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網打盡!?」
女帝瞬間被林逸晨這番話嚇了一跳,她頓時神色凝重萬分的看著林逸晨:「你給他們這種聯合串謀的機會,你確定在他們發難後,真可以把他們徹底的一網打盡?」
「要是無法一網打盡,那便會出大問題!」
「陛下放心好了,臣既然這麼做了,那自然就有這麼做的把握。」
在女帝大眼睛中寫滿了濃郁擔憂的注視下,看著女帝閃亮的眼睫毛,林逸晨卻是笑了:「只要紫禁城和禁軍的兵權在臣手中,那任憑他們再蹦躂,也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而已,總歸是蹦躂不了多久了!」
「他們會串聯關中諸府縣的官員。」
女帝嚴肅的看著林逸晨:「可能會影響到關中的民生!」
「這個陛下也可以放心,有十萬禁軍的支援,縱然有一些府縣的官員不長眼的隨他們一起動亂,但不過區區幾百州縣兵而已,在十萬禁軍的彈壓下,便絕對翻不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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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晨無所謂的笑道:「臣說了,臣之所以這麼做的縱容,就是要讓這些反對陛下和臣的人,對自己跳出來,然後一網打盡!」
「不然這些有心反抗的人藏在暗處,暫時發現不了什麼問題,但等臣帶兵外出作戰後,便指不定會拖後腿的壞了臣的事,壞了陛下削藩的大局。」
「所以我們必須要直接狠心剜肉,要把身上的爛瘡腐肉都一次性清除的一勞永逸。」林逸晨凝重的看著女帝:「否則這腐肉便會化膿,去感染好肉。」
「這倒也是。」
在林逸晨凝重的注視下,女帝一番思索後,最終還是微微頜首:「只要你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清除這些反對朕的大臣,那朕允許你這麼做。」
「但是一定要慎重,不要被他們真的謀害了,更不要大肆株連,導致我們無人可用。」
「這個陛下你放心,張大人那邊都準備好了,而且還可以開恩科選拔人才,直接補上這縣令縣尉和縣丞之類的小官。」
「至於中樞各部的低階官吏,這些剛剛考中進士的實習生,自然也是最好的免費勞力。」
林逸晨無所謂的笑了笑:「臣就是要利用這個高恭,把未來的隱患一網打盡,然後好提兵削藩。」
「免得到時候後院起火,導致前方的戰事功虧一簣!」
「好。」
女帝重重點頭:「關東那邊,也要防備些,免得高恭和關東的藩王和鎮臣聯絡,裡應外合。」
「這個陛下放心,我已經派人囑咐了潼關知府和三萬隴南軍的守將,讓他們出關作戰玄乎,但是守住潼關還是沒問題的!」
「這就好。」
女帝輕咬朱唇的微微頜首:「那朕還能幫你做些什麼?」
「陛下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臣給陛下準備的驚喜就好了。」林逸晨一臉笑意的看著女帝:「在見到這驚喜後,陛下認可臣的行為,那臣就滿意了。」
「嗯。」
女帝狐疑的瞥了林逸晨一眼,但出於對林逸晨的信任,還是輕點瓊首的應下了這個事。
「對了,高恭的勢力被一網打盡後,李林甫李相估計也要告老還鄉了。」
頓了頓,女帝神色凝重的看著林逸晨:「接下來對左右丞相的人選,你可有推薦?」
「我對朝官不怎麼熟悉,也就認識一個張居正。」
林逸晨說道:「覺得他能力不錯,有當丞相,替陛下整頓吏治,撫育萬民,並籌集大軍後勤的本事!」
「張居正?」
女帝微皺秀眉:「他現在只是禮部左侍郎,驟然提拔為丞相,這不符合慣例,會壞了朝堂規矩的。」
「這樣吧,朕的意思是先讓張江林張卿出任左丞相,讓楊延昭楊師傅出任右丞相,然後讓張居正擔任吏部尚書的假相。」
「如此一來,待他有了足夠的資歷後,在楊師傅告老後,便由他先擔任右丞相。」女帝笑道:「畢竟楊師傅年事已高,最多一年的時間便要告老了。」
「臣沒意見。」
林逸晨笑著點頭,想起小全子後,他還是隨意說道:「這次的陰謀,雖然高恭找了李林甫,但是他並未深度參與,反而還向我們示好。」
「所以陛下可以同意他辭去左丞相的職位,但是最好不要允許他告老還鄉,而是給他安排一個位高權低的閒職,讓他仍舊留在京城。」
「畢竟以他的身份,一旦出了長安,那就很容易被人拉攏的藉著名頭搞事。」林逸晨目光凝重的看著女帝:「畢竟他當了十幾年的丞相,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掌握著大奉最基本的州府縣權利!」
「朕明白了。」
女帝聞言立刻頜首:「我會做好安排的。」
「那就這樣。」
林逸晨笑了笑:「反正陛下放心即可,一切都盡在臣的掌握,絕對會讓陛下坐穩龍椅,成為實權皇帝!」
「嗯。」
女帝突然神色有些痛苦的捂住小肚子:「我肚子疼,想休息了。」
「那陛下多喝熱水。」
林逸晨趕忙給女帝倒了一杯熱水:「陛下好好休息吧,臣告退了。」
「阿秋姐姐!」
這時剛剛走出女帝的養心殿後,林逸晨便見到了抱著寶劍,剛剛走進養心殿的阿秋。
「林逸晨!」
「嗖!」
在看到林逸晨的瞬間,阿秋臉色一變,便直接執行內勁,一個騰躍的快步離開。她是宛如看到了洪水猛獸,躲避瘟疫惡疾一般,已然把林逸晨當做了避之不及的禍害精!
「阿秋姐姐不要走啊,我有事問你。」
「嗖!」
林逸晨嘴角上揚,他直接同樣一個騰躍,然後仗著大宗師的實力,便輕而易舉的在天空中抱住阿秋,然後落到了一處百年銀杏樹的濃密樹冠上。
「你放開我,滾蛋!」
俏臉羞紅的阿秋,只能慍怒又無奈的,在林逸晨懷中劇烈的掙扎著嬌軀。
「真香呀!」
俯身在阿秋耳畔輕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林逸晨緊貼著她的身體:「阿秋姐姐,我有個事問你。」
「說!」
「也不是啥大事。」
想起女帝的話,林逸晨頓時輕笑:「就是阿秋姐姐,你是喜歡馬拉松,還是喜歡田徑?」
「什麼意思?」
阿秋瞬間狐疑了:「什麼是馬拉松,田徑?」
「阿秋姐姐,馬上你就知道了呢。」
看著阿秋黃裙包裹著的誘人身軀,林逸晨微微一笑,繼而踩在樹枝上,從背後緊抱著阿秋的他,便突然用力的按下了阿秋的雪白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