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林逸晨得到了李忠的支援時,高恭再次進入了李林甫的左丞相府,進行了動手前的最後一次動員和商議!
「李相。」
對著李林甫抱拳示意後,目光炯炯的高恭神色凝重無比的看著李林甫:「事情我都安排妥當了,高手也都到齊了,現在就差臨門一腳,在大朝會時斬殺閹狗林逸晨,還天下以太平了!」
「但最近這個禮部侍郎張居正,經常折騰一些事,幫助閹狗林逸晨拉攏官員。因為禮部由你分管的我不好動手,所以你該出面管管了。」
高恭冷笑一聲:「他是閹黨的人,效忠於閹狗林逸晨,你要不管,真要讓他成了氣候,那會破壞我們的大事!」
「這個人我已經關注著了,區區一個禮部左侍郎而已,他折騰不起什麼大事。」
李林甫不緊不慢的給高恭倒了一杯茶:「只要在大朝會上,你可以成功滅殺了林逸晨,那他已然就是路邊的一株雜草罷了。」
「揮揮手就可以連根拔起,直接全家抄斬或流放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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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是。」
高恭聞言頓時笑了:「重要的還是這個閹狗林逸晨,只要滅了閹狗,那就一切都好說!」
「是這樣。」
李林甫微微頜首:「包括這張江林和楊延昭,別看現在這麼多大臣對他們無比恭敬,挨個的上門拜訪,實際上這些人不過是一批牆頭草罷了。」
「都認為隨著秦王死去,有著林逸晨支援的陛下可以執掌大權,所以張江林和楊延昭會得到陛下重用,取代你我的左右丞相位置。」
李林甫神色陰冷的看著高恭:「這才一個個厚顏無恥的,去討好張江林和楊延昭,以求升官發財。」
「這群王八蛋,之前一個個的對咱們卑躬屈膝,現在卻理會都不理會咱們。」因為有幾個平時比較看重的門生故吏,此刻都無視他的跑去拜訪張江林後,高恭便越發憤怒:「等我滅了閹賊林逸晨後,再挨個去和他們算帳。」
「我要讓他們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這群牆頭草,都不用在乎。」
李林甫笑了笑:「重要的還是林逸晨,只要林逸晨死了,那他們就會知道誰才是大奉真正的執掌人,會搞清楚事實的過來向你我賠罪求饒。」
「若林逸晨不死,縱然我們現在下令不讓他們去吹捧林逸晨,拜訪張江林和楊延昭,他們也會偷偷的去。」
「你說的是,沒必要和這群烏合之眾的牆頭草置氣。」
深吸一口氣,高恭萬分凝重的看著李林甫:「反正事前準備我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待後天大朝會時,便是閹狗林逸晨的殞命授首之時!」
「屆時本相會踩在閹狗林逸晨的人頭上,懲罰這些投機取巧的王八蛋!」火爆脾氣的高恭怒吼一聲:「本相最厭惡這些鼠首兩端的奸賊!」
「可以處罰一部分,留任一部分。」
李林甫笑了笑:「否則都貶去嶺南了,朝堂上就該沒人了。」
「這個沒關係。」
高恭無所謂的一揮手:「這世界上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想當官的讀書人,那多了去!」
「可以從國子監中挑選一批,也可以開恩科取士的選擇一批,直接任用即可!」
高恭凝重的看著李林甫:「第一次恩科,我做主考官。」
「沒問題。」
知道高恭是想商議事成後分蛋糕事宜的李林甫,對此自然是毫無異議。畢竟蛋糕還沒做出來呢,現在就為分蛋糕而掙扎,那是最為愚蠢的行為。
「那就這麼說定了,讓你的人也做好準備,後天我們便同時向閹狗林逸晨發難。」
「現在攝政的秦王以死,太后也不太管事,只要我們可以滅了閹狗林逸晨,你我便是真正的權相!」
高恭緊握拳頭,對此是越發興奮:「徹底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好。」
李林甫只是笑著點頭:「如你所願。」
「告辭。」
對著李林甫微微抱拳後,信誓旦旦又興奮無比的高恭,便直接龍行虎步的大步走出了李林甫的左丞相府。
「父親。」
高恭的長子,卻是神色有些凝重的看著高恭:「李相似乎並沒有太多的動靜,只是口頭上的支援,而且早已讓自己的幾個兒子都紛紛離開了京城。」
「您說,這會不會有危險?」
「沒什麼危險,他就算是不願意幫助本相,那也不敢和本相作對。」
高恭冷笑一聲:「畢竟本相現在是代表所有讀書人和士大夫,與閹狗林逸晨搏鬥。為此他若敢投奔閹狗,那就會被所有文人齊齊痛罵,會徹底的遺臭萬年。」
「所以,他最多是隔岸觀火罷了。」
「那這樣的話,他什麼都不做,我們成功後為什麼還要分給他利益?」高恭長子很有些不爽:「我們豈不是白白的為他人做嫁衣?」
「誰說要分給他利益了?」
高恭卻是獰笑一聲:「權相只能有一人!」
「事成之後,他識相些也就罷了,本相自然會讓他告老還鄉的頤養天年。否則,便休怪本相下手無情了,呵!」
「雖說他是左丞相,但是擔不起大事的他,可沒資格做一位真正的權相!」
「而本相,才是能擔當大事的人!」
說著,冷笑一聲的高恭便甩袖走進了自己的右丞相府。
「父親說的是,您是當之無愧的權相。」
看著離開的高恭背影,高恭長子自然是興奮的重重一握拳:「而我,便可以在你的基礎上學習司馬家,篡位,登基!」
此刻,在高恭父子興奮的謀劃時,林逸晨則是狐疑的走進了女帝的養心殿。
「陛下你找我?」
「是有什麼急事?」
進殿後一眼就看到女帝正在用木桶泡腳的林逸晨,是瞬間眼神一亮,直接揮手敢走了幾個服侍的宮女後,他便當仁不讓的,直接選擇親自為女帝服務。
「你放開我!」
女帝沒好氣的輕哼一聲,下意識的就用小腳丫去踢林逸晨。
「嘿嘿。」
林逸晨只是一聲輕笑,繼而便在女帝羞澀無比的注視下,一如既往的,立刻笑著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