀王給當成槍使了啊。因為蜀王在巴蜀打游擊,或許是可以拖住林逸晨,但相應的也會讓巴蜀殘破無比,讓自己窮困交加。

  畢竟涼山的山區雖然是崇山峻岭的易守難攻,在高手的協助下,也的確是行蹤飄忽,難以抓捕。

  但是這樣打游擊的生活,實際上是很艱苦和難受的,會缺吃缺穿,不僅要每天辛苦的爬山路,而且一不小心還要拋妻棄子的狼狽逃竄。

  蜀王特使可不覺得,以蜀王殿下一向養尊處優的生活習慣,他能夠忍受的住去山區打游擊的艱苦。

  指不定稍有不慎,那蜀王就會死在山裡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

  齊王一聲冷笑:「本王這是在救蜀王,否則一旦他被閹狗林逸晨活捉,那很可能會送去長安軟禁終生,甚至是直接斬殺。」

  「雖然到山區打游擊是辛苦一些,但好歹可以保住性命,並有著拿回錦城的希望!」


  「不過是暫且苦一苦罷了,短則一年,長則二三年而已。」

  「要是連這點苦還受不了,那他還當個屁的蜀王,不如死了算了。」齊王只是冷笑:「或者直接把王位禪讓給他願意去打游擊的兄弟,然後自己去長安做階下囚!」

  「我大奉太祖,當年布衣襤褸的創立大奉,受了多少苦?」

  「現在他這個後人,要是連這點苦都扛不住,那就是活該被閹狗斬殺了!」

  重重的一揮手,齊王毫不客氣的說道:「此事就這麼定下了,絕無商量的餘地,蜀王必須要堅守錦城。」

  「萬不得已時,他便退守涼山打游擊,和閹狗躲貓貓!」

  「他若是死了或降了,那本王便會以聯軍盟主的名義,直接認命新的蜀王!」

  「殿下,蜀王的堂弟不就是客居襄陽呢?」

  這時高大長老笑著說道:「若是蜀王殿下扛不住,那就派遣高手帶他入蜀,讓他接任蜀王之位。」

  「率領巴蜀的忠誠義士,在各地舉旗起義,掀翻和反抗閹狗林逸晨的暴政。」

  「好!」

  齊王聞言頓時雙眼一亮,毫不猶豫的重重點頭:「那就這麼辦,特使你立刻派人告訴蜀王,他要堅持不住,那自然會有人代替他。」

  「畢竟他的兄弟多得很,天下姬姓的宗室也多得很。」

  齊王嘴角上揚:「這蜀王之位,本王可不愁沒人去坐!」

  「這,咕咚。」

  「屬下遵命。」

  雖然知道齊王是想拿巴蜀當擋箭牌,也明白按照齊王的辦法,即使最後聯軍收服了巴蜀,但經過幾年連翻的動亂,巴蜀也會殘破無比。

  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啊。

  誰叫巴蜀自己太弱,被林逸晨輕易的拿下了劍閣和摩天嶺,喪失了主動權呢?

  否則巴蜀也不會淪落至此啊!

  「去吧。」

  齊王冷笑著一揮手,繼而便直接寫下命令,讓高大長老派人去拜訪襄王楚王和晉王,組建聯軍高手,準備入蜀給林逸晨找麻煩,和他打游擊了。

  他知道這樣做,即使巴蜀會因此戰亂頻發而民不聊生,各地會出現很多占山為王的土匪。但是相應的,林逸晨的注意力和精力,也會被動亂的巴蜀吸引。

  如此一來,林逸晨即使拿下了巴蜀,但一時片刻也用不了巴蜀的人力和財力,只能疲於奔命的各處鎮壓叛亂!

  「犧牲巴蜀一地來拖延林逸晨,這是值得的。」

  「也就只能苦一苦巴蜀的百姓了。」

  齊王一聲冷笑:「但這也怪不得我,要怪,那就怪這該死的閹狗林逸晨吧。」

  「若是他老老實實的,就在關中的一畝三分地自個玩自個,別想著削藩和中興大奉什麼的,那巴蜀也就不會有這樣的動亂。」

  「所以,這一切都是閹狗的錯!」

  「本王是要救萬民於水火!」

  「哼。」

  冷哼一聲後,覺得自己又站在了道德制高點的齊王,自然是越加興奮了。

  「阿嚏。」

  而此刻率兵長驅直入,在輕易的拿下了廣元城,又殺到了綿陽城下的林逸晨,便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該死,誰敢在背後罵林公公?」

  聽到林逸晨的噴嚏,這小金子立刻一聲怒吼:「要是讓咱家知道了,非扭下他的狗頭,然後再把他的妻女活捉來給林公公暖床洗腳!」

  「呢,忠心可嘉。」

  林逸晨讚賞的對小金子點頭示意,這讓看到這一幕的小全子和高德以及李秀成幾人,都心中暗嘆,覺得自己真是說晚了。

  論溜須拍馬的功夫,他們那還真是比不上作為林逸晨第一心腹,就是在林逸晨玩女人時,都可以聽牆根守護的小金子!

  「當初你們就是在這培江兩岸,打敗的關飛和張平的四萬聯軍,一鼓作氣的殺到了錦城?」

  看著滾滾東去的江水,林逸晨笑著詢問李秀成:「這一仗,打的不錯。」

  「回稟林公公,是在對岸打的。」

  李秀成恭敬的看著林逸晨:「陳將軍利用了關飛和張平二將的自以為是和輕敵,所以故意退後十里,引的對方渡江來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