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看著堅毅請戰的藍玉,楚王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畢竟近衛軍是他真正的心血,是他保證自己安全的最關鍵也是最後一環。
若是近衛軍敗了,那他真就是毫無反抗之力的,連逃走無法逃走的,徹底必死無疑了!
「父王,若是大軍敗了,即使近衛軍絲毫無損,但也拯救不了大局,也守不住郢城,同樣也保護不了您。」看著猶豫不決的楚王,姬德斌神色凝重的說道:「父王,此刻我們已經別無選擇了,我們必須要集合所有的軍隊,和閹狗血戰到底!」
「若是大軍可以獲勝的把閹狗打出去,即使近衛軍損失慘重,那您仍舊可以從其他軍隊中挑選勇士,補充近衛軍的戰損。」
「您可以把近衛軍的編制恢復,甚至是擴充套件近衛軍的,進行一輪擴軍!」姬德斌嚴肅無比的說道:「父王,現在容不得絲毫儲存實力的想法啊,這會導致大軍戰敗的!」
「唉,也罷。」看著勸阻自己的姬德斌,以及凝重請戰的藍玉,一番猶豫後,雖然心中不舍,但楚王也只能悲催鬱悶的擺了擺手:「那就按你們說的做吧,近衛軍出戰吧。」
「王爺英明!」藍玉立刻向著楚王重重抱拳行禮:「末將一定努力戰鬥的,爭取徹底擊敗閹狗!」
「父王威武!」姬德斌也是趕忙說道:「我們一定會一鼓作氣的,把閹狗趕出江南,確保我們江南半壁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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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吧。」心中忐忑的楚王,掃視著眾將:「這樣吧,接下來的大戰,仍舊由項燕你為大軍主帥,統帥三十萬大軍,與城下背水一戰的,迎戰閹狗!」
「末將遵命!」
項燕立刻捨我其誰的站出,向著楚王重重鞠躬:「末將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爭取守住郢城,擊敗閹狗!」
「然後我兒姬德斌,你為大軍副帥,負責協助項燕!」這時楚王又看向姬德斌:「記住,要多和項燕大將軍學習,不要瞎指手畫腳,影響項燕大將軍的決策!」
「項燕大將軍讓你做什麼,你就乖乖的做什麼。」楚王說道:「不要擅自行動,破壞大局。」
「父王您放心,我會聽從項燕大將軍命令的。」姬德斌不假思索的回答:「這一戰,我們一定會眾志成城的,徹底擊敗閹狗!」
「王爺,世子殿下不僅勇猛敢戰,而且聰慧無比。」項燕也說道:「此前在襄樊時,世子殿下就幫了我大忙。」
「所以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派人照顧好世子殿下。」項燕目光凝重的說道:「真到萬不得已時,末將會以身殉國,但卻一定會排人護送世子殿下回城,與您一起守衛郢城!」
「這種喪氣話,現在不要說!」楚王嚴肅的說道:「我們的目標是一定要守住郢城,而不是悲催的戰敗逃竄!」
「是末將口誤了。」項燕立刻認錯。
「父王您放心,只要我們所有人敢打敢拼敢戰,那閹狗就絕對拿不下我們的郢城。」姬德斌目光灼灼的說道:「閹狗雖然強悍,但我們楚軍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拼命作戰,都是一個脖子一個腦袋,我們不會怕他!」
「嗯,很好。」楚王又看向藍玉和陳宣:「藍玉將軍,你帶領二萬五千的近衛軍出戰,留五千近衛軍。這五千近衛軍,再加上兩萬的城防軍,不出城的留在城裡守城。」
「城防軍和這五千近衛軍的兵權,便交給陳宣將軍你!」楚王凝重的看向陳宣:「陳宣將軍,你負責帶兵守城,最好接應。」
「如果大軍獲勝,你可以帶兵出城追殺閹狗,以及照顧受傷的傷兵,掩埋戰死計程車兵屍體什麼的。」
「如果,我說如果啊。」楚王嚴肅的說道:「假設大軍不幸戰敗,你一定要牢牢的守住郢城,儘可能的掩護潰兵入城,然後防止閹狗乘亂拿下郢城。」
「等潰兵入城後,你要負責整頓潰兵,儘可能的讓這些潰兵恢復士氣,死守郢城!」
「我們郢城囤積了足夠多的,可以供全城老百姓和士兵使用兩年的糧草。」楚王目光灼灼:「只要有足夠的守城士兵,那閹狗就拿不下郢城。」
「閹狗不可能圍攻我們郢城兩年的。」
楚王笑道:「只要我們守一段時間,那北狄國和西戎國就會派兵南下和東進的,攻打閹狗控制的涼隴和幽燕。屆時閹狗屯駐在我們郢城城下的大軍,就勢必要撤兵回援。」
楚王目光炯炯的看著項燕和陳宣:「只要我們整頓了十幾萬人的潰兵,那就有機會在閹狗被迫撤兵時,重新奪回廬州和孝州以及隨州,控制住淮河一線。」
「所以不管大軍的決戰,到底是勝還是敗,陳宣你都要給我牢牢的守住郢城,不要讓閹狗乘亂南下郢城!」
「末將明白!」陳宣立刻向著楚王重重鞠躬:「王爺您放心吧,末將會率領五千近衛軍和二萬城防軍,把郢城守衛的如同鐵桶一般牢固。」
「不管外面的戰鬥如何,郢城都絕不會失守!」
「閹狗都無法在輕易中,啃下郢城!」陳宣目光炯炯的看著楚王:「末將已經下定決心,末將會和郢城的城牆共存亡。若是郢城失守,那末將會在城牆上戰鬥到最後一刻!」
「和閹狗徹底血拼了!」
陳宣咬牙切齒的緊握拳頭:「末將就算是死,也要濺閹狗一臉血,也絕不妥協!」
「很好。」看著戰意十足的陳宣,楚王滿意的微微頷首。
繼而,楚王又掃過眾將:「閹狗很快就會殺到,既然咱們已經做好決戰準備了,那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去各自準備吧。」
「尤其是項燕,水軍在關鍵時刻,是可以突然殺出的,在江面上給予閹狗重創的。」楚王凝重的說道:「畢竟閹狗麾下沒有什麼水軍,無法阻擋我們的水軍。」
「就算是讓水軍戰船一字擺開的,單純的向閹狗大軍不停放箭,都能射死閹狗麾下的不少士兵!」楚王笑道:「閹狗屆時即使再生氣,但也奈何不了咱們的水軍。」
「只能悲催的,悲慘挨射而無法反抗!」